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土崎健次郎進(jìn)行討論后,麻倉好隱約抓住了一些靈感,對自己的作品有了一些新想法,他想趁著這些靈感還沒消散之際,趕緊用文字記錄下來。
......
十五分鐘后,他關(guān)掉了電腦上只寫了幾個關(guān)鍵詞的文檔,有些沮喪地趴在電腦桌上。
根本碼不出來?。。。?br/>
明明已經(jīng)抓到靈感,也有了想法,甚至已經(jīng)在腦子里形成了畫面了,故事都已經(jīng)要從腦子里跳出來了。
但雙手一放到鍵盤上,那些想法,那些畫面,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肯定都是阿綱的錯!”
麻倉好將這一切的問題都?xì)w咎到了沢田綱吉頭上——一定是沢田綱吉剛剛搞出的麻煩,擾亂了自己碼新書的靈感。
新書是暫時沒辦法進(jìn)行下去了,而《守夜人》的最新卷原稿才剛交上去,沒有截稿日壓力的麻倉好也暫時提不起勁去寫這本書。
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沒有狀態(tài)碼字的麻倉好迅速開啟了咸魚模式。
既然這樣,不如先拆個包看看?
麻倉好看向了廚房的角落,沢田綱吉帶來的包裹被他放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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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包裹,麻倉好心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這是他跟家里吵架,搬到東京一個人居住后,第一次收到出云老家的家人托人帶來的東西。
“別以突然打一手親情牌,我就會原諒你們。”
將包裹從角落拿到暖被爐上,麻倉好低聲嘟囔著把包裹拆了開來。
包裹里并沒有什么貴重的東西,只是三盒海鮮的干貨和一封看樣子像是家書一樣的信。
海鮮干貨...是老媽塞進(jìn)去的吧?應(yīng)該是想讓我改善一下伙食。
但是非常抱歉,您的兒子,我,麻倉好,不會做飯。
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麻倉好都沒能將料理這個技能點亮,即便他前世生活在有著美食大國之稱的天朝也無濟(jì)于事。
因為他在料理這方面,有著一個名為‘料理天負(fù)’的被動技能。
不管是豬牛羊魚肉,亦或是蔬菜,只要到他的手上,經(jīng)過烹飪后,統(tǒng)統(tǒng)都會變成有著詭異氣息的黑色奇怪物質(zhì)。
“還是不要糟蹋食材了,留著下次去伊月家做客的時候帶給他當(dāng)禮物吧?!甭閭}好隨手將那幾盒海鮮干貨塞到雜物柜里。
雖然伊月跟自己一樣,是個料理天負(fù),但他竟然有個超會做飯的弟弟。
有時候,麻倉好還真的挺嫉妒伊月——為什么別人家的弟弟,又會做飯又會做家務(wù),而我家的弟弟,只會跟我要錢買專輯和買耳機(jī)呢?
比不了,比不了。
放置好海鮮干貨后,麻倉好順手將那封家書拆了開來。
看筆跡應(yīng)該是母親寫的,除去慣例的噓寒問暖以及對自己長期不打電話回家報信的訓(xùn)斥外,并沒什么值得一提的內(nèi)容...
噫?這是什么?
麻倉好意外地發(fā)現(xiàn),手中的信封似乎有些不對勁。
在屋內(nèi)白熾燈的照射下,隱約可以看到信封的內(nèi)側(cè),似乎有著疑似字跡的痕跡。
眉頭微皺,麻倉好還是將手中的信封撕了開來。
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樣,在信封里還有一行非常細(xì)小的字跡,看那字跡,應(yīng)該是自己的老爸,麻倉干久那個臭老頭子寫的。
“致我的兒子麻倉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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