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有一個暴脾氣,不喜被強迫和被算計,而且特別容易受刺激。
“好得很,我改變主意了,本來我是不會收別人不要的東西,現(xiàn)在,李子虛你立馬給行謝師禮,趁著我沒有改變注意的時候!
伽羽笑容燦爛,眼底一絲笑意都沒有,只有隱約浮現(xiàn)的怒氣在燃燒著。
“子虛,快行謝師禮!标懺贫び鹚煽诹耍膊辉谝馑钦嫘倪是受刺激的,只要達到他要的目的就可以了。
李子虛瞪大著眼睛,攥著拳頭,好似在隱忍著什么,跪著一動不動,像頭倔強的驢一樣。
她冷冷看著李子虛,心里的火氣一時半晌還真下不去。
方才說的那一番話,為的是誰說的,反過來,還成了她的不是,心里冷冷笑了,現(xiàn)在她就要挫一挫他的銳氣,讓他不知好歹!
“喲,不愿意啊,陸少爺,現(xiàn)在不是我不收徒了,是你家徒弟看不上我,既然如此,兩位請離開吧,不要打擾我休息!彼涑盁嶂S地下逐客令。
陸云冬的神色逐漸變得嚴肅起來,對著倔強的李子虛厲聲喊道:“子虛!難道你忘記答應(yīng)過我的事情了嗎?”
李子虛猛地抬頭看向陸云冬,攥緊了拳頭:“我!
“子虛!”陸云冬再次厲聲喊著。
最終李子虛好似被陸云冬強迫著朝她磕了頭,語氣中就能聽出他的不情愿:“師父!
這一聲師父,聽著就讓她開心不起來,但她面上淺淺一笑地道:“子虛起來吧,既然你成了我徒弟,以后可得分清楚誰才是你的師父了,若是被我發(fā)現(xiàn)異心,我可不會心疼徒弟的!
這話不止說給李子虛聽,也說給陸云冬聽,是想讓他明白,她不是一個眼睛能放得下沙子的人,對待會背叛她的人,她可以手起刀落。
陸云冬嚴肅的神色漸漸恢復(fù)了和煦的笑容,道:“自然,子虛他與我已經(jīng)早就脫離了師徒關(guān)系,F(xiàn)在你是他的師父,他對待師父,從來不會有異心的,子虛,還不快快向你的師父表明心意!”
李子虛又低下了頭,聲音沉悶:“師父,我李子虛對天發(fā)誓,對你絕無二心!”
她笑不達眼底,單手撐著下頜,笑得陰險:“好啊,那我現(xiàn)在命令你,殺了陸云冬!
李子虛瞬間抬起頭來,眼中帶著不可置信和詫異,一雙手發(fā)了顫。
反之,陸云冬微微笑著,好似伽羽話里要殺的人不是他一樣。
對望著李子虛眼底的為難和掙扎,伽羽諷刺一笑:“怎么?你在猶豫什么?還是說你方才說的話都是假的?”
陸云冬也不插話,就這么站著,一身的悠然自得,似乎毫不在乎李子虛會不會動手。
再看李子虛,他的身體都已經(jīng)在顫抖了,一雙手死死攥著,忍耐得好似那即將爆發(fā)的火山一樣。
瞬間,李子虛目中帶著難受和痛苦,單手出現(xiàn)了一把鐵錘,轉(zhuǎn)身就朝陸云冬劈去,那力量,簡直是想要陸云冬的命。
伽羽眼神一凜,急忙抬手,朝鐵錘打出了一道犀利的靈力,一下就把李子虛給推到了門口處。
李子虛拿著鐵錘支撐著自己,嘴角已經(jīng)溢出了血絲,可見他是認真的。
她蹙起了眉頭,把目光投向連動都沒動過的陸云冬。
陸云冬回視著她,對她微微一笑,道:“姑娘,既然已經(jīng)試過了子虛的忠心,那也該放心了吧!
不知為何,她覺得陸云冬這個男人失去了修煉的能力有些可惜,但同時也對他產(chǎn)生了一絲敬畏。
他能拿自己所剩不多的命來賭,還真是一個亡命賭徒啊,若是她是一個殘忍無情的人,或許他就會死在李子虛的錘子下了。
所以,她還挺敬佩陸云冬這個人的。相貌平凡,但卻氣度不凡,若壽元不減,有朝一日,或許能有所成就。
敬佩歸。(本章未完!)
第一百四十二章:噩夢
敬佩,但她也討厭被算計,扯著惡劣的笑容開始趕人:“沒什么事情,就給我出去吧!
陸云冬彎了彎眼睛,把一張紙放在桌面上后,便對她微微行禮,道:“在下就不打擾姑娘休息了。先告辭了!
說完便走出了門,還很自覺地把門給她帶上了。
伽羽也沒有再多看一眼被她打出了門的李子虛,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桌面的那張紙上。
她抬起手指,輕輕一動,在桌面上的那張紙躍然落在她的手心上,打開一看,伽羽的眉頭漸漸擰起。
一道紅色的靈力從她指尖飛出,飛向不遠處的柜子門上,柜門被打開,然后從里面浮動出一瓶淺藍色的藥瓶,藥瓶懸浮在她面前。
她伸出手握住了藥瓶,輕聲呢喃著:“他的確好像是有點奇怪。為什么呢?”
看著手中淺藍色的藥瓶子,手指輕輕摩挲著,一雙狐貍眼微微闔起。
昨日她回到房中后,在桌子上就看見了這瓶藥瓶,藥瓶上附有司翎的聲音。
這瓶藥瓶子是他拿來給她治療傷口的藥,他應(yīng)該注意到她身上的傷了才為她找來的吧。
但是,她的眼眸漸漸變得深了一些,把視線落在紙上,開始深思紙上字句的意思。
陸云冬說那次和司翎被困于奇陣之中,發(fā)現(xiàn)司翎身上似乎帶有魔元之氣,覺得很奇怪的是,修習(xí)神元之術(shù)的人,身上不可能會沾染魔元之氣的。
不過,他說是稍縱即逝的,所以并不能判斷是不是自己看錯了,所以他把這件事告知她,讓她留意一下。
“魔元之氣嗎?”伽羽小聲喃語,一道火瞬間就將紙燒成了灰燼,看著那團烈火,嗤笑著:“陸云冬這是還人情,才告訴我這些事情吧。無錯更新@”
她尋思了一會兒,斜躺在躺椅上,閉上雙眼,在腦海中喚醒了黑暗面。
“神族之人,身上有可能沾染魔氣嗎?和魔族待久了,身上多少會沾上嗎?”或許陸云冬看見的魔元之氣,是魔氣也說不準,她心里有些許不安,有些忐忑問著黑暗面。
黑暗面沉默了許久,一直都沒有給她準確的答復(fù),弄得她又是緊張又是焦躁。
“這種事情都難倒你了?你不是一直自詡追隨魔神大人多年的黑暗力量嗎?也有你不懂的事情不成?”可能是比較心急,她開始冷嘲起黑暗面了。
黑暗面也是個受不住刺激的,立即就反駁道:“世界那么大,我可是六界百事通!沒我不知道的!”
“呵呵,我看你就是個狂妄自大的吹牛大王吧!上次問到那些怪石頭,你也不知道。∧憔痛蹬0!”吹牛這個詞還是人間述本上學(xué)來的,還挺適合拿來形容黑暗面的。
黑暗面開始氣憤了,聲音都在發(fā)抖:“你!”如果不是看在魔神大人面子上,我都不伺候你了!
壓下怒氣,黑暗面回想起關(guān)于神族的事情,想了好一會兒,愣是沒想到什么來,氣勢倒是弱了幾分,支吾著開口道:“你們產(chǎn)生了命理相連的關(guān)系!多少會沾上的!”
沒錯,是這樣的!黑暗面這么堅定著這個想法,但是其實她掏空了記憶,卻沒發(fā)現(xiàn)有沒遇到過神族會被沾染上魔氣的事情。
慢慢,她自己都開始自我懷疑起來了,難不成我還真吹牛了?
伽羽聽完后,倒是松了一口氣,她就說,肯定是和她待太久了才會沾上的,司翎一朵純純潔白神水蓮花,怎么可能會有魔氣呢?
得到了可以令自己心安的答案,伽羽開始有點內(nèi)疚,對黑暗面道歉道:“抱歉,我方才著急了,才口不擇言,其實你很厲害的,起碼比我知道得多。對不起,黑暗面!
黑暗面本來還在自我懷疑中,一聽伽羽的道歉,更覺得有些心虛和自責(zé)了,因為她并沒有給出準確的答案,那都是她自己猜測出來的。
“沒,沒事。你問這些做什么。。(本章未完!)
第一百四十二章:噩夢
”黑暗面最近感覺到伽羽體內(nèi)的力量在涌動,所以時不時就會陷入沉睡,幫她疏通根脈,并沒有看到伽羽所看到的那張紙。
伽羽知道司翎并沒有什么事,也就不打算告訴黑暗面知道了,也不能事事都說,這種小事情,就不告訴她了吧。
“沒什么,就是好奇而已。就,昨夜做了一個夢而已。呵呵。”伽羽打起了馬虎眼,憨笑道。
“好吧,沒事了,我就睡去了。”黑暗面也不追問。
“好!辟び瘘c頭,雖然很好奇為什么黑暗面最近都不怎么說話調(diào)侃了,畢竟方才陸云冬讓她認李子虛為徒弟的事還挺值得她調(diào)侃的,竟然沒有調(diào)侃,或許她有其他事情吧,不過她存在她腦海里,還有什么事情。
想不通,也不打算問,伽羽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灰暗的天空,稀疏的樹木,樹木是冰藍色,明明應(yīng)該很好看,但很詭異的是冰藍色的樹葉一半是藍色一半是黑色的。
她赤腳走在火紅色的花海上,抬頭凝望著那幾棵冰藍色的樹木,不知為何有種奇怪的難受,想要伸手去觸碰,一剎那,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她莫名驚慌失措起來,周圍一片黑暗,好害怕,好無助,這里是哪里。
“姑娘?姑娘?”一道恬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猛地從夢中醒來,睜開雙眼,額頭早已遍布了冷汗,坐起身來,大口喘氣。
小竹剛放下盤子,看到伽羽臉色蒼白,嚇得她連忙走來,擔(dān)憂問道:“姑娘,你怎么了?你的臉色很難看啊。要不我去找藥師?”
伽羽捂著胸口,腦中關(guān)于那個詭異場景的畫面似乎模糊起來了,愣是怎么也想不起來。
見小竹滿臉擔(dān)憂,她放下手,嘴角掛上了笑容:“沒事,就是做了個噩夢而已。你給我送晚膳來了嗎?”
小竹聽見伽羽只是做噩夢,便舒了一口氣,而后又疑惑道:“姑娘,已經(jīng)早晨了。昨夜,我本來給你送晚膳的,但我在門外喚了你許久,你都未曾回應(yīng)我,我想你大概休息了,便退下了!
早晨了?她微微吃驚,朝窗口看去,的確是暖和的早晨氣息。
“啊,原來是早晨了啊。昨日,我?guī)熜譀]來找我嗎?”想起了司翎說過要出發(fā)的,昨夜她若是一直未醒,豈不是耽誤了行程?他怎么不叫醒她?
小竹擺好了早膳,說:“司公子來了一回,見你休息,便又回去了!
什么?她坐到椅子上,拿起勺子開始喝粥,雖詫異,但也沒多說什么,等她吃完了再去找他吧。。
第一百四十二章:噩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