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大哥還的進宮回復(fù)皇上,你和寶寶早點回家吧?!卑鬃鱼鍦厝玷庇竦哪橗?,注視著云陌,說完之后,完顏一笑,一只手輕抬起,抖了抖自己繡著小雛菊的光袖,繼而對夜天邪說到:“夜兄呢,要不然遇見,要不同白某一同進宮探望皇上,想必皇上看見你一定龍心大悅。”
夜天邪劍眉微微上挑,快速挪動自己的身子到了云陌身后,然后一臉愧疚的對他道:“白兄,不好意思了。今天夜某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沒有處理,所以不能跟你一同前去了,下次有機會,夜某親自過府拜訪。”
白子沐見他如此說,也不能再說什么了。跟云陌等人告辭,就離開了,臨走之時用深邃的目光看了一眼呆站在一旁的皇甫翼,然后搖了搖頭。
白子沐一走,云某也抱起寶寶轉(zhuǎn)身準備回家,不過某只妖孽卻不自覺的跟了上來。
走了一段,云陌突然停住了,回頭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夜天邪。
“咳咳…那個娘子啊,為夫有哪里不對嗎,你這個眼神是什么意思呢?”夜天邪被云陌打量的,感覺有些毛骨悚然,這丫頭又打什么注意呢。
云陌抱著寶寶,仔細打量了一會后,又圍著他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嘴里還念念有詞的說著:“漬漬,身高達標,身材也不錯,皮膚也好。這可比小彾館的第一花魁漂亮多了,要是哪天我缺銀子,拿去賣了,肯定值不少錢…”
聽著她嘴里嘀咕的話,夜天邪那張俊臉上,劃過無數(shù)條黑線,這個女人真是太可愛一點吧,什么情況下都能想到撈銀子。
“娘子,為夫這么好,賣掉我你忍心嗎?”夜天邪一咬牙,一跺腳,拼了,裝可憐。于是乎,舉起兩只芊芊玉抓,將自己額前的劉海一抹,動作那叫一個帥啊,然后魅惑的眸子對著云陌一眨,一個媚眼飛過去,要換了別的女人,估計早就被點的全身發(fā)麻了。當然云陌也是女人,也稍稍癡迷了一下。
夜天邪看著被自己迷惑的云陌,心里還沒有來得及得意,直接風中凌亂了。
“美人誠可貴,生命價更高。若為銀子故,兩者皆可拋。哎,所以只要價錢高,我還是很忍心的。餓死了,回家吃飯?!痹颇罢f完,轉(zhuǎn)身繼續(xù)向云府走去。感覺到夜天邪還愣在原地,回頭來了一句,“相公,快跟上,丟了你,人家心疼,你可值不少銀子呢?!?br/>
夜天邪嘴角抽搐了幾下,然后再次恢復(fù)了他那風華絕代的笑容,“娘子,為夫這就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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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府
彩閣之內(nèi),云彩聽完派去打探之人的暗保之后,雙手緊緊的握著一方手帕,因為太過生氣了,都出現(xiàn)了微微的顫抖。
“賤人,賤人,你憑什么每次喲這么好的運氣,一個狐貍精而已,憑什么讓這么多人寵愛你,憑什么搶我的太子妃之位,你憑什么,你憑什么!”云彩越想越氣,漂亮的臉蛋都扭曲成了一團,然后將桌子整個推到了。
“賤人,我恨你,我恨你,??!”
沒過一會兒,整齊的房間變得一片混亂。什么碎花瓶,碎茶杯布滿了一地,枕頭也不知道何時滾到了門口,桌子,凳子七歪八扭的倒了一地。
柳姨娘走進來看到這一片狼藉的景象,不用問也知道,這肯定又是讓云陌那個賤丫頭氣的。哎!柳姨娘穿著一身淺綠色的鎏金裙,三扭兩扭的走到自家女兒身邊,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肩膀。
“乖女兒,別傷心了,那個賤貨,蹦跶不了幾天了。你消消氣,乖乖聽娘的話,啊,你只要好好表現(xiàn)自己,不要讓家主喝太子抓到小辮子就行,娘是不會害你的?!?br/>
云彩一聽到自家娘親的聲音,更加委屈了。直接撲到柳姨娘懷里,嚶嚶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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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某處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毅然陳立,紅墻金瓦,鎏金塑柱,柱身雕刻著龍鳳戲珠,在陽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輝。
宮殿里,一名三四十歲的女子坐在覆著貂皮的椅子之上,一襲玫瑰紅的裘袍委地,上銹蝴蝶暗紋,一頭青絲用鳳凰步搖淺淺倌起,額間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掃,面上不施粉黛,卻仍然掩不住絕色容顏,頸間一水晶項鏈,愈發(fā)稱得鎖骨清冽,腕上白玉鐲襯出如雪肌膚,一對護甲上畫著繁復(fù)的花紋,鑲著幾粒細碎的紅寶石,發(fā)出似血般陰暗的紅光,腳上一雙鎏金鞋用寶石裝飾著,美目流轉(zhuǎn),身子微晃,隨著歌姬彈奏的曲子,五指還打著節(jié)拍。
忽然一只老鷹落在了小窗戶邊上,女子一見,立刻變了臉色。
“你們先下去吧?!蓖褶D(zhuǎn)如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僵硬的冰冷,讓舞姬立刻慌了顏色,立刻跪倒地上,謝恩之后,倉促的退了出去。
“落雪,扶本宮起來?!迸鱼紤械纳碜宋⑽⑤p移,對著站在旁邊的一名貼身侍婢說到。
女子來到窗前,將這只老鷹腳上綁的信件取下,打開一看,眉頭皺的更深了。
那個女人在那樣的情況下竟然沒有死,還帶了一個孽種回來了?這怎么可能,可是主公的消息應(yīng)該不會錯,看來自己最近真是有點太悠閑了,都快忘記了,自己是誰。
一旁的婢女一看自家主子不怎么好的臉色,就知道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
“娘娘,出什么事了?”落雪從小更在自己身邊侍候,也是主子派給自己的得力助手,所以對她,她沒有任何隱瞞。
“那丫頭沒有死,而且還好好的回來了?!?br/>
“怎么可能,兩年前明明是奴婢親自看著她斷氣,才回來的。這…這不可能?!甭溲┠樕沧兊没艔埩?,還帶著絲絲畏懼,因為當年的確是自己查看的尸體,難不成這世界上有鬼。也許是壞事做多了吧,總會有些良心不安。
“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你慌什么,別說他真的沒死,就是死了,變成了鬼,我們也能讓她永不超生?;钊诉€用得著怕死人嗎,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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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觸不到的那一抹藍色的一顆鉆石,心光閃閃的一顆鉆石,塵虎摸一把~↖(^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