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朦朦亮。
憐兒端著一盆洗臉水進來,猛得發(fā)現(xiàn)小姐回來了。
“小姐,您回來啦?!”
“什么,小姐什么時候回來的?”
一陣鬧騰后,丫鬟們統(tǒng)統(tǒng)跑來看花香。
“小姐,您什么時候回來的呀?”
“是啊小姐,宮里好玩嗎?有沒有發(fā)生什么好玩的事呀?”
“宮里的東西好吃嗎?”
“小姐別睡啦,您現(xiàn)在門口堆著一堆的請柬和情書呢!”
花香冷不丁被嚇醒。
晃了晃腦袋,感覺醒了好多。
再回想一下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原來不是夢。
“你……說什么?情書?請柬?”昨夜睡得太晚,花香腦袋有點點暈。
珊瑚笑容滿面:“是啊小姐,城里人都知道了,您昨天在宮里,很得皇上喜歡呢。而且皇上特許你進尚書房學習,年末親自考考你!”
琥珀忙著插嘴,道:“今兒個一大早,好多公子都送來了情書,還有些貴夫人送來了請柬,邀您賞花喝茶什么的。”
丫鬟們七嘴八舌地說著,最后還是憐兒問起:“小姐,你昨晚怎么提前回來了?夫人說你要留在宮里陪著清寧公主一晚上呢。”
“哦……”花香大腦飛速轉動,“這個呀,她——她,又覺得我太笨了,笨手笨腳妨礙她休息,就派人把我給譴回來了!”
“哼,我家小姐才不笨呢!等進了尚書房學習,年末一比,保準能比她好一百倍!”珊瑚憤憤不平。
“就是!到時候叫清寧公主巴結小姐都巴結不上!”
“呵……”花香一聽見尚書房,頓時什么也不想了。這個皇上真是麻煩,她學不學關他什么事嘛。非要讓她學,還要考她……
“小姐,奴婢聽說……你是坐著七皇子的馬車進宮的?”珊瑚歪著腦袋看著她,眼睛閃閃亮亮,臉上寫滿八卦。
“奴婢也聽說了,一直想問問小姐呢。小姐,殿下他到底喜不喜歡你呀?”
“這個……恩……”花香覺得這群丫鬟實在是太恐怖了,不由往后縮縮,“我怎么知道……”
“天底下誰不知道,七皇子的馬車不能上的。”憐兒掰著手指,“小姐你聽奴婢給您分析哈。你——能上了殿下的馬車,吃過殿下的清水煮魚,還收過殿下的東西——”
琥珀啪地一聲拍了下桌子,表情極為認真:“所以,小姐,奴婢們已經給你找到你未來夫婿了。你看七皇子人多好,不管他是不是喜歡你,你都要抓住機會!”
“奴婢也這么覺得……”
“停停停停停——”花香捂住耳朵,這群丫鬟實在是聒噪,“你們誰再說曄風我就把誰發(fā)賣了!”
有幾個丫鬟剛到嘴邊的話只好吞了下去,“小姐,您沒事吧……”
花香撲騰站起來,理直氣壯,“才幾天啊,你們是不是都不認得我了,胳膊肘往外拐了?”
“總之,你們誰再替他說一句好話,我就直接把你們送給他當丫鬟得了。說不準跟在他身邊久了還能混個小妾當當——”
丫鬟們乖乖閉嘴,同時也適應了花香的胡言亂語。
花香邊說話,邊捏手捏腳走到了門口,扶住門框,露出一個腦袋看著屋里的這群丫鬟。
“小姐,你……”
“不許說一句話——”花香伸出一個手指恐嚇,“都不許動,一下也不能——”
丫鬟們噤若寒蟬。憐兒斗著膽子道:“小姐,殿下身邊的侍衛(wèi)竹離送來一箱子銀兩,說是殿下送你的……”
與此同時,正欲逃跑的花香被門外一個箱子絆了一下,差點摔地上。
她哦了一聲,想著曄風果然是個守信用的人,便自己爬起來,打開箱子,往身上的荷包里裝了些白花花的銀子,道:“我今天出去轉兩圈,你們在家等我回來就行!”
話音剛落,便沒了人影。
珊瑚一臉擔憂:“小姐一個人走,沒事吧?”
憐兒安慰道:“小姐會輕功,肯定沒事的。我們給小姐做好飯菜等她回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