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一旦有了目標(biāo),潛力是極大的,而女人一旦沉浸在某種樂趣中不能自拔的時候,那潛能更是巨大無比的。
自打《逍遙》上市,進(jìn)入游戲的人與日俱增,甚至有的學(xué)校公司已經(jīng)把教學(xué)辦公的地點搬進(jìn)了《逍遙》里,原本每天十八個小時的在線時間已經(jīng)滿足不了人們的需求,最終,多方的協(xié)調(diào)后,勉強(qiáng)與游戲主腦達(dá)成統(tǒng)一意見,游戲在線時長調(diào)整為二十四小時,就連《逍遙》中的時間也與現(xiàn)實時間調(diào)整為一致了。
時間調(diào)整過來了,在線時長也延長了,可婉兮這在游戲里睡覺的習(xí)慣卻沒改,在線時長再怎么延長,游戲里也是有白天黑夜的,到了晚上,野外的怪物們屬性也都跟著漲,趕上運(yùn)氣不好被怪打死了,還得掉經(jīng)驗,完全是得不償失,但是若不出去打怪,在屋里點燈熬油的看書做針線又太傷眼睛,婉兮索性夜里一半時間同大家聊天打發(fā)時間,一半時間就去睡覺。
這天方開始蒙蒙亮,婉兮就被滿腔熱情的綠衣和紅裳從被窩里面挖了出來,不顧婉兮一臉的睡意朦朧,要給雪鳶試驗衣裳,婉兮迷迷糊糊的把雪鳶召喚了出來,由得她們瞎折騰,自己又爬到床上,用棉被把自己卷成一團(tuán),睡了過去。
也不知又睡了多久,婉兮雙眼一睜,外面天已經(jīng)大亮,床前一溜兒三個小腦袋盯盯得看著自己,倒是唬了婉兮一大跳。
婉兮伸出白皙的小手在胸口拍了拍,扭頭沒好氣的白了床前的兩大一小一眼,氣哼哼的道:“一大早就在這嚇唬我,說吧,要干嘛,這么盯著我瞅?”
“少主。您一會兒帶咱們幾個去街上逛逛唄。”綠衣涎著一張臉,討好的朝著婉兮樂。
“呦?一向最討厭逛街的綠衣怎的忽然轉(zhuǎn)了性子了?不是病了吧?”婉兮心里暗暗納罕,一邊打趣著,一邊伸出手去觸了觸綠衣的額頭,疑惑的道:“這也不熱??!”
“哎呀!少主!”綠衣嘟起嘴來,雙眼冒光的道:“人家是想和紅裳一起給雪鳶買點東西,好好打扮打扮嘛!少主,你看,雪鳶現(xiàn)在可缺些首飾呢,咱們的首飾都太大。她那小腦袋可禁不住,她的啊,得定制?!?br/>
婉兮順著綠衣的手指??聪蜓S,雪鳶身材嬌小,站在床前,只露出來個小腦袋,正一臉期盼的望著婉兮。
婉兮看著雪鳶那一臉的可憐巴巴。笑著伸出手去,把雪鳶抱到了床上。只見,雪鳶穿了一件胭脂粉色襦裙,外面罩著一件朝霞紅色對襟半臂,下系一條石榴紅百褶裙,粉嘟嘟的蘋果臉。黑白分明的雙眸,紅潤的嘴唇,以及臉上那甜甜的笑容。令每一個看見的人都不自覺地心生好感,然后臉上也展現(xiàn)出同樣的笑容,心里也生出一絲溫情。只是頭上梳著的雙丫髻上卻是光溜溜的,一點裝飾都沒有,瞅著是有些可憐兮兮的。
“好吧。一會兒吃了早飯我就帶你們出去逛街,給雪鳶添置點首飾。行啦,伺候我洗漱吧,不過,下不為例,大清早兒的擾我休息,太沒個規(guī)矩。”婉兮看著雪鳶的小樣,心里同意了,不過,綠衣和紅裳今兒個做的事情還是讓婉兮不得不給點教訓(xùn),什么身份做什么事兒,越了規(guī)矩早晚要出事,不敲打是不行的。
“是,少主(小姐),奴婢知錯了?!蓖褓膺@一說,綠衣和紅裳方從給雪鳶打扮的亢奮中醒過神來,意識到今兒個自己做了多么逾越的事情,忙跪在地上給婉兮磕了個頭,才慢慢退出去準(zhǔn)備婉兮洗漱的用具。
不多時,婉兮吃過早飯,就帶著兩大一小出了門去。
婉兮走在前頭,綠衣和紅裳緊跟在后,九霄環(huán)佩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谋г诰G衣懷里,雪鳶雪白的小手被紅裳牽著,一行四人出塵的出塵,嬌俏的嬌俏,回頭率倒是極高。
“姐,姐,你快看,那小姑娘手里牽著的小女孩,好可愛??!”
“呦!這小女孩兒可不像是冒險者,你看她頭上那倆雪白的兔耳朵,倒像是靈寵什么的?!?br/>
“老公,我也要這樣的靈寵,你給我弄到一只,我馬上就嫁給你!”
一路上,婉兮四人周圍的竊竊私語聲不絕于耳,婉兮只當(dāng)做沒聽到。
“婉兮?”一個略微有些熟悉的聲音遠(yuǎn)遠(yuǎn)的傳來。
婉兮回頭看看,沒看到是誰在喊自己,仔細(xì)想了想,也沒想起這聲音到底是誰的,也不理會,繼續(xù)朝著自己的目的地——首飾店走去。
“婉兮!等等我呀!”還是那個聲音,只是這次進(jìn)了一些。
婉兮又回頭瞅瞅,可人實在是有點多,還是沒找到喊自己的人,待要繼續(xù)朝著首飾店走,卻發(fā)現(xiàn)自己前前后后圍著都是人,也不上前,只站在離自己一臂遠(yuǎn)的地方,神色興奮的打量自己,知道是自己在普通冒險者心里也算個大神級的存在,不過很少高調(diào)出現(xiàn),很多人都沒見過自己,心里頭早對自己好奇的緊,此刻身份被人喊破,大家自是都要看看自己到底是個什么樣子,甚至有想借著自己上位的,此時,就是想走也是不可能的了,不禁心里暗暗著惱,也不知是哪個喊得自己。
“讓讓,讓讓……”不多會兒,一個一身白色劍士服的男子從人群中鉆了出來,抱怨道:“婉兮,我喊你半天,你走那么快做什么,也不等等我?!?br/>
這男子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頗為俊俏,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fā),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xì)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jìn)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不是付浩軒是誰!
怨不得剛才覺得這個聲音耳熟,原來竟是他!
時隔一年,在見到付浩軒,婉兮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已經(jīng)再也不會因為見到他而欣喜的歡跳如雷了,甚至說,就連很多關(guān)于他的細(xì)節(jié)自己已經(jīng)想不起來了,忽然明白,有些人,就連把他放在回憶里,都嫌他占地兒!
“不好意思,剛沒聽到,好久不見?!睂χ逗栖帲褓庑Φ糜喝?,她早已經(jīng)不是那個愛他的女孩兒,再也沒有必要為了讓他開心而委屈自己。
“婉兮,我就知道,你還得惦記著我的!”付浩軒展顏一笑,伸出手去就要抓婉兮的手??±实男θ?,讓不少圍觀的小姑娘小臉一紅,真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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