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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哥第七色色和尚 選了半天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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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選了半天之后白池打算做雙色蛋黃泥。他先在鍋里用大米熬了粥,等粥熬到軟爛粘稠之后放在一邊晾溫,并用榨汁機將粥攪成米糊狀,另取了一枚雞蛋在熱水里煮開,去殼去蛋白后將蛋黃、米糊、牛奶混在一起,用小銀勺碾成泥,分成兩份,一份原汁原味,另一份加上煮熟的青菜汁,最后放進花型的模具里,等凝固后再取出。

    等待的時間里白池也沒閑著,用剩下的牛奶、淀粉、煉乳做了脆皮炸鮮奶,外表金黃的炸鮮奶一條條整齊地碼在雪白的盤子上,散發(fā)著濃濃的奶香味,白池忍不住偷吃了一條,脆脆的表皮在接觸到牙齒時應聲而斷,里面軟糯的奶糕瞬間就充斥了整個口腔,濃濃的奶味加上油炸過的焦香味混合在一起,好吃地不行。

    就是白池給小貓做的,但他絲毫沒有偷吃貓糧的愧疚感,在俞昊然進來時又塞了一根進他的嘴里,然后才好心情地帶著兩份點心出去了。

    白糖除了小魚干,最喜歡吃的就是小牛奶,聞到奶味立即丟下小包子迫不及待地爬上了白池的肩膀,勾著爪子去夠奶糕,奈何爪子不夠長,怎么都夠不到,急地在白池肩膀上喵喵叫。

    俞昊然瞟了它一眼說:“你這貓只有在吃的時候才像一只貓?!?br/>
    “……”心虛的一人一貓頓時就僵住了,只好裝傻充愣地轉移話題,幸好俞昊然沒有追根究底的興趣,坐到小包子身邊看白池喂東西。

    雙色蛋黃被做成了花朵的形狀,一朵是嫩黃_色的,嬌艷地像三月里的春花,散發(fā)著奶香和蛋香,另一朵是翠綠色的,在夏季里顯得格外清爽。

    兩朵小花一出現,小包子烏溜溜的眼睛就跟著盤子轉了,他一直以來喝的都是奶粉,偶爾吃一點沒味道的米糊糊,雖然不嫌棄,但吃久了總是會有點膩味,尤其是他現在感官正在發(fā)育,寡淡的食物已經不能滿足他的需求了。

    “呀~”小包子嫩嫩的小嗓音在客廳里響起,又軟又糯,聽得人心都化了,白池吹溫了一勺嫩黃色的蛋黃,將它喂到小包子嘴里,蛋黃里加了牛奶和米糊糊,十分地濕濡軟口,跟吃奶糕一樣,就算小包子還處在“無齒下流”階段,還是能用軟軟的牙床磨碎。

    這蛋黃里沒添加任何的調味品,但混合了蛋香和奶香之后變得十分香甜,從來沒吃過這種美味的土包子立刻就被到嘴里的美味給俘虜了,砸吧著嘴高興的不行,烏溜溜的葡萄眼瞬間瞇成了一條縫,肥肥的小臉蛋上露出兩個若隱若現的小酒窩,可愛的不得了。

    再沒有比自家寶寶喜歡吃自己做的飯更讓父母高興的事情了,白池瞬間化身為白癡老爸,又舀了一勺蛋黃遞到小包子嘴邊,然而卻旁邊的俞昊然給半路攔劫了。

    “我來,”俞昊然語氣淡淡,在白池驚訝的目光中接過小湯匙,神色有些不自然,卻依舊堅定地說,“我想試試?!?br/>
    父愛如山!白池只能想到這四個字,否則一向冰山的俞boss怎么可能去喂小包子吃飯?!

    看著俞昊然動作僵硬地挖了一大勺蛋黃喂給小包子,白池好笑地沒有上去阻止,小包子也是個貪吃的,看著比他嘴還大的點心興奮地不行,“啊嗚”一口吃了下去,頓時嘴邊沾了一圈的蛋黃沫,就跟長了胡子一樣,白池撐不住就樂了,結果單蠢的小包子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嘲笑了,以為兩個爸爸在夸獎他能干,高興地手舞足蹈,催促著俞昊然再來一口。

    “蠢兒子,跟那只貓一樣都是個吃貨。”

    正嚼著炸鮮奶無辜躺槍的白糖:“……”

    俞昊然嘴上說著嫌棄的話,手上動作卻一點都不慢,又挖了一勺喂給小包子,這次挖的是綠色的,于是在繼黃胡子之后小包子又長出了綠胡子。

    白池就蹲在地上看俞昊然一勺一勺地喂,心里暖洋洋的,他們一家人,終于團聚了。

    當天晚上用完飯,俞父俞母坐在客廳里歸置帶回來的禮物,順便打電話給幾個親近的好友,告訴他們回國的消息,俞昊然照例帶著包子回房間哄他睡覺,一切似乎都很平靜。

    半個小時后,俞昊然的腦袋探出樓梯口叫到:“小池,你來我房間一下,包子想讓你哄他睡覺?!?br/>
    “唰唰唰”三道目光同時看向白池,白池后背的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心里把俞昊然吐槽了千萬遍,他是生怕俞父俞母看不出他們的關系嘛?!

    “愣著干什么,快上來?!庇彡蝗惶裘?,聲音里有淡淡的不悅。

    白池沒法,只好起身上樓,臨走前白糖沖著他幸災樂禍,用只有他們兩個聽得到的聲音說:“小白,你又要被那條魚吃嘍?!闭f完還“嘿嘿”地笑了兩聲,好好一只貓,好好一把少年音,生生被這個猥瑣的笑聲給破壞了,白池現在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俞母看著白池上樓后,擔憂地看向俞父說:“你覺不覺得這次回來兒子跟小白關系變得特別好?”

    “有嗎?”俞父手里拿著一幅油畫,愛憐地摸了一遍又一遍說,“這叫男人的友情,你們女人不懂?!?br/>
    “我看你才不懂,你個老糊涂,”俞母不爽了,看俞父還在研究那副畫,不由就刺了他一句說,“別摸了,再摸這畫也不是你的,明天我就給老瞿送去?!?br/>
    正中紅心!俞父整顆心都要碎了,凄凄慘慘地開始跟他的寶貝畫告別,看地俞母一陣眼抽。

    房門一關上,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白池被困在門和俞昊然之間,被迫仰著頭接受對方的親吻,嘴唇被輕輕舔咬著,然后嘴里躥入另一條舌頭,狡猾地在他口腔里四處游擊,當舌尖滑過上顎時,一陣酥麻鉆入骨髓,白池不自覺地嚶嚀出聲,半邊身子已經酥麻了,軟雙腿都軟地發(fā)顫。

    俞昊然今晚似乎格外熱情,一手繞過白池的脖子用食指和拇指揉捏著他的耳垂,一手掀起衣服下擺伸進里面,手掌曖昧地貼著腰線來回移動,眼睛松松閉著,濃黑的睫毛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舌尖不斷挑-逗著白池,動情處時還發(fā)出低低的聲音,鼓震著胸腔,讓白池的耳朵都酥了。

    黏膩的親吻聲在房間里顯得格外淫-靡,白池雙眼迷蒙,兩頰通紅,全身依靠著俞昊然才不至于跌到,直到耳邊傳來一聲軟嫩嫩的“哦~”,他才從親吻中清醒過來,這一清醒過來他就有種想先殺了俞昊然再自殺的沖動,他們竟然在兒子面前做這種羞羞的事,一點都不利于早教,如果以后兒子長歪了,他們就是罪魁禍首!

    白池又羞又憤,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俞昊然沒辦法只好放開了對白池的桎梏,無奈地回頭看房間里特大號的電燈泡,思考著什么時候才能把小包子扔出去自己住。

    然而沒眼色的小包子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得罪了欲求不滿的俞爸爸,他正像只青蛙一樣趴在床上,身上穿著藍白條紋無袖連褲衣,露著大片的白屁股,手指含在嘴里,黑黑亮亮的葡萄眼一瞬不瞬地盯著門邊的兩人,一臉的好奇加興奮,時不時地發(fā)出“哦~”的聲音,讓白池羞憤欲死。

    “俞昊然,你怎么可以在孩子面前做這種事情!”白池惱羞成怒,一邊抱起小包子一邊開始埋怨,十足的人-妻樣。

    俞boss舔舔嘴上殘留的味道,雙臂抱胸側躺在床頭,挑眉說:“他又不懂?!?br/>
    “……”

    “而且我是在兌現承諾?!?br/>
    “什么承諾?”白池不明所以地看向他,就聽俞boss幽幽道,“當初告白的時候我就說過,以后我每吃一次苦瓜就從你這里拿一塊糖,小池你總不能讓我說話不算話吧?!?br/>
    尼瑪!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厚顏寡恥之人,說好的高冷男神呢,為什么戀愛之后俞boss的形象一直在崩壞?

    “今天的苦瓜是夫人讓做的,我沒有讓你吃?!卑壮厝跞醯剞q解,企圖喚起俞boss的良知,然而他失敗了,因為俞boss說:“我不管,我只知道那是你做的,而我吃了?!?br/>
    天理何在?白池欲哭無淚,難道他要用自己的身體去治愈俞boss多年不愈的挑食癥嗎,雖然目標很偉大,但想想有點小憋屈。

    就在白池想嚶嚶嚶的時候,俞boss拍拍自己的大腿說:“小池,坐過來?!?br/>
    “……”

    白池明白了,俞昊然的形象不是崩了,而是從悶-騷變明騷了而已。

    他心里不爽,抱著小包子就坐到了俞昊然的腿上,還狠狠地磨了磨,再怎么說他也是個大男人,加上小包子的重量,怎么都夠俞昊然吃一壺,果然沒過幾秒就聽到俞boss的悶哼聲,白池心里一喜,剛要出口調戲幾句時就發(fā)現屁股下抵了一個硬物,這形狀,這熱量他再熟悉不過,當即就紅了臉,罵了句:“禽獸!”

    俞昊然雙手抱住兩父子,在白池耳邊低低地笑:“你該慶幸自己的魅力大才行,只輕輕一動,我就對你舉旗投降了。”

    白池臉越發(fā)地紅,想起身離開卻被俞昊然越抱越緊,對方的呼吸全灑在他的耳邊,又熱又癢,然后就聽俞昊然說:“今晚留下吧?!?br/>
    “不行,你父母在?!卑壮乇凰暮粑鼣嚨貋y了方寸,連拒絕的話都說的有氣無力。

    “他們不會發(fā)現的,”俞boss繼續(xù)誘哄,“我們一家三口今晚一起睡?!?br/>
    “……”白池因為‘一家三口’四個字更加動搖了。

    “我現在不能光明正大地給你名分,心里難受。”俞昊然輕輕晃著懷里的白池,嗓音低低的,在夜里顯得格外地蘇。

    白池的心也跟著酸了一下,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怎么都說不出口,他將睡著的小包子放到床上,然后牽著俞昊然來到書桌前,拿起筆沖著他狡黠地笑:“既然俞總于心有愧,那我就大發(fā)慈悲地把你綁定好了,免得放你出去禍害別人?!?br/>
    俞昊然面露古怪,就見白池抽出一張a4紙對折再對折,裁開兩半,工工整整地在上面寫了三個大字:結婚證!

    雖然字寫的有些滑稽,卻狠狠地戳中了俞boss的心,他從沒一刻像現在這么失態(tài),一顆心起起伏伏,乍喜還悲,看向白池的目光里不由含了些暖意和感動,如果不是看到白池還在奮筆疾書,他真想不管不顧地把他抱進懷里,好好疼愛。

    沒過幾分鐘,一張“結婚證”就寫好了,俞昊然鄭重地從白池手中接過,然后一本正經地打開,只見這張“結婚證”里不但像模像樣地寫了兩人的姓名、性別、生日和身份證號,還在底下注了一行小字:“從今以后,俞昊然先生和白池先生永結同心,今生今世風雨同行,永生永世,相許相從?!迸赃呥€用紅筆畫了一個戳。

    “這就是你要給我的?”俞昊然挑眉。

    “嗯?!?br/>
    “真肉麻,”俞昊然輕嗤,臉上表情很是不屑,手上卻小心翼翼地收好“結婚證”,隨即唇角翹起將白池擁入懷里說,“既然是你送的,朕就勉為其難地收了?!?br/>
    還傲嬌上了,白池氣的咬牙切齒,磨著他脖子上的皮膚說:“那我還要多謝皇上賞臉收下嘍?”

    “愛妃如此懂事乖巧,朕心甚慰,朕決定今晚就由愛妃侍寢吧?!庇彡蝗徽f完一把抱起白池走向雙人大床,不顧身下人的抗議直接暴_力鎮(zhèn)_壓。

    于是小包子在暌違了三個月之后終于又體驗了一把睡在搖籃里的生活,唔,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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