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辰時。
慕昕打扮了一番,聽到了暗樁來的消息,云羅郡主已經(jīng)出了重華宮向仁壽宮趕去,于是慕昕也便急忙趕去了仁壽宮的必經(jīng)之路御花園佯裝和云羅巧遇。
慕昕剛趕到御花園,正巧就碰上了云羅還有穿著小太監(jiān)服的成是非。
慕昕向二人嫣然一笑:“郡主和成公子是去哪里了?”
云羅見是慕昕,也未打算瞞著她,她覺得多一個人還有趣一些,她便拉著慕昕的手,笑道:“我們去仁壽宮,婷姐姐,你也一起吧!”
“仁壽宮,太后不是......”慕昕一下便不說話了,佯作出自己說錯話的樣子,抿著唇,小聲說道:“太后不是病了嗎?”
“婷姐姐,昨天曹正淳假扮母后應付了那烏丸,但是卻被烏丸識破,烏丸今天帶著那利秀公主非要來見母后,讓母后封利秀公主為貴妃之禮,所以我今天打算讓成是非假扮母后應付了那烏丸?!痹屏_在慕昕的耳邊小聲的說道,語氣甚是得意,對自己的這個計劃很有自信。
“嗯,我也很想看看成公子扮成太后是什么模樣?!蹦疥勘〈轿P,笑瞇著眼睛,眼睛呈現(xiàn)月牙狀。
成是非嘴角抽搐,瞪著云羅,咬牙切齒道:“我的一萬兩!你可別忘了!”
云羅拍了拍成是非的肩,道:“不會啦!”
仁壽宮。
慕昕與云羅將太后的衣服選了一件給成是非穿上,找出胭脂水粉在成是非的臉上涂抹,然后又給成是非綰了一個牡丹髻,戴上鳳冠。
約是半個時辰,聽聞烏丸和利秀公主已經(jīng)來了。
云羅急忙讓成是非起身,仔細地看著成是非是否有何不妥。慕昕強忍住笑意看著成是非,這成是非這么一打扮,還真有那么幾分女人味。
慕昕和云羅左右攙扶著成是非走出內閣,走向正殿。
曹正淳正與那烏丸動手,那人妖利秀公主站在一旁,靜觀好戲。
為首的那小公公尖著嗓子喊道:“太后駕到——”
眾人一聽,皆是一驚,烏丸和利秀公主面面相覷,太后在他們手中,又是何人假扮太后了?不會壞了自己的好事吧!
為首那小公公見眾人還未下跪,便喝道:“太后駕到,還不下跪?”
眾人一聽,皆是下拜。
成是非坐在首座,慕昕與云羅皆恭敬的站在兩旁。
曹正淳狐疑的盯著成是非,這假扮太后之人,有些面熟,可是又一時想不起在哪兒見過,可是他看見成是非右側的慕昕,怎么德嬪竟也在這?
成是非擺了擺手,壓著嗓子故作女人的聲音,對眾人說道:“各位平身!”
眾人都站起了身,烏丸上前一步,道:“太后萬福,本使奉出云國國君之命,護送利秀公主來京下嫁貴國為妃,貴國大臣百般阻撓,說太后生病不宜見宣見,這位曹公公假扮太后您被本使識破,這有損出云國和大明兩國之間友誼,望太后明鑒。”
成是非側頭看了云羅一眼,示意接下來該怎么說,云羅微笑地看著成是非。
成是非伸出左手,云羅攙扶起成是非。
成是非扭著腰肢走向曹正淳面前,斜瞅著曹正淳,翹起蘭花指指著曹正淳,用著嗲嗲的語氣對他說:“曹公公你太不乖了——”成是非比曹正淳高那么一半個頭,他半昂著腦袋,目光斜瞅著曹正淳的臀部,道:“明天我打你屁股!”
曹正淳面露尷尬,眉頭微蹙,心里暗罵你著成是非,居然敢這么損我面子,不是有云羅這丫頭撐腰嗎?等你假扮太后過了,我就將你千刀萬剮!
成是非斜瞥著曹正淳,道:“來人,把我的——?。 背墒欠敲媛扼@色,背一挺,瞥著身旁站著的云羅,改口道:“把哀家的白玉鸚鵡壺賜給曹公公品嘗?!?br/>
一個小太監(jiān)端著一個夜壺走來遞在曹正淳面前。
曹正淳面露厭惡看著那夜壺,遲遲不肯接。
云羅卻在旁笑道:“曹公公,太后難得賞賜,你還不謝恩???”云羅將‘賞賜’‘謝恩’四字咬得格外重,眸含笑意地看著曹正淳,難道你想抗旨嗎?
成是非附和道:“難道你想抗旨,想斬首???”
曹正淳捂住嘴,面露難色,但是現(xiàn)在的局面,他沒法子拒絕這無理的要求,他之后做了一揖,苦著一張臉還得說道:“奴才不敢,奴才謝太后賞賜!”
他看了看夜壺又看著成是非,臉似霜打了的茄子一樣,然后無奈的接過夜壺,嘴極不情愿的觸上那壺口,右手抬起,用袖子遮掩,一仰頭,喝了一小口屎和尿混合在一起的尿便。
尿便一入喉,那種惡心的感覺刺激了他全身每一個細胞深處。心里發(fā)誓,好你個臭東西,竟敢這么整我,定饒不了你。
慕昕強忍住笑意,面部有些僵硬,這曹正淳是怎么把這個給吃下去的呀!
曹正淳張著嘴,‘嘔’著,手捂住胸口,想把剛才吃的給吐出來。
成是非斜睨著烏丸,翹著蘭花指指著烏丸,道:“哀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懲罰他呢,你還有何不滿的?”
烏丸雙手握拳做揖,看了一眼成是非而又看著一旁的利秀,道:“只望太后頒下懿旨,賜利秀公主信物。”
成是非點點頭,他側過頭笑著看著利秀,果然是個美人胚子啊,那個皇帝真有福,有個德嬪這樣的美人伺候,現(xiàn)在又有利秀這樣的美人,果然當皇帝就是好啊。他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因該的因該的,我這個做婆婆的,是因該給媳婦一份見面禮?!?br/>
云羅便側過頭對成是非道:“母后啊,皇兄納出云國公主為妃,事關國體,就賜隨身玉佩給皇嫂吧!”
“哦!”成是非應了一身,摸了摸自己全身的東西,就是找不到隨身玉佩,慕昕急忙走上前,將一塊玉佩遞給成是非,笑道:“太后?!?br/>
成是非笑著接過玉佩,向利秀招了招手,道:“來吧!”
烏丸走上前,道:“謝太后厚賜,本使代替利秀公主親身接賞?!彼词治兆〕墒堑氖?,一運力,想震碎成是非的經(jīng)脈,七竅流血而死。
成是非眉頭微蹙,緊抿著唇,目光直勾勾的盯著烏丸。
慕昕記得這一幕,這二人在拼內力,慕昕不由得向成是非靠近,想趁機看見成是非身上的武功秘籍。
成是非表情音樂有些痛苦,他側過頭找身上的秘笈,他在他的左手臂上,露出衣袖,看見了化功**,他眼角微挑,就是這武功。
慕昕也看見了一排內容,但是她站到位置視線不是很好,看不怎么清楚。
于是成是非便使出了化功**,側過頭看著烏丸,一臉囂張的看著烏丸,心里暗罵你這烏賊狗想暗算我!看誰更厲害。
烏丸的功力源源不斷的被成是非吸走,最后雙膝發(fā)軟,跪在了成是非面前,喘著氣。
成是非面露吃驚,故作擔憂的說道:“你沒事吧?”
烏丸深吸了一口氣,喘著氣道:“請?zhí)髠?.....利秀公主上前接信物?!?br/>
成是非笑著點點頭:“好,利秀過來哦?!彼肜阏辛苏惺帧?br/>
慕昕半瞇著眼,看著那利秀,真看不出來眼前這個國色天香的美人居然是個男人裝的,如果他跟朱厚照倆滾床單,很有看頭,因為這利秀上面有兩,下面還有一根。慕昕強忍住笑意。
朱厚照和利秀若是一對,一定很好看!
成是非近眼瞧著利秀,笑道:“利秀公主果然是國色天香,啊,哀家都最愛出云國的女子!”
此話一出,云羅在成是非的腰間一揪。
成是非活吞了一口唾沫,這云羅可真狠啊!他不得不將話題轉正,道:“啊,哀家了都最希望出云國和我大名聯(lián)姻,哦。但不是任何女子都可以嫁大明皇室的哦,這樣吧!如果你通過了哀家三個測試,哀家就將這信物送于你,并擇日成親,哀家親自替你們主持婚禮,很有面子的哦!”
利秀略低著頭,柔聲道:“不知道太后所指的測試是什么?”
于是成是非第一題便出了在十秒之內將衣服縫補好。
利秀心雖然不愿意,但是還是不得不做。
她接過破布和針,手忙利索的縫補著破布,成是非在一旁數(shù)著。
最后利秀勉強的在十秒鐘之類完成了。
第二題成是非又惡整了利秀,讓她清洗剛才曹正淳喝過的白玉鸚鵡壺,曹正淳看見那夜壺,‘嘔’了一聲,最后用手捂住嘴,同情瞥了一眼利秀。
利秀百般不愿意,可是還是得照做,心里卻發(fā)誓定要報仇,將這臭男人五馬分尸。
最后利秀完成了清洗白玉鸚鵡壺,然后道:“太后,已好了?!?br/>
成是非笑著道:“利秀公主果真是妙手回香,云羅你去聞一下。”成是非推了云羅一把。
云羅急忙退回來,又是在成是非的腰間揪了一把,用威脅的眼神看著成是非,笑道:“母后這正是做正事了。”
第三題,是利秀給成是非按摩腳底,最后這利秀運用內力,偷襲著成是非,可是成是非又使出了化功**。
慕昕吃驚,原來腳底還可以使出化功**???
李秀柔聲道:“不知道太后覺得如何?”她的嗓音柔柔軟軟的,聽著很讓舒服,根本沒有男子的一絲粗獷和成是非裝女子聲音的一絲做作。
“嗯,不錯,很好,現(xiàn)在哀家就恩準你就皇帝的妃子,就封為一只小鳥飛飛啦!”成是非剛被這兩人偷襲,元氣有些受損,但還是強顏歡笑道。
利秀道:“謝太后?!?br/>
成是非站起身,云羅和慕昕二人攙扶著他,道:“嗯,快點擇日成親吧!就這樣了!一只小鳥飛飛飛!哦呵呵!”此刻他可不想再呆在這,這兩人武功不弱。
午時,朱厚照便招了慕昕和云羅覲見。
一進屋,朱厚照就對二人喝道道:“瞧你們找的什么人假扮母后?竟封為一只鳥兒飛飛飛?”
云羅一點也不害怕,走到朱厚照的身邊,道:“對啊,這次全靠成是非,要是靠那個曹正淳?。≡缇蛪拇笫铝?!”
朱厚照一想,這個人沒有像曹正淳那樣穿幫,也未算壞事,便問道:“話雖如此,你可知曉他的來歷?”
云羅笑道:“他是天下第一假冒高手!”
聽是天下第一假冒高手,朱厚照便道:“那他是天下第一莊的人?”
“雖然沒聽他承認,不過也**不離十啦!皇兄你看那個烏丸跟利秀公主都不能識破他,可見他是天下第一假冒高手。”
......
慕昕就靜靜的站在一旁,聽他們兄妹二人談話,一言不發(fā)。
他們兄妹二人談論完了,朱厚照便讓其退下,慕昕也道:“那妾也告退?!?br/>
朱厚照上前,拉住慕昕的手,將她攬入懷中,寵溺地說道:“愛妃,怎么也跟著他們一起胡鬧了?”
慕昕微撅著嘴,委屈道:“妾是見皇上這幾天都悶悶不樂,妾也是想替皇上你分擔一些罷了?!蹦疥磕曋?,眼中漸漸蓄滿淚水。
朱厚照抬手輕拭去慕昕眼角的淚水,心疼地說道:“嗯,愛妃如此關心朕,讓朕甚是寬慰,有愛妃你在,朕豈會悶悶不樂了!”
慕昕破涕而笑,嬌嗔道:“皇上就會哄妾,妾見過了那利秀公主,長得國色天香,怕是皇上有了新人便忘了妾這舊人了?!?br/>
朱厚照一聽,哈哈大笑,打趣道:“愛妃怕不是想替朕分擔一些吧,愛妃是吃醋了吧,想去見見那利秀公主吧!”
慕昕臉頰緋紅,嬌羞的低著頭,道:“皇上,你就欺負妾?!?br/>
“愛妃真是容易害羞了,不過朕就喜歡你這害羞的樣子?!敝旌裾盏拖骂^,咬著慕昕的耳根子。
“皇上......皇上聽說牡丹開了,皇上你陪妾去御花園吧!”慕昕抬起頭,期待的看著朱厚照,讓朱厚照不忍拒絕。
朱厚照看著慕昕,雙瞳剪水,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而他又想起昨夜和麥蓉滾床單,那麥蓉冰肌玉骨,如果和她一起一起鴛鴦浴,那該不錯,他便對慕昕笑道:“朕要去浴德池沐浴,怕是不能與愛妃你去賞花了,不如愛妃陪朕去浴德池來一個鴛鴦戲水吧?”
慕昕一聽心里欣喜不已,但是面露嬌羞,嬌嗔道:“皇上......妾雖......蠻想去的,可是規(guī)定后妃是不能進浴德池的......”
朱厚照將慕昕攬入懷中,道:“規(guī)矩是人訂的,一切朕說了算,朕要你去你就能去?!?br/>
慕昕投在朱厚照的懷里蹭了蹭,小聲道:“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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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的留評是我的動力,果斷的成是非版的太后很驚艷??!有木有,有木有。
祝盜文君有情人終成兄妹?。?!成兄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