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水輕音似乎不是很想說起自己有功夫,墨景莧也沒有再問下去。
老板娘和她的夫婿被嚇著了,后面倒也沒有什么心情去喝魚湯,草草的收拾了下,然后離開了。
經(jīng)過剛剛的插曲,他們倒是哪里都沒有去,直接回了宮里。
也許是擔心水輕音他們沒有吃好,回到以后沒多長時間,宮女們端著一道道精美的宵夜,進了屋里。
坐在桌前,水輕音輕聲道:“明日的儲君,你覺得會是誰???”
“我猜的沒有錯的話,會是拓跋余!”
“我也覺得應該是拓跋余,皇上對他的態(tài)度,好像很不一般?!?br/>
“那是自然的,最近皇子里表現(xiàn)的最好的,也就是拓跋余了,不過,也有可能不是!”
話落音,墨凌軒看著她,開口道:“別想那么多,反正明日就會知道了!”
“其實我還是很希望拓跋余可以繼承皇位的,起碼西陵國和南楚的邦交,可以一直的下去!”
道理,墨凌軒都懂。
可惜這畢竟是別人的國事,他們也就只有聽著的份,別的也都做不了。
況且別的皇子都是有身份背景的,唯獨拓跋余是一個人,沒有任何的背景和實力,就算是做了儲君,今后的日子也未必好過。
墨凌軒不想將這些說給水輕音聽,省的她擔心。
“哎……”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水輕音看著桌前的美味,已然沒有了胃口。
“我想要出去走走!”
“我陪你去吧!”
墨凌軒站起身來,水輕音看著他,說道:“算了,還是不出去了,省的被人誤會!”
“你是不想要我跟著你一起出去嗎?”
猶豫了下,墨凌軒才開口問道。
還是說,她想要去的地方,他不方便跟著去?
見墨凌軒誤會,水輕音擺擺手,回道:“不是,我就是擔心待會他們以為我是故意的出去做什么事情,懶的惹事而已!”
“其實你也惹不了什么事情的!”
話落音,墨凌軒繼續(xù)說道:“西陵國的皇上,不是很看重你嘛!就算是犯了點小錯,也應該不會怎么樣的!”
“就是因為他看重我我才不想出去的,我想,皇宮里應該安插了很多他們的人,說不定我們現(xiàn)在的舉動,都在她們的掌控里!”
“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們南楚也會安插一些的人在他們的身邊,這也是為了兩國的和平著想!”
“其實也就是不相信嘛,說的好聽而已!”
癟癟嘴,水輕音看了一旁一眼,說:“休息吧,明日還得早點起來,我聽說明日早朝的時候會宣布儲君的人,你是不是也要上朝?”
“嗯,他們應該通知了明日一早去早朝,算是普天同慶!”
既然邀請了,墨凌軒也沒有什么借口不去。
這儲君的人選,畢竟關系到西陵國的未來。
水輕音應了一聲,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明日到底是誰做儲君,真想知道!”
“睡一覺,明日就知道了!”
墨凌軒說完以后,卻沒打算上|床的意思,“我去景莧那一趟,你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