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劉昊啊,一邊忽悠著狄仁杰,一邊給狄仁杰灌酒。
先前聽狄仁杰說自己不勝酒力,劉昊便有了灌醉狄仁杰的想法。
灌醉后,再那啥,然后狄仁杰半推半就從了自己。
此計(jì)策,甚好,甚好……
這酒過三巡,菜過…額,不對,應(yīng)該是十多巡了。
送酒的獄卒都有些厭煩了,直接給二人搬了幾大缸酒。
這狄仁杰卻絲毫沒有喝醉的跡象。
反觀劉昊,原本是想借此灌醉狄仁杰,最后直接強(qiáng)推他,結(jié)果這酒越喝越上頭。
竟然直接將這事兒拋之腦后,甚至連故事也不講了。
直接改為吹牛皮。
“老弟啊,今天這菜咸口不合適,咱再整點(diǎn)啤酒溜溜縫?!?br/>
劉昊右手直接搭在狄仁杰肩膀上,活脫脫一對哥兩好。
“貴人,夠了,喝不下了……”
狄仁杰帶著幾分醉意說道,雖說也醉了個五六分,卻沒有劉昊那么夸張。
“嗯?難道老弟沒喝得勁?”劉昊眉頭一皺,又將一杯酒送入喉中,緊接著便扯著嗓子喊道:
“那啥,服務(wù)員!服務(wù)員,上酒……”
劉昊這一操作,驚呆了監(jiān)牢里的眾多犯人。
這尼瑪哪里是階下囚,跟特碼回自己家一樣。
整個牢房滿滿的酸味兒,充斥著羨慕嫉妒恨。
真特碼是陳年水龍頭,真滴秀。
“貴人,真不用啦?!?br/>
狄仁杰忙攔著劉昊。
可你們覺得這么攔著有啥用啊?
一個酒蒙子帶著一個萌新酒蒙子,你猜會發(fā)生啥?
“誒,老弟,咋還叫我貴人呢?喝了這杯酒,咱們就是兄弟,叫老哥。”
劉昊眉頭一皺,將酒桌文化發(fā)揮到了極致。
俗話說,酒桌皆兄弟,五湖四海,絕不扯拐。
“老哥……”
“誒,老弟!”
“老哥?。?!”
“老弟!??!”
狄仁杰一口一個老哥,喊的劉昊心里那個爽啊。
試問你被一個歷史名人叫老哥,你是啥感覺?
雖然我不知道,但劉昊嘛…鬼知道他心里是啥感覺,反正就跟老光棍取了新媳婦一樣。
“誒?老弟,你咋愁眉苦臉的呢?是酒不好喝還是咋滴?”劉昊悶著一雙酒蒙子眼睛盯著狄仁杰,忽然又道:“難不成喝了假酒啦?”
“服務(wù)員,服務(wù)員在哪兒?把你們老板叫出來,敢上假酒,信不信我告你欺騙消費(fèi)者?”
劉昊扯著嗓子喊,狄仁杰那是拉都拉不住啊。
而且,喝了酒之后,劉昊口中說的那些什么啤酒啊,什么欺騙消費(fèi)者啊,他是一個都聽不懂。
狄仁杰一度懷疑,難道跟天才打一堆的人,思維都這么新奇嗎?
畢竟能與柯南和福爾摩斯,如此超人類的智商的人處成兄弟,估計(jì)劉昊也不簡單。
“老哥,不是什么假酒,只是賢弟我不能追回被盜皇禮,這才惆悵萬分?!?br/>
也不知道狄仁杰是有心還是無意。
總之劉昊聽到這話,竟然恬不知恥的叫囂道:“我還以為啥事兒呢,老弟啊,這事兒哥給你擺平?!?br/>
說著,劉昊還將紅成猴屁股的臉湊到狄仁杰跟前說道:“老弟,實(shí)話告訴你,哥有人兒!關(guān)系大把大把滴?!?br/>
“老哥,這…怎么好意思將你牽連進(jìn)來呢?!?br/>
狄仁杰心頭雖說是感激涕零,但還是有些不愿將劉昊牽連進(jìn)來。
畢竟喝了這通酒,可以看得出來劉昊是一個很豪爽的人。
“老弟,你把握不住的…還得是…老哥來!”
劉昊三字一酒嗝,說了老半天才完全說完。
“可…我們今為階下囚,如何破這懸案啊。”
“告訴你老弟,耶穌都不敢攔我的啦,一個小小的牢房還能攔得住我不成?”
剛說完,劉昊酒勁便有些上頭,臉上噙著睥睨的笑容,嘴里吐著自信的字句:“老弟,只消老哥一句話,誰不敢放咱們出去?”
狄仁杰一聽,一股熱血夾雜著酒勁直沖天靈蓋。
“聽…咳…聽老哥的…”狄仁杰打著酒嗝便替劉昊沖著外面喊道:“服…服什么來著?……服務(wù)員!”
站在門口的獄卒見二人吹完牛皮,忙不迭的問道:“劉先生,我在?!?br/>
雖說不知這服務(wù)員為何物,但自劉昊喊的一聲,他就在牢房外站著了。
只不過瞧見二人聊的興致盎然,這才沒有出聲打擾。
“把門打開,我要出去!破案,破案!”
劉昊迷糊的指著牢門咋呼道。
獄卒聞言,臉上雖然透著為難,卻也不敢有絲毫怠慢。
畢竟外面大堂之上還坐著朝野舉足輕重的官員。
他們來此正是為了劉昊,只要腦子不傻,都看得出一絲端倪來吧。
獄卒安撫好劉昊后,找了個借口,跑到刑院大堂講此事稟報(bào)給了刑部尚書魏征。
“什么,他想出去?”
魏征先是一愣,隨后扭頭望向王凱,眼中泛著一絲猶豫的光芒。
王凱也是望著魏征,心中有些拿不定主意。
長安城已經(jīng)宵禁已經(jīng)開始了。
就連他們沒有特殊手諭也不敢在這個節(jié)點(diǎn)到長安街上胡亂走動。
到刑院來的官員,甚至已經(jīng)做好了在此過上一夜的打算。
眾多官員也是張飛穿針,大眼瞪小眼。
“好酒好菜供著,這劉先生為何要在這個節(jié)骨點(diǎn)出去呢?”
魏征捋著百花胡,眉間緊張的溝壑都在述說著他此刻的疑慮。
其實(shí)放劉昊出來,這根本就不是事,他們一行人到這里來正是為了放劉昊。
只是怕劉昊還在氣頭上,便先好酒好菜供著,明日再放。
“或許…劉先生是想試探一下我們的誠意!”
王凱細(xì)心一想說道。
“試探?”
“那我們放?”
“可是現(xiàn)在是宵禁時期啊,放劉先生出去,又被逮回來怎么辦?”
眾人商討半天,臉上惆悵卻是愈發(fā)厚重。
這放吧,要是被巡城官兵逮住,又添不良印象了。
這要不放吧,又顯得他們毫無誠意。
王凱沉吟數(shù)秒,臉上閃過一絲肉疼之色,隨即下定決心的說:“放!”
“放?”
“真放?”
王凱點(diǎn)了點(diǎn)頭:“放,把我的巡城令牌交給劉先生,巡城官兵就不敢動他了。”
做出這個決定,王凱是經(jīng)歷了極大的心理掙扎。
這可是唐皇親賜的,讓自己掌管長安城城防事務(wù)。
持巡城令牌,如唐皇親臨,可以隨意調(diào)動長安城任何一處邊防力量。
將如此重要的東西交出,可是犯死罪的。
現(xiàn)如今唐皇被禁,秦王得勢,倘若讓秦王得知此事。
恐怕誰也幫不了他了。
但如果不去冒這個險(xiǎn),向劉昊表面自己的誠意,那自己也是死路一條。
思來想去,所以王凱還是決定賭一把。
“立即釋放,并將此物交于劉先生?!?br/>
王凱從袖兜里取出一塊通體紫紅色,雕刻著一只腳踏七星的白虎的一塊令牌。遞給那小廝。
小廝剛要接手,豈料王凱手忽然一縮,再次叮囑道:“一定要交付于劉先生!”
“屬下遵命?!?br/>
見這朝野中叱咤風(fēng)云的各部尚書皆是一臉凝重之色。
那小廝也不敢有絲毫懈怠,膽戰(zhàn)心驚的接過令牌,雙手捧于胸前,低頭彎腰,腳下行著急促且謹(jǐn)慎的小碎步往監(jiān)牢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