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忽然發(fā)出暴吼,葉心卻是冤枉,至少他一開始還真沒想到會‘陰’差陽錯給得逞了,那什么追魂珠雖然沒毀,可里頭自己的血液已經(jīng)沒了,跟毀了也是一樣的。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wǎng)站了,一定要好評]*79&
“大爺厲害吧,近不了身,同樣玩死他們!”
“你厲害,現(xiàn)在趕緊撤吧!”火之魂算得上是和葉心最熟的一個,早已心有靈犀,經(jīng)歷了太多,如今就和沒大沒小的兩個忘年之‘交’一般,默默傳言了兩句,便轉(zhuǎn)身速退。
可是就在葉心轉(zhuǎn)身奔出的瞬間,困著二人的火海中,爆發(fā)出了一股驚天動地的怒吼,似兇獸長嘯,又好像巨‘浪’從遙遠(yuǎn)的深海中層層翻滾而來,以他為承受沖擊的礁石。
那二人動用了什么禁忌手段,氣勢陡增,雖然依舊滅不掉火之魂構(gòu)筑的火海,卻能憑借修為,合力推出巨大的風(fēng)‘浪’來,硬將那些火焰給擠像了一旁,想‘波’‘浪’一樣朝著葉心撞來。
“休想走!”
兩條連發(fā)絲面容都化作了赤紅‘色’的身影同時凌空高躍,宛如兩只雄鷹,分列兩面在天際中劃過百米的距離,在他們身后竟拖行著火焰的光芒,憑空一路燃燒。
“好厲害的手段!”葉心看著這一幕,不禁心驚,不得不承認(rèn),他目前的實力,就算是使用雷動一式,也不可能一次躍出那等高度和距離,而且那二人的血脈之力無疑也對火焰有著一定的抵抗力,火之魂能克制他們,反之他們也能克制火之魂的部分威力。[看本書最新章節(jié)請到求書.]
“血焰封天!”
二人在天際來回‘交’叉了數(shù)次身形,幻化出漫天火焰,編織成了一個巨大的牢籠扣下:“以為破壞了追魂珠,你就可以安然逃脫了嗎?哼,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們一族的天賦力量吧!”
葉心與那二人都被籠罩在了這火籠之中,可惜這一次,掌握主動權(quán)的卻是對方。
“你們的天賦力量,不會只是用來困人而已吧?那樣也太弱了點。”大量了一眼四周,每一縷火焰之間的距離根本就容不下人體擠過去,而且那火焰之中都融合了一絲他們的血液和戰(zhàn)氣,即使是火之魂也不敢輕易吞噬,因為對方的修為比葉心高,血液和戰(zhàn)氣入得火之魂中,搞不好反會影響到魂契。
他心里快速尋思著脫身之策,面‘色’卻未顯‘露’丁點緊張,反而笑看著二人的赤紅面頰調(diào)侃道:“你們的修為似乎還不足以正常驅(qū)使這股力量,現(xiàn)在這幅模樣是否就是強(qiáng)行催發(fā)天賦力量所帶來的弊端影響?不知你們能在這個狀態(tài)下支撐多久?”
“是又如何,你身懷異火,我二人的確難以奈何,但在這血焰封天的束縛中,你覺得你還有掙扎反抗的能力嗎?”不知為何,十七好像吃定了葉心一樣,十八也同樣不急不躁了起來,看著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嗯?”葉心正在疑‘惑’,忽然感覺牢籠中的空氣驟然炙熱了起來,他的血液溫度都在不斷飆升,他仿佛就是放在蒸籠中的米糧。
“不妙,他們這天賦神通當(dāng)真了得,不僅能以炎力來侵襲武者的血液和戰(zhàn)氣,竟然還能壓制武者體內(nèi)的火屬‘性’?”暗自叫苦的同時,葉心再度猜對了對方手段中的隱秘,將自我血脈中的屬‘性’化為牢籠,不僅能防止對手逃跑,還能不知不覺中形成攻擊。
“我們的血脈之力比你強(qiáng)太多,所以在這牢籠中,你的一切火屬‘性’手段都會遭到壓制,此刻你就連那異火也已經(jīng)難以驅(qū)使了吧!”十七淡淡的嘲笑著,不過卻也做好了動手的打算。
“是嗎!”葉心納悶不已,他此刻體內(nèi)近乎沸騰,連戰(zhàn)氣都無法正常運轉(zhuǎn),不過幸運的是火之魂并非一般異火,根本無需他去以復(fù)雜的手段驅(qū)使,只需一個念頭即可。
“既然無法調(diào)動戰(zhàn)氣使用火屬‘性’武技里的招式,那么直接給你們加一把火如何?”無奈之下,葉心目光一凝,火之魂那足以將虛空都焚滅的焰火,從他的‘胸’口如血注般溢了出來。
“轟?。 ?br/>
牢籠之中,再添一抹輝煌,無人‘操’控的火焰在其內(nèi)咆哮四竄,倒真讓那二人吃了個大虧,與作繭自縛無異,幾乎同時驚出口:“怎么可能,你還能驅(qū)使異火?我族的天賦手段可是面對頂級天火都不曾失手的啊!”
“散!”
二人倉促間還是做出了應(yīng)對,四只手掌拍出熊熊火焰,竟也化作了一面巨大的盾牌,左右晃‘蕩’了幾下,就在火海中再度打開一條道路縫隙來。
“十八,你‘操’控血焰封天之術(shù)來與這異火對抗片刻,我過去了結(jié)了那小子算了!”十七咬了咬牙,活的葉心似乎是很難抓了,但憑著天武境五重的修為,要擊殺他還是輕而易舉的,而且只要殺了他,這異火的攻勢也會自然而然的消散了。
“好!”十八應(yīng)了一聲,連續(xù)舞動手中的火盾,極好的掩護(hù)著十七,在他對葉心之間打出來一條平坦道路。
“殺!”十七暴怒沖去,赤紅的面‘色’和雙目,比地獄中的魔鬼還要猙獰,當(dāng)然那手掌上的戰(zhàn)氣‘波’動也不容小覷,閃動著耀眼的光芒,勢如隕石天降,又疾如流星飛逝。
“只能硬撼了嗎?”在彼此的‘交’談中,葉心對他們的血脈力量和天賦手段都有了一定的認(rèn)知,可面對眼前二人配合默契的必殺一擊,他最終還是沒有任何破解之法,硬憾無疑是找死,這一切都只因修為太弱,或許再給他一年半載,他便有信心完勝二人,至少他此刻是這么想的。
“千劫戰(zhàn)體還不足以面對相差四重境界的武者含怒一擊!”心思百轉(zhuǎn)千回,卻唯有絕望前的無力和不甘,媚兒不可能再出來幫他了,火之魂也被牽制住了,唯一的指望雷之魂依然在裝死,至于土之魂倒可一用,偏偏自己沒有任何土系武技,根本無法借助其催發(fā)。“起!”一面土墻在身前突兀聳立,這仿佛是葉心面對死亡時,徒勞的掙扎而已,這也是他能借助土之魂,唯一所施展的一點小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