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白和李林示剛剛走出明雪宮,卻與白衣勝雪行色匆匆清兒撞了個正著。
“清兒,幾天沒見越長越漂亮了!”云白出言贊美換回一個沒好氣的白眼。
“我就知道你們兩個壞東西肯定膩歪在一起,正要找你呢?”
李林示皺了皺眉頭,本想解釋一下以示清白,但是想到清兒這丫頭年紀(jì)不大卻是伶牙俐齒,厲害得很,也說不過她,干脆心情放寬一些。
“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
清兒睜著明媚的眼眸,笑道:“潔兒和他師兄約會去了,我特意趕來通知你一聲。”
“什么,吉米?”云白的笑臉消失,拉著猝不及防的清兒就跑?!澳憧鞄胰?,看我不打斷吉米的狗腿子?!?br/>
清兒掙脫云白的虎爪,布滿的哼道:“你拉我干什么,還想讓我跟你一起去搶女人?”
云白停下腳步:“你這么說我倒是記起來了,你不是不樂意我和潔兒在一起嗎?怎么會這么好心?”
“我……我……我確實不喜歡潔兒和你在一起,但是對她那個虛偽的師兄也沒什么好感,所以……所以……”
清兒眼神閃躲,有點心虛,一時竟然找不到什么謊話來搪塞云白。潔兒喜歡誰,她當(dāng)然沒有什么意見,畢竟是別人的感情事,她管不著,可是潔兒一旦和那個師兄走到了一起,那么“反白聯(lián)盟”的力量會被大大的削弱,這是她不想看到的。
再加上清兒也不怎么喜歡吉米這種沒有骨氣的男人,所以兩人狗咬狗,她倒是很樂意。于是慕玉潔打扮的漂漂亮亮高高興興的出去約會,清兒立刻趕過來做了叛徒。
“行了,我知道了,你不就是想看我的笑話嗎?沒事,我不怪你。對了,他們在什么地方約會?”
“好像是叫什么荷塘月色,在天龍城東城區(qū),你知不知道?”
云白饒有興致看向了李林示,李林示也有些哭笑不得,荷塘月色是他與葉如眉第一次相親的地方。李林示狠狠敲詐王家兄弟發(fā)了大財,為了紀(jì)念兩人的愛情,就把荷塘月色盤了下來,改頭換面變成了專供情侶們談情說愛的地方。
久而久之在南區(qū)打響了牌子,然后由香奈兒牽頭,在天龍城各個地方開設(shè)了連鎖店,生意火爆,隨處可見熱戀狀態(tài)的情侶。
“李大老板,幫忙調(diào)查一下,潔兒和那個吉米跑到哪個店子去了,單單東區(qū)就有四五間?!痹瓢邹揶碇?br/>
“你還是云大股東呢?不會自己問啊。應(yīng)該是外市街那一家,最大最氣派,生意最火爆。你還是打個電話確認(rèn)一下,她們應(yīng)該提前預(yù)約過?!崩盍质緵]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是,我的李大老板。”
“喲!你們兩個就是荷塘月色的老板,聽說很賺錢對不對?”談起錢,窮的身無分文的清兒雙眼直冒金光。
“還好吧!”李林示有些謙虛的抓了抓頭皮。
清兒嬌媚的瞟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對著云白捏了捏手指,做了一個數(shù)鈔票的動作。
“哎呀,竟然讓我給忘了,說好了以后我養(yǎng)清兒,衣食住行都?xì)w我包了的。給,這張卡里的錢,隨便花?!痹瓢滓慌哪X袋,終于記了起來。
“真的!”
清兒忙不迭的強過云白手中的金卡,深深的抱在懷里,有種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的激動之感,終于不用看著她們穿新衣服而眼紅了,我清兒小姐終于翻身了。
又一個?李林示情不自禁的瞪大雙眼,什么時候云白已經(jīng)把手伸向了純潔無暇的小女孩。
“你……你……你倆什么時候湊一塊的?”李林示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
“哼!”清兒不滿的橫了大驚小怪的李林示一眼,道:“我是他的債主,這是他還的債,你懂不懂,不懂別瞎說?云白,你來說。”
云白連忙的點頭,生怕又惹著了這個不講道理的小丫頭。
“對,這是我欠她的,小林子,你就不要瞎想了。有些債,只能用錢來還。”
“這……”
見云白越描越黑,清兒氣急敗壞的踩了下兩人的腳,惡狠狠的瞪了兩人一眼,得意的跑了。
“等等,清兒,我還沒告訴你密碼呢?”
清兒立即扭頭,像一陣風(fēng)一樣沖回來,揪著云白的衣領(lǐng)惡狠狠的道:“還不快說!”
“這……”云白裝模作樣的瞟了眼李林示,道:“不能讓他聽見了,你過來我悄悄的告訴你?!?br/>
清兒覺得說的有理,嗔怪的看了眼李林示,李林示白眼一翻,知道云白這貨肯定沒安好心,就你那點錢,大爺我會在乎嗎?再說,這張卡要密碼嗎,我怎么不知道?
清兒不疑有他,將小腦袋湊過去,她可不認(rèn)為云白敢作什么壞事,畢竟捏著他的七寸呢?
“密碼是……”云白故意停了停,給李林示使了個眼色,讓他快走。他伸出舌頭舔了舔清兒的耳垂,道:“我喜歡你!”
軟弱濕滑的感覺讓清兒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住了,回過神來的時候,哪里還有云白的影子。
她滿面羞羞紅,緊握粉拳,恨恨的跺了跺腳跟,整個宮殿都晃動起來。
“云白,我不會放過你的?!?br/>
天龍城東區(qū),云白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來,不過每一次都是匆匆而來匆匆而去,從來沒有真正的領(lǐng)略過天龍城真正繁華的地方,只以為是和青葉城差不多的商業(yè)區(qū),都是女人們購物和消費的場所,除了大一點沒什么不同。
不過今天心情大好,與李林示一路走來,算是開了眼界。橫跨五十米的巨大車道上遍布川流不息的車流,放眼望去簡直就是一片人頭組成的海洋,接踵而至的長長人龍在人行道上來來往往,人行道兩旁擺滿了小攤,攤位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小飾品,稀奇古怪無所不有。
年輕靚麗的女性們挽著各自的男伴,臉上掛著燦爛的微笑在每個小攤前歡樂的駐足賞玩,發(fā)揮著自己的天生的特長,唾沫橫飛的與老板侃價。絲毫沒有注意到身邊男子臉上勉強的笑容與滿頭的汗水。
云白與李林示在人潮之中擠來擠去,都被眼前的陣勢給嚇到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這么多人?”李林示在天龍城行醫(yī)多年,繁華的經(jīng)濟(jì)東區(qū)來過不知多少回,但是從來沒有見過今天的這種情況,而且一大清早就這樣,是實在有些詭異。
云白一臉茫然,眼睛時不時的看著小攤上販賣的各種有趣商品,估摸著是不是要帶一些回去,不過想到宮里這么多女人,每一個都要做到絕對公平,云白立馬就打消了心中的念頭。
就在兩人疑惑不解之時,身邊的陌生人替他們解答了疑惑。
“沒想到今年的情人節(jié)這么熱鬧,以往都沒有見過這么多人?”
“是啊,本來就不是聯(lián)邦的傳統(tǒng)節(jié)日,不知是哪個邊陲小國的情人節(jié),傳到聯(lián)邦來,沒有幾年就紅火起來了,比聯(lián)邦傳統(tǒng)的情人節(jié)還要熱鬧。我估計是那些無良商家的手筆,說是促銷日,賣的東西也沒便宜道哪里去,人倒是多了不少。”
“今年之所以這么熱鬧,還不是因為皇家演武大會的召開。全國各地的民眾都紛紛趕到天龍城,不僅僅是帝國人,甚至有些邊陲小國有錢有勢的人也舉家前來觀看比賽。天龍城早已人滿為患,所以今天的節(jié)日才會這么熱鬧,也不知道那些黑心商家這一把能賺多少錢,羨慕啊!”
“錢多有個屁用,我最大的夢想是去看看演武大賽的決賽,但現(xiàn)在一票難求,黑市上一張門票已經(jīng)吵到了天價,我們只能望洋興嘆。不過突然冒出來的白云集團(tuán)不知有什么通天手段竟然有內(nèi)部指標(biāo),只要購買新型的云屏產(chǎn)品就有參與抽獎的機(jī)會,運氣好就能抽到一張決賽的門票。但是粥多僧少,我已經(jīng)買了兩臺電視,抽到的都是欣慰獎,哎!運氣差沒辦法。”
“真的嗎?這是真的嗎?那個云屏效果怎么樣,沒上市之前已經(jīng)廣告滿天飛了,但是我害怕質(zhì)量有問題,一直沒有嘗試入手。如果真的有這樣的機(jī)會,我倒是想去試試手氣。”
“高科技產(chǎn)品效果自然是沒的說,絕對可以列為聯(lián)邦劃時代的電子產(chǎn)品之一,不過價格略貴,不然我也不會只買兩件。聽說白云集團(tuán)的董事長是皇室的大駙馬,同時也是此次演武大會的參賽選手之一,已經(jīng)順利晉級半決賽,好像叫什么雪白來著。”
“什么雪白,我明明聽別人說是天白?!?br/>
“不對不對……”旁邊走過來一人插入兩人的談話:“他叫白云,白云集團(tuán)就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
“哦!原來是這樣,謝謝這么大哥。請問大哥是哪里人?”
三人越走越遠(yuǎn),云白滿頭黑線,李林示忍不住捂嘴偷笑。云白這貨的名頭現(xiàn)在比他這個李家少主還要想,但是這個名字別人就是記不住。
“你別笑,過幾天我給漫漫打電話,讓她把我的名字好好宣傳宣傳,讓聯(lián)邦每個人都知道?!?br/>
“行了,別翹氣了,就一個名字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你還別說,云漫漫用這一招打開市場,效果還挺不錯,現(xiàn)在整個聯(lián)邦沒有人不知道云屏的,我估摸著一些帝國來客還會主動幫云漫漫開辟境外的市場。這一次你們白云集團(tuán)可賺大發(fā)了。”
“是啊,本來應(yīng)該很有錢的,但是依依總是說漫漫在家里抱怨沒錢,我也正發(fā)愁呢?”
“你家女人用錢有這么厲害嗎?”李林示還真嚇了一跳,葉如眉這個小財迷都開始訂購云屏的產(chǎn)品,白云集團(tuán)已經(jīng)將傳統(tǒng)的電子屏幕行業(yè)擠到了崩潰的邊緣,占據(jù)了大片的聯(lián)邦商場,竟然還在哭窮。她把掙來的錢都用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知道,漫漫做事總是不讓我知道,我也懶得管。不說了,到了,咦,這兩人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怎么這么熟悉?”
李林示順著云白的手指看過去,立馬變了臉色:“怎么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