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農(nóng)架深處,半神居,傲天和夙戰(zhàn)都已經(jīng)回來了,兩人活捉了七尾貉相川秋原,夙戰(zhàn)封了相川的半神之力,兩人直接提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相川回了半神居,相川雖然有死志,只可惜在夙戰(zhàn)這他做什么都是徒勞的,回到半神居,眾人見他們倆回來還提著一個人,不由得有些詫異,只是在搞清楚這家伙居然是七尾貉時,頓時大喜,蕭凡更是笑著拍了拍傲天的肩膀道:“真是想什么來什么,我們正愁怎么找到日本半神的老窩呢,你們就把這家伙給提回來了,簡直是神來之筆,哈哈。”
傲天嘿嘿一笑道:“我們也沒想到這家伙會自己來撞槍口,完全是自投羅網(wǎng)?!闭f完自顧自走到沙發(fā)上坐下,和一旁的莫行、音希說笑起來,完全無視了相川仇視的眼神。
“老大,說吧,怎么收拾這家伙?”夙戰(zhàn)一旁出口問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fā)上的破辰道。
“恩,先撬開這家伙的嘴巴,讓他說出他們的巢穴在哪,我們便準(zhǔn)備好,直接殺過去,奪回軒轅劍?!逼瞥窖勐逗?,盯著相川道。
被夙戰(zhàn)摔在地上,全身給捆了個結(jié)實,體內(nèi)半神之力又被封印住,倒在地上的相川被破辰兩眼一看,直接看得頭頂見汗,但是自己從小所受的武士道精神不容許自己害怕,相川強迫自己抬起頭,嘴硬道:“你們不要白費功夫了,我一個字都不會吐給你們的。”
“哦,是嗎?你看,你現(xiàn)在不就說話了么?七尾先生,我相信,在我們的‘友好協(xié)商’之下,你會說出我們想知道的消息的。”破辰眼睛一瞇,蹲在相川身邊,冷冷道。
“老大,嫂子呢,怎么沒見著?”傲天看了一眼屋內(nèi)的人,康敏似乎不在,便問破辰道。
“她嘛,回公司去了,我也不強求她,嘿嘿,她想回去就回去吧?!逼瞥铰牥撂焯崞鹂得?,抬頭笑道。
“哦,那好,你們審問這家伙吧,我去修煉房了?!卑撂煲矐械脜⑴c審問的事,便準(zhǔn)備去修煉房鞏固一下自己的修為,看看最近有沒有提升,破辰點了點頭,示意傲天自便,其他人則拖著相川進了另一間修煉房。
傲天回到房間,最近這兩天他感覺自己的半神之力摻雜了一些其他的東西,但是是什么他又說不清楚,盤膝在房中坐下,傲天暗運半神之力聚集于心臟處,頓時,心臟化作小人,只是,平時那小人都是呈金色的,這次卻是金色之上,有一層朦朦朧朧的灰紫色,傲天心中一稟,這灰紫色似乎是女魃的顏色吧,怎么會到了他這里?
原來當(dāng)日康敏接受女魃傳承需要吸人精血,傲天挺身而出,女魃看他為人不錯,便給了他一點好處,說是一點,卻也是不小的好處,傲天暗暗將半神之力在全身運轉(zhuǎn)著,他感覺到,自己的半神之力運轉(zhuǎn)到哪,體內(nèi)那灰紫色的屬于女魃的神力就會隨著他的半神之力運轉(zhuǎn)到哪里,而他收回心神,再次運轉(zhuǎn)半神之力時便發(fā)現(xiàn),隨著那女魃神力的游走,自己的皮膚也在跟著改變著顏色,同樣變成灰紫色。
這下,傲天就坐不住了,他打算去請教一下蕭凡,走出修煉房,傲天來到二樓,輕請敲敲蕭凡書房的門,房間里傳來蕭凡的聲音:“請進?!卑撂旌袅丝跉?,他本以為蕭凡可能會一起在審問相川呢。
進到書房,蕭凡正盤坐在太極圖中間,看傲天進來,笑著問傲天來找自己做什么,傲天便把女魃神力在自己身上的跡象告訴了蕭凡,蕭凡聽完,卻是笑逐顏開,大笑道:“傲天啊,你可是撿了個大便宜啊?!?br/>
傲天不明就里,不知道所謂的大便宜是什么,蕭凡便又道:“那旱神女魃將一絲神力傳到了你身上,今后你就有使用她能力的權(quán)利,當(dāng)然,照你剛才告訴我的,你應(yīng)該只能使用她后來成為旱魃之后的僵尸之力,而不能使用她的旱神之力,不過,光是僵尸之力就夠你受用了,僵尸之力加上你的刑天傳承,哎呀,早知道這么好的事,哪天就和你小子搶著干了?!?br/>
傲天當(dāng)然知道蕭凡最后的話是在開玩笑的,不過他現(xiàn)在也是異常的興奮,這一下子竟是得到了一點點女魃的神力,雖然只是一點點,但到底是多了一樣特別的能力,以后在戰(zhàn)斗的時候突然使用出來,肯定能殺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當(dāng)下傲天便回到了修煉房,繼續(xù)探索這僵尸之力的奧秘了,一日之后,傲天的房門打開,眾人皆坐在大廳,當(dāng)然,相川坐的是地上,這時的相川,臉上已是沒了一絲生氣,他被撬開了他原以為半神居怎么樣都無法撬開的嘴,嘴中還是將日本半神界的老巢給講了出來。
傲天對僵尸之力的運用有了一些粗淺的認(rèn)識,這時看到相川那一臉只求死的樣子,不免有些不舒服,他還真怕半神居的人采用了什么不人道的方式對他進行了折磨,雖然就算這樣也是逼不得已的,但是還是與他心目中的半神居人的行為大相徑庭,他靠近莫行,輕聲問他道:“你們怎么審問他的???”
聽到傲天問這個,一向話少的莫行竟然哈哈大笑起來,一邊捂著肚子道:“哎喲,我不行了,別問我,你去問夙戰(zhàn)去。”傲天一頭霧水,不至于吧,怎么笑成這樣,帶著兩個疑問,傲天轉(zhuǎn)向夙戰(zhàn),又把剛才的問題重新問了一遍,夙戰(zhàn)聽完,看了看一臉?biāo)老嗟南啻ǖ溃骸捌鋵嵰矝]什么,那天和你回了重慶,到現(xiàn)在我還沒洗過腳,審問的時候,我只是把襪子脫下來,塞到了他嘴里而已,他可沒受什么皮肉之苦,咱半神居是講人道的地方,再說我這可是對他的一種變相的保護啊,咱襪子在他嘴里,還有效地防止了他咬舌自盡?!?br/>
傲天目瞪口呆的聽完了夙戰(zhàn)的審問方式,愣了有五秒,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后合,就這樣還人道主義,你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傲天扶著夙戰(zhàn)的肩膀,伸出大拇指,表示自己是服了,夙戰(zhàn)嘿嘿一笑,回了傲天一個我懂的表情。
夙戰(zhàn)剛才的話可不是小聲說的,半神居眾人都聽到了,頓時,整個大廳出現(xiàn)了兩種聲音,一種是制止不住的大笑聲,一種是難聽到一定程度的謾罵,笑聲自然是半神居眾人的,至于罵人的嘛,當(dāng)然就是受盡夙戰(zhàn)襪子折磨的相川了,剛才夙戰(zhàn)給傲天說話的聲音之大,他當(dāng)然全聽見了,這一聽,又回味起了那種酸臭味,頓時感覺自己胃酸都要吐出來了,在被審問之前,他原本想,不管半神居用什么刑法,自己都要挺住,但是當(dāng)夙戰(zhàn)拿著他那臭襪子在他面前晃啊晃啊的時候,他動搖了,當(dāng)夙戰(zhàn)把那襪子塞到他嘴里的時候,他徹底崩潰了。
“你們審問的結(jié)果呢,他們的基地在哪?”笑完之后,傲天開始問嚴(yán)肅的問題了。
“我們審問的結(jié)果是在富士山底下,是這家伙打包票說的,應(yīng)該可以相信。”夙戰(zhàn)說道。
“萬一他是騙你的呢,我們的時間是很寶貴的,要是去個假的基地那就遭了,八尾他們可能就會趁機去解封九尾。”傲天想得多些,想到了后面的事。
這時一旁的莫行卻笑道:“放心吧,他應(yīng)該不敢說謊,蕭凡的意思是這次他和董威就不去了,夙戰(zhàn)剛審問完就發(fā)話了,要是是假的,他就一個電話打回來,襪子留在半神居了,有夠這家伙受的。”
傲天頓時對夙戰(zhàn)的敬仰之情猶如黃河泛濫一發(fā)不可收拾,牛人啊,一只襪子就把一個半神給降服了,傲天不禁把自己和相川做了下比較,他想了想要是自己是相川,能不能挺過去,想了半天,傲天放棄了,他認(rèn)為這純粹是和自己過不去,沒事找事,便果斷地放棄了。
半日后,半神居一眾人站在半神居門口,這次去的人分別是破辰、玄羽、傲天、夙戰(zhàn)、莫行和狂凌,蕭凡、董威和音希便留守半神居,幽則是上次比斗的傷害沒好,雖然她堅持說自己沒事,還要去和美惠子一比高下,但是董威卻強制她留在了半神居。
蕭凡布好陣法,看著準(zhǔn)備出發(fā)的傲天等人道:“諸位,這次是我們的最后一次機會,一定要把軒轅劍從小日本的手里給奪回來?!?br/>
傲天看他莊重,也不由嚴(yán)肅起來,想著這次要如何面對日本半神,這一次可和上一次不一樣,上一次只是單純的一對一比斗,而這一次可就是見面就是廝殺的你死我活的拼殺了,傲天心里不免有些緊張,夙戰(zhàn)似乎看出什么,也沒說什么,只是拍拍傲天,傲天知道夙戰(zhàn)是怕自己緊張了到時候出狀況,使勁甩了甩頭,回了夙戰(zhàn)一個微笑,表示自己沒事。
破辰看了一眼即將出發(fā)的眾人,又看了眼蕭凡,交代道:“小敏那里,你幫我照看著點?!碑吘?,上次日本半神就是從康敏下手以要挾自己,雖然康敏現(xiàn)在也是半神了,但是經(jīng)驗太少,還是蕭凡在他放心些,蕭凡只是淡淡道:“你放心,把劍搶回來,安全地帶他們回來?!?br/>
破辰點點頭,沖著身后的眾人道:“我們出發(fā)!搶回軒轅劍!”
“哦!”傲天等人幾乎是吼著回答破辰的,蕭凡手一晃,背后白澤之影一閃,眾人盡皆消失不見,看著藍(lán)藍(lán)的天,蕭凡有些出神,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便轉(zhuǎn)回了半神居。
今天兩更,不過晚上的更可能會有點晚,平民弄期末大作業(yè),一晚上沒睡,加這章更新,白天可能也得不到休息,晚上更晚的話希望大家能夠體諒,謝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