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雅沒有遲疑,道:“大概亥時末才回來。是戰(zhàn)王殿下送您回來的?!?br/>
白慕筱看了她一眼,沒吭聲。
便是碧雅不說,她也知道是君南御送她回來的。
畢竟當(dāng)時她可是跟君南御呆在一起喝酒聊天的。
“喝酒真是誤事?!卑啄襟闳嗔巳嗄X袋,無奈的嘆息。
明明在喝酒之前她就想好了,要小口小口的喝,一定不要喝多,誰知道邊喝邊聊,她竟是沒控制住自己,越喝越多,還喝高了,喝得不省人事的被送回來。
關(guān)鍵是,她還斷片了,壓根不知道昨天晚上后面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也不知道她在君南御的面前有沒有胡說八道,有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兒,有沒有在君南御的面前丟人。
白慕筱想著,不由得抬手捂臉,咬牙切齒的回憶著。
可怎么想……都想不出來啊。
“啊啊啊……”白慕筱不由得大叫了一聲。
“小姐,您這是怎么了?”碧雅見白慕筱抱著腦袋一臉抓狂的樣子,不由得擔(dān)憂的問。
白慕筱抓著碧雅的手,問她:“碧雅,你老實(shí)告訴我,昨天戰(zhàn)王殿下送我回來的時候是什么樣兒的?”
“什么樣兒?就……平常的樣子啊,還能是什么樣兒的?”碧雅一臉懵逼的應(yīng)。
“不是,就……就他的表情啊,神態(tài)啊有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或者衣著有沒有凌亂啊之類的。”白慕筱感覺自己有些語無倫次。
碧雅搖頭,“沒,看著挺正常的,就是……”嘴巴好像有些奇怪……
“就是什么?”白慕筱問她。
“也沒什么,就是時間晚了,殿下什么都沒說,直接就走了。”碧雅說。
其實(shí)她想說,就是殿下的嘴巴好像有點(diǎn)奇怪。
不過昨天晚上天色太昏暗了,加上君南御也一直呆在門口,沒有站到光線通明的地方,她也不確定就是了,就沒說。
碧雅哪里知道,就因為她沒說,讓白慕筱后來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自己給罵了一頓,也是丟人丟到家了。
“正常就好,沒事兒就好?!卑啄襟懵勓暂p松了口氣,總算是緩過勁兒來了。
隨后,白慕筱在碧雅的服侍下開始洗漱,直到白毅清過來找白慕筱。
“難得啊,三哥你竟然起得這么早,不容易啊,看來在外面三哥更開心啊?!卑啄襟阈ξ牡?。
“你在說什么胡話呢?早?哪里早了?這都快日上三竿了,太陽都要曬屁股了,還早。你不會才剛起吧?昨晚偷人去了啊,這么晚才起?!卑滓闱逭f著準(zhǔn)備在白慕筱的旁邊坐下。
白慕筱嘴里一口稀飯沒忍住噗了出去。
多虧她在最后收斂了,往邊上側(cè)了身子,否則非要噴一桌子不可。
白毅清眼急腳快的跳開,這才沒被白慕筱吐一鞋子。
“小妹,你這是做什么?你這么激動是要做甚?不會被我說中了吧?你昨晚真偷人去了?”白毅清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白慕筱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這才沒好氣的道:“三哥,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我這是不小心嗆到了,為了不更難受,這才選擇吐出來而不是吞下去,什么叫我真的偷人去了?”
話是這么回著,其實(shí)心里慌得一匹。
雖然她并沒有偷人的意思,可是她昨晚確實(shí)不在房里,而是和君南御呆在一塊兒,這要是讓白毅清知道了,怕是她長十張嘴都說不清楚了。
白慕筱想著,悄咪咪的看了碧雅一眼,眼中的意思很明顯,給我瞞住我哥,一個字都不許說。
碧雅可了解白慕筱了,所以聞言不著痕跡的點(diǎn)頭。
“你們兩個悄咪咪的用眼神串供是不是?想瞞我是不是?老實(shí)交代,你昨晚都干什么去了?”白毅清頓時皺眉,追問。
“哥,你瞎想什么呢?還眼神串供,你覺得碧雅那丫頭是能跟我串供不露餡的人?”白慕筱撐大眸子看向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當(dāng)然,你這么傻,要是沒有碧雅丫頭機(jī)靈,不時給你兜著,你早就被賣得渣都不剩了?!卑滓闱搴敛涣羟榈拇林啄襟愕哪X袋說。
白慕筱:“……”
就很震驚!
原來她在她三哥的眼中就是個這樣沒腦子的!
反倒是碧雅小丫頭在三哥的心里地位頗高。
合著,她才是那個笑話?
一瞬間,白慕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就心緒格外復(fù)雜。
一旁的碧雅見狀不由得捂嘴偷笑。
她輕咳一聲,這才道:“三少爺,碧雅就是個小丫頭,想事做事哪里能有小姐全面?更沒有小姐聰明,您可別逗小姐了,瞧給小姐郁悶得,仔細(xì)小姐不理您。”
“我這不是說的事實(shí)嗎?”白毅清挑眉笑,一副要將白慕筱給損到底的樣子。
白慕筱哼了一聲,抓著碧雅的手臂道:“三哥你太壞了,還是碧雅好,知道疼著我,讓著我,哼,我看你不是我親哥,碧雅才是我親姐妹呢?!?br/>
“你這丫頭,就幾句話的功夫,你就把我這個三哥都給丟了不要了?可真夠無情的啊你?!卑滓闱宀挥傻檬?。
“哼,誰讓你得罪我了?!卑啄襟阄⑽⑵沧欤桓彼褪沁@么無情的樣子。
“好了,不鬧了,老實(shí)交代,你昨天晚上到底干嘛去了?你的樣子告訴我,你有事兒,別想瞞著我?!卑滓闱逭f。
“也沒干什么,就是出門散步消食的時候剛巧遇見了戰(zhàn)王殿下,所以就跟他說了幾句話而已。然后時間剛好也是在晚飯過后,剛剛就沒跟你說。”
白慕筱想著君南御同在這莊子里,還就住她隔壁,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和白毅清碰上面了,倒也沒有刻意的隱瞞。
“戰(zhàn)王也來了?”白毅清不由得皺眉。
“是啊,來了,就住咱們隔壁?!卑啄襟阋荒樚谷?。
白毅清頓時一臉凝肅。
“在你隔壁?還是在我隔壁?”
“我隔壁啊,怎么了?”
“咱們倆把院子換一換,今晚你去我那邊住。”白毅清立刻道。
白慕筱只覺得發(fā)懵:“為什么要換???住得好好的!”
“哼,他看著就不像是個老實(shí)的,我怕他晚上爬墻到你房間來。”白毅清一副君南御就是頭不老實(shí)的豬,而白慕筱就是那顆被拱的大白菜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