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xiàn)在不行了。
她與他早已變得逐漸生疏,在醫(yī)院走廊中沈楠拉著林海離開,那時候的沈楠走得如此決絕。像白思薇被人下藥醒來的第二天一樣,沈楠從房間里面離開后就再也沒回來過……
沈楠,他是不是親耳聽到自己說不喜歡他,才毅然離去的?
白思薇在浴室里面痛哭,她雙手緊緊抱住小腿然后將頭埋在自己膝蓋上面。
沈楠,他不會原諒自己。
他,走了。
分不清究竟是眼淚還是水,白思薇在浴室里面哭到自己眼睛再也流不出一滴淚的時候,她**著身體站起來。兩只手瘋狂的在自己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上不停來回使勁搓揉,她像是在厭惡自己這副身體一般,揉搓到皮膚開始發(fā)紅也不曾停手。
被沈楠碰過的身體,被他親吻過的鎖骨,關(guān)于他在自己身體上面觸摸過的地方。她,想全部洗凈。
是不是只要沖洗干凈身體,就可以當(dāng)做沈楠從來沒有出現(xiàn)在她的世界中?
白思薇不知道,她只是不停地用力,用力想清洗這具令她感到惡心的身體和身份。
奶奶說沈楠錯就錯在他不應(yīng)該出生在沈家。
那么,她呢?
白思薇出生在葉家算不算也是一種錯誤的存在呢?
在蘭城生活到二十二歲,才得知自己原來不姓白。她姓葉,這本身就是個錯,為什么要突然告訴她這么多事情真相?為什么那么多人偏偏是她?為什么……為什么沈家要放那場大火,害死自己父母親!
錯不在沈楠,一切都是沈浩然造成的!
都怪他!
洗著洗著,白思薇后背貼著墻壁,身體慢慢癱軟地坐在瓷磚上面。
原本好端端的生活變得一團(tuán)糟糕,白思薇想找到沈浩然當(dāng)面去質(zhì)問他十六年前為什么要害死自己一家人??伤荒苋ィ荒苷疑蚝迫?,甚至不能與沈家人有過多接觸。
奶奶說過,千萬千萬不能被沈氏發(fā)現(xiàn)自己真實(shí)身份,否則到時候誰也保不了葉家。
如今的葉家,連個空殼都稱之不上,她卻成為整個葉家唯一的血脈。
擦干身體。
從浴室走出來時,白思薇只覺得全身疲乏想裹在被褥里小瞇一會兒再起床吃東西。這一瞇,再次睜開眼已是接近響午時候。
捂著被子,她伸手將手機(jī)放置眼里。
屏幕上顯示時間為十點(diǎn)四十五分。慵懶的趴在床上,連續(xù)好幾周在牧場工作的她,難得能享受一覺睡到自然醒的爽感。
賴床成為白思薇眼下最迫切想要做的事情。
再瞇五分鐘,起床吃飯,然后去趟醫(yī)院順便把護(hù)工許阿姨的工錢結(jié)算一下。
閉上眼睛,白思薇漸漸讓自己再次進(jìn)入潛意識睡夢中。
一分鐘后。
大腦逐漸放輕松,耳邊卻突然傳來“砰砰砰!”的聲音。
是隔壁大清早在搬家嗎?
小區(qū)公布欄上面貼著房屋出租,好像正是自己對面房子那一戶人家,不過這早不租出去晚不租出去,非得選個她白天在家里的時候嗎?
被子將頭完全捂住,白思薇努力讓自己假裝沒聽見,繼續(xù)入睡。
“咚咚咚?!?br/>
“……砰砰砰!”
“有沒有人,在家嗎?”
粗魯?shù)匾话严崎_被褥,白思薇坐在床上恨不得把門外面那群人從窗戶邊上扔下去。
擾人清夢,罪該當(dāng)斬!
無奈。
自我心中發(fā)泄完后,白思薇裹著浴巾下床,穿著一雙拖鞋從衣櫥柜里翻出一身衣服快速換上。
門外劈里啪啦的聲音聽上去似乎都不像是在搬家,對面是過來拆家的吧?發(fā)出那么大的響動聲。
打開水龍頭簡單的沖洗了一下臉,然后擠上牙膏刷牙。
外面忽然一下子變得安靜起來沒有動靜聲,白思薇手上拿著牙刷,臉上表情莫名一黑。
她剛從床上爬起來,對面就立馬消停住啦?
算了。
繼續(xù)刷牙洗漱,燒開水吃泡面,吃完泡面去醫(yī)院。還有好多事情等著她去做,銀行貸款那邊再過五天也要從銀行卡上自動扣款,到時候從哪里來的錢給扣?
生活負(fù)擔(dān),感情壓力,重重迎面而上。
白思薇盯著鏡子中的自己發(fā)起呆。什么時候,才能賺夠錢離開這里?
咚……咚咚。
門外再次發(fā)出聲音,不過與之前聲音不同的是這次好像換了人,聲音很輕并不吵鬧。
似乎,那人是在敲自己家門?
踏著雙拖鞋大步走到門口,白思薇打開門一看,門口站著的人竟然是林海。
“林海?”白思薇好奇,林海大早上來自己家做什么?
問題是,林海他怎么會知道自己家住哪里?這套房子是韓亦澤找到的,按道理來講只有韓亦澤知道她位置啊。
林海看出來白思薇對自己突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內(nèi)心一定疑問重重,他嘿嘿笑著說道:“好啦好啦,不要想太多。以后大家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今后都是一家人,不要在意那么多?!?br/>
“鄰居?!”白思薇重復(fù)一遍。
林??隙ǖ狞c(diǎn)點(diǎn)頭。
白思薇滿臉處于懵逼狀態(tài),怎么突然莫名其妙就同林海成為隔壁鄰居關(guān)系?
林海腦袋偏向一旁,伸手將站在門外旁邊的沈楠拉過來,他說:“不用好奇,跟你成為鄰居的人不是我,是沈楠?!?br/>
沈楠被林海牽過來面對著白思薇,他完全能看透,白思薇眼里并不是如林海想的那樣充滿驚喜。她,目光中全是拒絕。
四目相對,兩人保持沉默。
“咳咳。”林海假裝干咳兩聲,他說,“你們倆見面不應(yīng)該感到高興嗎?怎么……大家都不說話?”
安靜。
依舊安靜。
林海一會兒朝著白思薇看看,一會兒朝著沈楠望去,他倆站得筆直誰也不動彈一下,誰也不找誰開口先說話。
“我天!你們是在玩‘123我們都是木頭人’嗎?”林海伸出手掌在兩人面前來回晃了晃。
不動。
還是不能動?
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林海朝著沈楠胳膊位置狠狠扭了一圈,直到沈楠冷眼轉(zhuǎn)過頭看向自己,他才肯善罷甘休松開手指。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豪門婚寵:總裁請溫柔》,“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