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zhí)痘⒀o膽入,萬里江山誰,綠柳楊枝迢迢起,扶風迎來春一面。
去壽州,還是不去,這是個問題,然而又不是個問題。
南宮灝捻須道:“大王并不急于答復周皇。既不同意,也不拒絕,只讓人覺得是默許便是。周天子不是說他要鄭周互質么。那就等周朝的使者帶來了他們太子。見到他們的誠意。大王再決定去留才好?!?br/>
王繼汐點點頭,想了一會后,說道:“中丞說得有理。這樣也好。既然周人要議和。形勢應該稍有緩和。但軍備一日不可松懈。不如就借這個機會,我要親去滁州視察關防。”
“戰(zhàn)事未罷,滁州仍處險地。大王身系一國安危,還是日后再折機再去?!秉S敬暉及一干眾將勸諫吧。
王繼汐擺擺手,示意道:“滁州城孤,陳洪進還有那些老兄弟們。不親眼去看看,我始終不放心。”
“那我這就回營調兵。”虎大威抱拳道。
“不用。”王繼汐搖搖頭道:“我本是乘著戰(zhàn)事緩和,去加緊軍備的。你這一調大軍,就讓局勢緊張起來。如果周人誤以為我要挑釁,不是反壞事嗎?你就屯兵揚州,抓緊休整?!?br/>
王繼汐轉而對黃敬暉說道:“敬暉,你是我的元老重臣。先不必急著回江南籌糧,就留在揚州,統(tǒng)帥閩國大軍。如果有變,得我令后,你帶虎大威、柴克宏即可領兵出擊。把這揚州城就讓林仁翰來留守。我此行就帶南宮灝和林仁肇一文一武兩人,帶一對御林軍就可以?!?br/>
安排妥當后,王繼汐就領著隊伍連夜向滁州進發(fā),甚至連信使都沒來得及先行通報。
晝夜兼程之后,在午夜子時,一路風塵仆仆到了滁州城下。林仁肇領一騎人馬抵達城下,大聲喊道。
“開門,快開門!”
“你們是什么人?快滾!陳都督有令,天黑之后一律宵禁,不開城門。要等到天亮后,才開城門?!?br/>
城頭上的守軍很是機警,怕來人是奸細,點亮火把呼喚著驅趕來人。
“你好大的膽子!”林仁肇有些惱了,憤恨地喊道:“我們是閩王的人??扉_門!”
城頭的士兵探頭看看,以為是使者來了,可一看,分明是一支軍馬,而且風塵仆仆,哪里像是御林近衛(wèi),倒像是偷營劫寨的敵軍,厲聲道:“不要說你是閩王的人,就是閩王來了,也不行。說了城門天亮開就是天亮開。早開一刻,陳都督都要砍我的頭。”
“快開門。我就是閩王王繼汐!”王繼汐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不悅的喊道。
守軍天黑也看不清,擔心有詐,但又恐怕真是閩王,只好拱手道:“沒有使者通報。天黑,看不清。陳都督嚴令,不許晚間開城??v然有信使來,哪怕是貴胄來,也只能縋城而上,城門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開的。就請大王先上城樓,末將這就安排人去找吊籃?!?br/>
“混蛋!老子不縋城,快給老子開門。”王繼汐這下就很惱了,自己堂堂一國之主,怎么能坐吊籃縋上城去。何況,這些親隨部下和這些馬匹,都縋城不臣。
“那末將就無能無力了?!背穷^守將謝罪道:“就只有請大王暫時在城下委屈幾個時辰,天也馬上就亮了?!?br/>
“你!”林仁肇聽到這就火了,他自己倒無所謂,怎么能讓君王在城頭下過夜,那不是自己失職嗎?正要拔劍發(fā)作。卻被王繼汐攔住了,王繼汐雖然窩了一肚子火,可總不愿見到自相殘殺的事情發(fā)生。
將士們都有怨氣,只有南宮灝安撫道:“大王息怒,是屬下失職,忘了提前通報,現(xiàn)在碰到個愣頭青,不如轉去別的城門?!?br/>
“罷了!算老子晦氣?!蓖趵^汐撥轉馬頭,便領著人馬繞城而去。
然而,他今晚注定是晦氣得不行。他轉便了滁州各個城門,幾乎得到了同樣的回答。他還是頭一次遇到部下這么冰冷的對待。林仁肇更是氣急敗壞,想領人爬上城頭,直接殺進城去,終歸被攔下。
一行人只好悻悻地回到最先的城門,那里的城頭開闊,方便安營,所幸這一頓奔波,離天亮也不遠了。
正在眾人收拾安營的時候,有人從城頭縋城而下,急匆匆地趕來。連王繼汐都很好奇來人是誰。
“大王!陳洪進都督求見!”林仁肇不懷好氣地稟報道。
“陳洪進?”王繼汐顯然意外得很,他是這一城諸將,生殺予奪,出城竟然要縋城而下,本事不信,可召來一見,果然是陳洪進無疑,不快地問道:“怎么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閩國霸業(yè)》 、城門不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閩國霸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