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趕到之后反而被天道金葫搶先質問了一下,這讓云逸有點不爽,馬上就開口反擊道:“對呀,你說一個人怎么可能有兩個神識印記呢?你還問我是怎么回事,你自己不知道嗎?活了這么久,你什么沒見過,非要不說完整,在這里嚇唬兩個孩子,有意思嗎?”
“你知道你倒是說呀,什么冰雪女神,不就是雪族一個小丫頭嗎,我就不信你當年沒和她打過交到,難道是你和人家有什么不可說明的事情嗎?為什么不敢說出來,別人怕你,我可不怕,就算是你身后的那個家伙來了也不能把我怎么樣,大不了就拼命?!?br/>
田天和韻玲兒在一邊聽了一頭霧水,自己的師傅和一個先天至寶的器靈好像在吵架,今天云逸好像一直都很怪異,開始的時候沒事非要處罰自己,現在又和一個器靈吵架。
“你別在那里胡說八道,什么冰雪女神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別動不動就提到我身后的那位,你確認你真的惹得起嗎?別到時候被人家收拾了?!痹埔萜仓煺f道。
天道金葫明顯是有點心虛了,說道:“就算是我惹不起他,你現在還拿我沒辦法,再說了,我是你徒弟的法寶,就算是那位真的來了也不會把我怎么樣的,你也別把自己說的這么干凈,當年那位雪族圣女你不認識嗎?我怎么記得那個時候有個人和人家沒事就情情愛愛的,好像還有個海誓山盟吧,結果呢?人家為了你的一句話慷慨赴死,你倒是活的挺滋潤的,你今天看到人家的影像就沒有點什么說法嗎?也不怕人家寒心?!?br/>
“你別在那里胡說八道,這兩個人就沒有關系,那個人早就在萬年前大戰(zhàn)的時候就已經神魂寂滅了,就不可能有什么神識印記留下來,我警告你,你要是沒事拿她給我在這里胡說,就算是拼著破壞整個計劃我也會先滅了你?!痹埔萦悬c氣急敗壞的說道。
天道金葫并不示弱,也是叫囂道:“好呀,那你就來拼命呀,我才不在乎呢,你就是不敢承認,我就不信你沒有感受到那個小丫頭的氣息,別在那里裝蒜了,承認了吧?!?br/>
“我怎么就不承認了,那股氣息雖然很像,不過絕對不會是她,當時我是親眼看著她離開的,你也應該知道當時的情況,那種強度的能量就算是我自己去也不可能活下來,她是怎么保留神識印記的?倒是給我說清楚呀?!痹埔蒿@然是急了,這是他心中最大痛楚。
天道金葫反而是有點猶豫了,雖然不知道它到底在想什么,不過這顯然是一個連先天至寶都要顧忌的事情,許久之后,天道金葫才說道:“大道靈體的前任,我只能說這么多?!?br/>
云逸一聽也有點不可思議的楞在那里,就算想破了腦袋他也不會想到這件事居然和大道靈體聯(lián)系到了一起,難道這一切都是那位當年就已經計劃好的嗎?如果這是真的,那不只是說這個人的心智和修為已經超越了自己甚至是自己身后的那位太多,更是說這個人所圖謀的事情恐怕已經是可以讓所有人都嚇死的存在了,這要多大一盤棋才能有這樣的效果。
天道金葫看到云逸也不說話了,就接著說道:“這件事以后你就會發(fā)現可能不是你們想象中的樣子,那位早就已經可以穿行在各個界域之間了,天衍界只是他留下的一個后手罷了,具體還有多少個這種后手就算是真正的先天至寶也不可能知道,一個個界域,一個個圣人在那位眼中也不過是棋子,他實在是太可怕了,那種高度已經不是我們可以看到的了?!?br/>
云逸突然把田天一把拉了過來說道:“這小子就是大道靈體,對于他的事情是不是那個人安排好的?甚至是圣界為了把你完成的演化出來,是不是也是那人留下的后手?”
天道金葫突然又沉默了一陣子,之后才說道:“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那個人的計劃沒有人可以看清楚,他也似乎是一直都在隱藏這些計劃,所有的事情都像是他安排的,不過這些事情又像是都是自然而然發(fā)生的,這才是讓所有人覺得可怕的地方。”
“所有人?這個計劃還有其他人參與?你給我把這個事情說清楚,圣界突然關閉所有通道,而且突然為了演化一個先天至寶去毀滅這么多小千世界,但是卻停在天衍界,以圣界的實力,這個天衍界根本就沒有還手的機會,但是卻奇跡般的留下了,這是不是太巧了,當時我就奇怪,圣界派來的那些所謂的軍隊不過是一些最底層的仙人,就算是一個大千世界都可以派出比這強大的多的隊伍,到了最后也是草草收場,這不是圣界做事的風格,所以我當時才沒有參與,而且我也沒有受到任何信息,這才是最可疑的事情?!痹埔堇^續(xù)逼問道。
天道金葫發(fā)現自己說漏嘴了,它也沒有想到云逸居然這么容易就抓住了自己的語病,只能是無奈的說道:“這件事你最好不要問了,我沒有說假話,我真的是不知道那個人的計劃,整個界域也不會有人知道,只能說一切有可能是被安排的,也有可能只是巧合?!?br/>
云逸堅決的說道:“我才不信什么巧合,當時圣界的軍隊只有一個大羅金仙在帶隊,而且那個人也在最后的時刻突然撤回了圣界,天衍界是第六十個小千世界了,怎么可能如此草率?難道前面的那些小千世界都沒有抵抗嗎?再說你就這么確認你不是被安排的嗎?”
“討論這些沒有任何意義,就算是我也不過是一個沒有成型的先天至寶,那些真正的至寶,加上圣界圣人誰又敢說不是被安排好的呢?你也沒有必要為了這個事情糾結,在那個人眼中一個界域被犧牲掉也是無所謂的,這就是真正完整的大道靈體,你這個弟子差的太遠了,他根本就不配了解這一切,也不配去執(zhí)行這個計劃,我可以告訴你們,像他這樣的連作為一個分身的資格都沒有,只能說這個小家伙是一步閑棋?!碧斓澜鸷谅曊f道。
田天在一邊雖然沒有聽懂這二位的對話,但是他的心中多少有一些不舒服,自己這么努力的修煉,目的就是搞清楚自己的身世,也是為了搞清楚大道靈體的秘密,現在聽到天道金葫的話,自己居然連一個分身都沒有資格,那自己還在努力什么呢。
自己一直都以為修為進境很快,結果真的到了這些大佬眼里卻一點價值都沒有,這放到誰身上都很難接受,這么讓人喪失信心的信息還真是不想知道,這下自己都不知道以后的路該怎么走了,甚至田天想要放棄修煉了,大乘期已經可以保證他活很久了。
“小家伙,心里不舒服了嗎?那我再告訴你一個信息吧,你看看云逸的修為怎么樣?是不是已經讓你感覺難以望其項背了?就算是他又怎么樣,連做一步閑棋的資格都沒有,你能被那個人選中,這已經證明了你的價值,不要灰心?!碧斓澜鸷路鹬捞锾斓南敕?。
云逸一時間有點沮喪,在這個界域中他的修為已經是最頂尖的那幾個中的一個了,最后連知道計劃的資格都沒有,自己還在辛辛苦苦的追尋真像,還在每天和別人說什么大勢,就算是這個大勢都有可能是別人留下來的一個后手而已,自己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么。
“金葫前輩,我有個事情問您,那位大道靈體真的來過天衍界嗎?這里有一個他留下的遺跡,但是我卻不能在那里得到任何信息,他真的留下了想要告訴我的事情嗎?”田天滿眼希冀的問道,他是真的想知道當時的大道靈體到底留給他什么信息。
天道金葫思考了一下說道:“不知道,那個人早就超出了天道的限制,就算是他來過,只要是他不愿意讓別人知道,整個界域都不可能知道,要說他留下什么信息就更不好說了,他有可能會留給自己的棋子一些信息,之前也有過這樣的事情,不過大多是一些沒有意義的東西,除非你真的是他選中的人,他的計劃最讓人佩服的地方就是所有棋子的作用都是可以隨意轉換,看起來是一步閑棋,誰知道他最后的想法是什么呢,你還自己去看看吧?!?br/>
田天回頭看向了云逸,希望云逸能帶著他再去一次遺跡,自己的修為畢竟又增長了很多,并且也領悟了時間和空間法則,也許有機會把那個地方的秘密解開呢。
云逸確實搖了搖頭說道:“別想了,你現在的修為還差的遠呢,那個地方的禁制我自己探查過,雖然無法得到具體的信息,可是我可以告訴你,禁制的威能就算是一個仙人也沒有能力挑戰(zhàn),你想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信息,至少也要有天仙的修為才能接觸。”
天道金葫反而是接話道:“我倒是覺得你可以再帶他去看看,之前那位留下的一些遺跡中就有過很讓人無語的禁制,看似威能很嚇人,不過卻被一個分神期的修士解開的先例?!?br/>
這話說的田天眼前一亮,他真的是被這塊大石頭壓得喘不過氣來,平時看起來田天很是大大咧咧的,其實他自己也感覺到這個大道靈體的事情恐怕沒有看起來這么簡單,這個體制一直都被說成是逆天的存在,那為什么天道卻一直都允許這種體制存在呢,而且自己修煉的時候還能得到天道賜予的很多好處,這就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云逸還是堅定的搖著頭說道:“我不會現在讓他去的,我對那個地方很不放心,我也不希望我的弟子是一個什么狗屁的閑棋,既然那個人愿意讓其他人做他的棋子,那就應該做好這些棋子會打破他計劃的準備,我的弟子由我教導,早晚都會跳出這個棋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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