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華主殿的耳殿中,盥洗室沐浴地,冉莘莘躡手躡腳跟在裴云深身后,對著他高大的背影一陣磨牙切齒。
該死的,這廝原文里不是重權(quán)術(shù),最喜歡搞陰謀詭計(jì)的嗎?!
現(xiàn)在怎么這么閑情逸致,還有時間來泡澡。
本來人都走了,又派人來說她要還給司宮臺的銀子忘記拿,她只能充當(dāng)一次勞力,拿著打包好的銀子到程華主殿。
“這里你熟不熟悉?”
裴云深轉(zhuǎn)身看她,調(diào)笑的挑眉。
媽的,這嘴臉太欠抽了。
“好,很好,不錯,很有精神”
他一個稍微凌厲的眼神,冉莘莘換嘴“怎么可能熟悉,這地方我沒來過的主子爺”
他長哦了聲“沒來過,你怎么偷的鉤盾令?”
得,故地重游,故意洗她腦殼來了。
“那能啊主子爺,您要盥洗沐浴的對吧,俺來伺候你,保證到位”
裴云深輕笑,抽出宮絳腰帶,脫去外衣扔到她頭上,接著就是兩三衣服全往她頭上堆,鼻子被堵著滿是玉檀香的味道。
小手巴拉著下拉,終于露出眼睛看到只穿薄如冰絲的內(nèi)襯衣褲。
她還沒細(xì)看,一雙黑色皂靴扔到她臉上。
慌忙弄下,鞋筒里都有玉檀香的味,這男人鞋靴居然沒有臭味,上輩子是個玉檀投胎?
嘩啦聲入水聲:“過來伺候,現(xiàn)在不是玩主人鞋靴的時候”
冉莘莘:....
誰想玩你的鞋了,她又沒有特殊的性癖好。
將鞋靴放在旁邊椅子上,將衣袖扒拉到上節(jié)手臂上,澡堂子冉阿姨,搓澡技術(shù)一流。
今天,不把裴狗身上搓脫一張皮,她不姓冉!
冉莘莘走到水汽飄出的玉石澡池邊。
裴云深撐著頭,冠起的長發(fā)披散,黑發(fā)如墨,遮擋厚實(shí)的脊背上密布的傷痕,她低頭沒看到他身邊坐下,眼睛被水汽熏的瞇起朦朧。
“主子爺,我開始搓了”
抬起的手還沒落下,澡池中水聲晃蕩,裴云深轉(zhuǎn)了個面,拖在水中的黑發(fā)也攪動到一邊,雙臂撐著玉白石邊沿,抬頭勾手讓她過來。
冉莘莘原地傻呆,只見他似男似女的俊美臉龐,因黑發(fā)的披散在胸,更顯得美人入浴的陰柔美。
厲眸一壓,長睫將銳利的黑瞳遮蓋些許,戾氣頓出又讓人只可遠(yuǎn)觀而不可褻玩焉。
冉莘莘深吸口氣,這他媽誰不艸一聲美男計(jì)。
“快點(diǎn)!”
她緩步過去蹲在他旁邊,沒有過多靠近,聽著一聲再過來些,她慢慢的挪動,唇瓣碰到一串珠子。
睜眼看他,長指放著乾坤珠,在她嘴上浮動,木質(zhì)的刻龍紋圖樣摩擦過唇瓣,她懵逼,這是干啥?
屬實(shí)沒領(lǐng)會到是麻意思,裴美人不耐煩了:“含著”
新?lián)Q的連綿江山圖的屏風(fēng)再次被碰撞在地,不顧冷戾的男人,冉莘莘口中結(jié)巴:“含...含...含....含著???”
從奇怪的曖昧中反應(yīng)過來,她拍拍被水汽熏熱的臉,突然感覺裴云深此舉有點(diǎn)惡心。
這是他手上從不離開的乾坤珠,不是在手腕上就是在手指間摩擦,雖然是貴重玉檀木打造的,有濃烈的玉檀香味。
但是常年摸,會吸很多汗的喂。
見她蹙緊的眉眼,狀似嫌棄的很,裴云深輕笑“這乾坤珠不能見水”
又上下掃視了她一頓,停留在她粉狀飽滿的菱唇上,喃喃道:“狗接收主人到東西,不就是含著嗎?”
媽的,她是人!不是狗!
短時間內(nèi),是無法將他的思想弄正了,誰叫她那天穿的全白:“主子爺,我給你放在那邊的寶盒里,你洗完澡出來再戴上不就行了嗎?”
果然,裴云深是不會聽從她話的,就這么拿著乾坤珠對著她眼含命令的凝視。
她伸手指指自己唇瓣“主子爺,我有口水,也是水的”
他視線上下交疊,嘴角噙著壞笑“不用口含著,想用那里含著?”
她菱唇猛地啟開,兩指尖銜著乾坤珠塞進(jìn)她口中,這下好,原本只是咬著就好,現(xiàn)在整串乾坤珠都被塞了進(jìn)去。
冉莘莘瞪大雙眼,裴云深抬手合上她張開的下巴:“含著,不準(zhǔn)吐,外面用老皇帝的污穢香水,在內(nèi)留點(diǎn)玉檀香算什么”
隨之,他深埋在水池中不再出來,估計(jì)又練什么勞什子功法。
冉莘莘握緊沙包大的拳頭,胸膛起伏片刻,口中含著東西自然口舌生津,下意識咽下口水,一陣濃厚的玉檀香味咽入喉頭。
她算是明白,裴狗剛才說的什么在外使用的香水,在內(nèi)用點(diǎn)玉檀香算什么,是什么意思了。
連聲罵了十幾句變態(tài)。
又奇淤又古怪曖昧還帶著一點(diǎn)點(diǎn)惡心的復(fù)雜感覺,讓冉莘莘當(dāng)即起身,對著他的精致衣服踩著泄憤,屈辱,屈辱,奇恥大辱!
簡直是耍流氓!不要臉!
裴云深從浴池中起身,內(nèi)力將身體透干,冰絲內(nèi)襯穿上,出盥洗室,見剛踩完他精繡的外袍,規(guī)整疊成豆腐塊狀的放在凳子上。
不過,他下的命令她沒有違背,乾坤珠依然含著。
小臉窘迫激憤的通紅,杏花眼含淚的急怒,袖口緊攥著拳頭,他微抬下巴的逗趣好玩,見他大手輕抬,生怕他靠近,立刻將乾坤珠取出包在帕子中猛擦。
一萬遍惡心變態(tài)的話語閃過,終于將擦拭干凈的乾坤珠給他,死咬著牙不說話,她怕開口,就一串國粹出來。
裴云深背手走來,將她放在軟帕中的乾坤珠連同帕子包著一起,扔到不遠(yuǎn)處的盥洗盆里。
軟帕散開,乾坤珠露出浮在水面上。
“洗一下,被你含的太久,臟了”
冉莘莘如遭雷擊?。?!
合著這乾坤珠可以入水,可以洗,那他媽的叫她含個毛,冉莘莘胸膛急劇起伏,明明就是欺負(fù)她好玩,再咸的咸魚也是有尊嚴(yán)的!
“你踩了本督主的衣服,還不知錯,這么生氣?”
她抹開雙眼露出的淚花,急怒的罵人“裴云深,你他媽....”
“給,洗浴的不錯,一錠賞銀”
“裴掌印英明,千歲千歲千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