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陸倫就找到了他們班的位置,兩個人就坐了下來。
沒過多久,孔鳴和侯強也出現(xiàn)在了陸倫和博毅的眼中,他們邊說便走到了陸倫的旁邊,很自然地做了下來。
“沒事?”陸倫看著兩人問道了一句。
“沒事啊!能有什么事?”孔鳴也看向陸倫回答了一句。
旁邊的博毅也湊了過來,說道一句:“我倒是不關心孔鳴有沒有事,我關心的是剛才和你聊天的那三位女生到底有拿下的沒?”
孔鳴聽著博毅的話,微微一笑,拂起了根本沒有多長的胡須。
“博毅兄,你還是太著急了,這女生能有那么好拿的嗎?追求女生講究的是欲擒故縱,切不可著急?!笨坐Q故作高深地說道了一句。
“有這樣的說法嗎?”博毅以前倒是沒追過女生,根本不知道這個方面的知識,疑惑地問道。
孔鳴看著博毅真是不知道,又微微一笑,從自己的衣服中掏出了那本珍藏多年的寶典,遞給了博毅。
“看來你得多讀讀這些書,對于你的人生極富意義?!笨坐Q拿出的這本寶典正是他每天都要研究好幾遍的《愛情三十六計》。
“隨身攜帶?”博毅接過孔鳴手中的這本寶典,順便問道一句。
“那可不?貼身物品,只要帶在身上就會覺得高端霸氣上檔次,于是乎對著未來的愛情也充滿了信心?!笨坐Q一點也不掩飾這本書的好處,毫不吝嗇地夸獎道。
博毅不再多說什么,低下頭借著微弱的燈光翻起了書本的第一頁。
書本第一頁,上書幾個金燦燦的大字“第一部分,什么叫做愛!”
這幾個字看是普通卻極富內涵,很有研究的意義。
博毅就是被這幾個大字深深地吸引住了,趕緊又翻到下一頁,聚精會神、認認真真地看了起來。
旁邊的陸倫撇嘴一笑,看來這確實是一本好書。
無論是從其書名,還是里邊第一頁都可以看出這本書的編者肯定是下足了精力,陸倫越來越對這樣一本書感興趣了。
“孔鳴兄,借問此書何處買?”陸倫有著詼諧的話語問道。
孔鳴微微一笑,回道:“孔鳴遙指書刊店。”
孔鳴說罷又,又繼續(xù)追問道:“難道陸倫兄想買?”
陸倫也不避諱,方正都是這個萌動的年紀,對于愛情都感興趣。
他很肯定地點了點頭,回道:“我想給我們每個舍友都配備一本,有備無患嘛!”
“有理有理,這本書就和那些黃色雜志擺放在一起,當時我買的時候還有好幾本,早知道我就都買下了?!笨坐Q回想著幾年前,當時他還是一名十分純潔的少年,別人看上的都是黃色雜志,而他就只看上了這本寶典,正所謂人各有志??!
“好,找個時間我和博毅到周圍的書刊店去看一看,侯強你有沒有別的異議。”陸倫又看向侯強問道,博毅肯定沒有問題了,看這家伙被書本深深吸引的那個模樣就知道此書內容十分吸引人。
“我肯定也隨大流的??!作為一個單身的有志青年,我還是認為多學些知識有益無害?!焙顝娨部隙ǖ鼗卮鸬馈?br/>
“如此甚好!”陸倫又用著古代的語氣回答一句,微微一笑。
就在這個時候,主席臺之上熱鬧了起來,無數(shù)的領導紛紛入座。
緊接著就是主持人介紹臺上的領導,對于這些陸倫他們都是一個樣子,選擇了無視,鼓搗起了各自的手機。
經過主持人的一番嘰嘰喳喳的介紹之后,接下來就是節(jié)目表演了,這個可比介紹領導好看多了,在座的各位都將目光看向了上邊。
表演很精彩,演出動人,無論是酷炫的街舞,還是搞笑的小品,都贏得無數(shù)人的掌聲。
整個節(jié)目進行到了一半,每個人都已經深陷在了觀賞節(jié)目的表演中。
就在這個時候,陸倫不遠處的一個地方似乎起了什么爭執(zhí),無數(shù)的人紛紛起來,皆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聲音東西一樣,退讓到了兩旁。
無數(shù)的人紛紛退讓到兩旁,一直到了陸倫的這邊。
陸倫也感覺到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也回頭看了過來。
陸倫的前邊,兩名高大的男生走了過來,其中十分不客氣地對著陸倫說道一句:“喂,你沒有看到旁邊的人都讓到一旁嗎?趕緊起來,別逼我動手。”
對于這種恐嚇陸倫是最不為動容的,他還從來沒有怕過什么。
陸倫隨即微微一笑,抬起頭看向了兩人,十分鎮(zhèn)靜地問道了一句:“理由?”
“叫你讓你就讓,還要什么理由,你要理由也可以,理由就是我的拳頭?!币幻叽蟮哪凶悠獠皇呛芎?,聽著陸倫這么一問,沒了耐心,揮起手中的群頭朝著陸倫砸來了下去。
陸倫冷笑一下,直接伸手一把接過了那名男子的拳頭,十分輕松,根本就不用費多大的勁。
以陸倫現(xiàn)在靈修者二階的實力來說,對付這樣一名普通的大個子實在不在話下,就看陸倫有沒有興趣動手了。
“我可不喜歡沒有講完理由就動手的人。”陸倫盯著那名男子,一使勁,握緊了手掌。
咯咯~~
一聲聲軟骨的聲音響了起來,那名朝著陸倫揮去拳頭的男子頓時一陣疼痛,哦哦叫喚了起來。
“你們要是沒有理由,那么很遺憾我是不會給你們讓路的。”陸倫扔了一句,就將那名男子的拳頭甩了出去。
受到陸倫教訓的男子收回了自己的手,漸漸恢復了起來,又對著陸倫說道了一句:“看樣子你是新生,你們知道我們的大哥是誰嗎?勸你別惹是非。”
男子說著這句話的時候盡管還有著威脅的語氣,不過明顯比剛才好了許多。
“你們大哥?”陸倫疑惑地問道一句,他還真的不知道,不過他也不在乎,他又回答道:“不會是我吧!要是不是,叫你們大哥來和我說話?!?br/>
陸倫剛說罷,兩名男子的身后一個熟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怎么回事,為什么在這里停留?”
兩名男子紛紛轉過身,對著他們身后的大哥說道:“是一名新生,他擋住了我們出去的路,死活不肯讓開?!?br/>
“新生?”兩名男子的大哥疑惑了一句,扒開了兩名高大的男子,穿了出來。
但兩名男子的后邊的大哥出來后,陸倫和對方同時驚訝地說道了一聲:“是你?”
“嗯!就是我,法龍,別來無恙啊!”陸倫隨即恢復了神色,平淡地回答道。
聽著陸倫的這句話,法龍后邊的一名男子忽然問道:“龍哥,難道你們認識?”
法龍沒有回話,只是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要多問。
“真是冤家路窄,這么說你是不肯讓路了?”法龍冷笑了一聲,質問了陸倫一句。
陸倫看著法龍,這家伙又不是不認識自己,是不是之前他對待法龍還是太善良了,對方那種見誰都自稱老大的心還不改。
陸倫隨即也站了起來,和法龍對視在一起。
兩人的身高都差不了多少,眼睛都是平視著對方,兩人殺氣逐漸散發(fā)了開來。
“我坐的這個地方好像也不是公共的通道吧!所以也就沒有讓不讓路這一說了。”陸倫回應了一句,絲毫沒有退縮的趨勢。
“龍少,這家伙也太不識好歹了,剛進來就這樣,以后還得了,得給他點教訓嘗嘗。”法龍后邊一名他的隨從說道,他之前也沒有見過陸倫根本就不懂得陸倫和法龍有交手過。
男子說罷,就揚起長長的腿,對著陸倫剛才坐著的椅子就是一腿踹了過去。
嘭!
頓時,椅子被這男子的這一下踢飛到一旁,腳底滑到了博毅的椅子腿,這一腳也震撼到了正在聚精會神看著愛情寶典的博毅。
“你丫的,誰···誰那么無禮?!北怀吹降牟┮闶謶嵟?,稍微側過臉,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一只腳,二話沒說就順手抓了過去,然后使勁一拉。
轟!
那名對著陸倫的椅子施威的男子應聲倒地,他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是你丫的對吧!你丫的也不看看我是誰,博爺爺?shù)囊巫幽阋哺姨??!辈┮銓χ瓜碌哪敲凶訍汉莺莸卣f道。
男子看著惹到了脾氣不好的人了,瞪著眼睛自認倒霉,沒有等那名男子回話,博毅立馬又說道:“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br/>
話音剛落,博毅就輪起鍋底一般大小的拳頭,對著那名男子的鼻子就是一拳。
噗!
一聲悶響,倒在地面上的那名男子痛苦嗷叫了一聲,立馬鼻青臉腫了起來,鼻子處慢慢流出了鮮血。
做完這一連串的動作后,博毅才稍微緩住了氣,他又朝著旁邊看去。
“咦?輪子呢?”博毅奇異地問道了一句,看著兩旁陸倫都不在,又猛然抬頭。
“輪···輪子,你···你什么時候站起來了?”博毅蒙著腦袋問道。
陸倫也在注視著這一切,微微笑了一下。
博毅的這個舉動就是他也被鎮(zhèn)住了,果然是從軍營里出來的,該出手時就出手,根本就用不了他出手。
看著對他的椅子囂張的那名男子的慘樣,陸倫知道對方也已經被折磨地差不多了,便不再理會那名男子,又回頭看向了法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