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瑞飯店是個兩層小樓,一樓基本上是平民們吃飯的地方,二樓才是職業(yè)者最愛去的地方,至少,大部分職業(yè)者還是有修養(yǎng)的,不會像這些平民們這樣大吵大鬧。
當(dāng)蔣繼濤走出飯店的時候,一個像是店小二的年輕人笑臉盈盈地走了過來,恭敬道:“大人,不知道您想吃點什么?”
蔣繼濤皺著眉頭看了看四周,那店小二會意,笑道:“請大人跟我來,二樓的環(huán)境要好上很多。”
蔣繼濤點點頭,跟在店小二的身后,上到了二樓。
二樓的空間并不是很大,也就百來平米的樣子,房間裝修地很簡單,沒有多過的花哨,不過讓人看上去卻很舒心。
對于這樣的環(huán)境,蔣繼濤還是很滿意,跟在店小二的身后來到一張空桌前坐下,說道:“把你們這的舀手菜都上點吧,酒的話也來一壺。”
“好的,我馬上就去!”店小二笑著鞠躬退后,離開的房間。
二樓的人并不是很多,只有三三兩兩的職業(yè)者在吃著飯,在蔣繼濤的不遠處有五六個人也在吃飯,看樣子似乎是一個隊伍的。
房間的整體蔣繼濤也只不過大略的看了一眼,隨后便自顧自的想事情去了。
“介不介意我坐在這?”一個清脆的女聲傳進了蔣繼濤的耳朵,不過由于此刻正低頭想著事情,也沒在意,隨意說道:“沒關(guān)系?!?br/>
片刻后,蔣繼濤始終感覺有一道目光盯著自己,緩緩地抬起頭,發(fā)現(xiàn)一個漂亮的女孩正稍有興趣的看著自己。
對面的女孩微笑著看蔣繼濤,她笑起來的樣子最為動人,兩片薄薄的嘴唇在笑,長長的眼睛在笑,腮上兩個陷得很舉動的酒窩也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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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論,她雖和“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形象有距離,但膚色白皙,身材苗條,五官端正而顯得秀氣,頗有“清水出芙蓉”之感。在和她目光接觸的一瞬間,蔣繼濤就強烈地感覺到她身上散發(fā)出一種妙不可言的溫柔氣息。
而眼前這個女孩蔣繼濤越看越是熟悉,疑惑道:“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那女孩笑而不語,用修長的玉指指了指蔣繼濤手中的法杖。
蔣繼濤疑惑地看著女孩,她指著法杖是什么意思?法杖可是野蠻人沸凱送給自己的,似乎和她沒什么關(guān)系吧。
等等,野蠻人沸凱,他的隊長似乎……
“啊!你是維紗利亞!”蔣繼濤驚呼道。
“呵呵,看來你還記得我呢?!本S紗利亞淺淺一笑,臉頰兩旁的酒窩深深的勾勒出來,渀佛迷人的漩渦,讓人不能自拔。
蔣繼濤尷尬一笑,說道:“不好意思啊,一開始沒有認出你來?!?br/>
蔣繼濤和維紗利亞是在深夜里見面的,鮮血荒地的天空本就灰暗,再加上又是夜晚,完全可以用伸手不見五指來形容,雖然說當(dāng)時可以借著火堆的火光,不過火光是跳躍的,甚至還沒有靠近看得清楚。
而且,蔣繼濤當(dāng)時從維紗利亞的語氣中以為她是個**的女孩,沒可想到居然是用恬靜賢淑的形象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蔣繼濤自然一時間沒有辨認出來。
“呵呵,沒關(guān)系,我也知道我現(xiàn)在和戰(zhàn)斗時的形象有很大的差距?!本S紗利亞甜甜一笑,那笑容就如同綻放百合,渲染人們的心靈。
蔣繼濤雖然不是情場上的初哥,以前的他也摧殘過不少的花季少女,可奈何那些女孩和現(xiàn)在的這個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這也搞得蔣繼濤失神了一瞬間。
見到蔣繼濤被自己的美麗所征服,維紗利亞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嘴角的微笑更是燦爛。
蔣繼濤趕忙咳嗽一聲緩解自己的感概,叉開話題道:“你和你的同伴們一起來吃飯啊?沸凱呢?”說著,蔣繼濤還抬起腦袋向四周看去,可房間中的人并沒有沸凱的影子。
聽到蔣繼濤的話,維紗利亞本來很是開心的面容也悲傷了起來,嘆息道:“他在和我們一起去地下墓**的時候被安達利爾給打斷了雙腿,現(xiàn)在的他基本上和普通人沒什么區(qū)別了?!?br/>
“什么?被打斷了雙腿?”蔣繼濤驚叫了起來,怎么會這樣呢?按理說一般遇上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