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狗奴才,一定會后悔的!好,你們不是只負責壓她回去么,那到時候我自己動手!”沈季常憤然甩袖離開,一雙陰鷙的眼恨不得將蘇淺墨千刀萬剮。
蘇淺墨不以為意,反正她也見不得沈季常如今狗仗人勢的樣子,最好離他越遠越好。只是,她這次被抓走,不知道面對的是什么樣的危險。對付這些黑衣護衛(wèi),或許她的御賜金牌還能起點作用,但是若是遇上正主,恐怕就沒有那么好過關(guān)了。
她轉(zhuǎn)頭回望,最后再一次深深看了一眼地上的小古,心中的酸楚仍然刺痛。夜色如墨,看不見盡頭,正如此時蘇淺墨的心情一般沉重無比,從她擅自離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整整過了大半夜的時間,司馬蕭華那邊如今還不知道是什么樣的情況。
客棧里,也是一片風起云涌。
此時的姬靜默已經(jīng)被帶到客棧最角落的房間,門在他邁入房間的那一刻便轟然被關(guān)上。他忐忑不定的朝房間中走去,心中揣測著里面等他的那個人,不知道是不是他猜想的那樣。
“靜默,坐下?!狈块g里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負手而立,雖然背對著姬靜默,可是那種令人不容忽視的強硬氣場,還是令得姬靜默心臟猛跳。
不用猜了,果然是父皇親自來了!姬靜默誠惶誠恐的坐下,感覺自己像是如坐針氈一般,心里七上八下。皇帝微服出行,這是多么大的動靜,莫非父皇已經(jīng)不相信他了,要親自捉拿蘇淺墨么!
“事情查的如何了?”沉厚磁性的聲音傳來,皇帝姬瑜和緩步轉(zhuǎn)過身子,那威嚴的臉上多了幾道風霜的痕跡,更添幾分氣勢。
“已經(jīng),已經(jīng)有眉目了——”姬靜默緊張不已,說話聲音都有些發(fā)抖,一雙眼緊緊的盯著自己的靴子,不敢直視皇帝銳利如刀的目光。
“恩,你的確有進步,至少找到了蘇淺墨的下落。不過武功不高,被抓住也是難免的?!被实鄢谅暤?,聽不出喜怒,只有一股濃重的威壓侵襲過來。
姬靜默的心底發(fā)虛,額頭上已經(jīng)滿是冷汗,可是在他聽到蘇淺墨的名字的時候,心底最深處忽然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氣,忽然捏緊了拳,目光也漸漸沉穩(wěn)起來。
冷靜,他必須冷靜下來。只有變得強大,姬靜默才有能力從父皇的手中救出蘇淺墨,如果他連最愛的女子的性命都保不住,又談何要爭奪天下奪取江山,給蘇淺墨一個真正的靠山和未來呢。
強大的信念讓姬靜默混沌的腦子變得清晰而明朗,一向畏懼皇帝的他這一刻變得不再那么慌張,而是多了幾分鎮(zhèn)定和理智。
“多謝父皇派人搭救孩兒,孩兒如今已經(jīng)取得蘇淺墨他們的信任,相信不日就能夠跟隨他們找到真正的羽商宮?!?br/>
“這么說來,你是很有把握了?”皇帝一字一頓的問道,有些詫異于姬靜默對他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一段日子不見,這個貪玩怕事的兒子,似乎變的不太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