很快,周家老大就帶著一眾黑衣人來到了周澄平的屋子里。
“你確定他就是住在這兒?”
黑人看了看屋子里的陳設和布局。
和之前的沒有兩樣,除了那些被打倒的家具什么的,已經(jīng)被擺回原位之外。
想來是周家老大,覺著屋子里太亂,看不下去就收拾了一番。
“確定啊,怎么了?”
“有什么問題嗎?”
“你們要到我弟弟的房間里干嘛?”
周家老大雖然還是唯唯諾諾的,但到底還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這屋子他前兩日打掃過,也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的地方。
“這個你就不必管了,我們肯定是有事情的?!?br/>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br/>
黑人既然已經(jīng)找到了,那現(xiàn)在也就用不上這家老大。
“哦,好的?!?br/>
說著,周家老大就要扛起鋤頭準備下地。
“站??!”
“老實交代,別以為我們不知道。”
“那這里根本就不是你弟弟的房間,這里根本就是你的房間?!?br/>
“還想糊弄我們,快老實交代?!?br/>
其中的一個黑人大聲喝道,然后一揮手,旁邊的一個黑衣人就沖上前去當場把周家老大制服在地。
“放開我,快放開我!”
“你們憑什么這么說?”
“再說也沒有,憑什么到我們家來作為作福?”
周家老大就算是粘人捏的,也還是有三分氣性,剛才在屋子里被周老太婆罵,現(xiàn)在出來,又要受到黑衣人的威脅,可以說,他現(xiàn)在心中是非常的不舒服。
“我們怎么知道的這個你就不需要管?!?br/>
“帶我們?nèi)ツ愕奈葑??!?br/>
黑人一臉肅殺,若是說這個時候,朱家老大再不識好歹,那就不要怪他們動手了。
“跟我來吧?!?br/>
“你們先放開我?!?br/>
周家老大終究還是妥協(xié)了,畢竟他一不會武功二不會用什么暗器的,這要是被揍了,自己將一點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就這樣周家老大帶著一眾黑衣人,又來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哦,不,應該是周成平的屋子。
這兄弟倆竟然把自己的屋子換了個地兒。
幾個黑衣人看著屋子里的布置相視一笑,他們沒有猜錯。
這里才是周澄平原本住的屋子。
原來是周澄平早就已經(jīng)打算好了,提前了好幾天就和自己的哥哥換了屋子。
如果是說到時候事情敗露了,他的秘密也不會泄露出去。
但是這就得周家老大幫他保密。
可他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一群黑衣人早就猜到了他的想法。
將周家老大趕了出去之后,黑衣人翻箱倒柜的找到了想要的東西,然后就帶著東西向著花卷家去了。
“我這是倒了什么八輩子血霉?!?br/>
“老天爺您就開開眼 ,看看苦命的我吧?!?br/>
等著一種黑人走了以后,周家老大坐在地上仰天大哭。
也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命運為何會如此悲慘。
什么倒霉的事兒都讓他碰上。
當初偷雞的時候,正好遇到花卷回來,后面一系列的事情都不用他說能撞上的他都撞上了。
再說,他也沒有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也就是小偷小摸也不知道是為什么,讓他攤上這種家人。
在屋子里的周家老太婆把這一切聽的是清清楚楚,他眼睛一閉渾身猛烈的顫抖著。
知道自己這一家子是沒有什么希望了,他像個咸魚似的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主子,找到東西了。”
“不像是花卷姑娘描述的那般。”
黑衣人手上拿了個油紙包,然后單膝跪在了褚玄川和花卷的面前匯報著情況。
“拿來看看?!?br/>
褚玄川示意一旁的和青,和青非常識趣地走上前去,將黑衣人手中的油紙包遞給了褚玄川。
“你覺得這東西是那個嗎?”
褚玄川轉頭看向了一旁的花卷,這都是從周澄平都屋子里找出來的東西。
“應該是的?!?br/>
“雖然說顏色不一樣,但是這個氣味聞著還是差不多的?!?br/>
“不應該說是差不多,應該是準確無誤的。”
“我吃了這么久的車豆腐,里面的味道我一清二楚,臭豆腐的應該就是被加了這個。”
花卷回想起臭豆腐的味道,其實此刻竟然有些想讓令人作嘔。
可是也不知道為何他吃了這么久,吃的那么香甜。
“那就是這個了?!?br/>
褚玄川顛了顛手上的藥包,然后看上了周澄平,“說吧,這東西是從哪兒來的?你說了我就給你?!?br/>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這些都是從何宿那里弄的。”
“他說他可以弄到讓人聽話的東西。”
“若是我要想報仇,就必須和他合作?!?br/>
“但是為了讓我聽他的話,我也不去先付下這種毒藥?!?br/>
周澄平已經(jīng)開始有些呼吸困難,他說話的時候斷斷續(xù)續(xù)的。
瘦骨嶙峋的臉,讓人看著很是可怕。
“求求你了,給我吧?!?br/>
“你們想要知道的,我都已經(jīng)說了。”“若是你們不給我,我就算是咬舌自盡,也不會再告訴你們了?!?br/>
周澄平縱然已經(jīng)低頭,但是他還是要為自己著想。
不能就這么把自己出賣了,什么也得不到。
“給他?!?br/>
褚玄川將手中的藥包打開,然后倒出了一點粉末。
黑人將粉末拿到了周澄平面前,他恨不得連油脂都吞了進去。
周澄平拿到了解藥,心中頓時舒暢無比。
他常常了吸了口氣,腦袋向后仰去,渾身像是脫了力一樣。
臉上掛著癡傻的笑容,整個人好似沉浸在一個非常舒適的世界。
“他這是怎么了?”
花卷看著這樣子的周澄平皺了皺眉。
若是他在毒藥發(fā)作的時候,會不會也變成這樣?
這也太可怕了。
“這就是發(fā)作時的樣子?!?br/>
褚玄川心中也是頗為無奈,明明知道這種毒藥的特性,但是他還是不得不告訴了花卷。
告訴他總比瞞著他來的好。
這種舒適感持續(xù)了好一會兒,周成平的臉上開始慢慢恢復原狀。
“哈哈哈!哈哈哈!”
上一次的周成平是失去了理智打了花卷,而這次,他竟然開始呆呆的笑了起來。
“該不會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