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若廣見他這么一說,正中下懷。
故作輕松的笑道:“何兄你放心,咱們兄弟倆合力,一定能干掉這臭小子,到時候老板肯定高興?!?br/>
說完他沒有后退,反而往前走了兩步,跟何中奇站在一起。因為這個時候離開的話,何中奇一定會起疑心,只要姿態(tài)做足,才能麻痹他,讓他和余澤拼命。
果然,何中奇臉上露出笑意,豪氣道:“段兄,你先到一旁打電話,看我收拾他!”
段若廣臉上露出糾結(jié)之色,道:“那何兄你小心,我只要打了電話,救兵很快就會趕來的!”
他連退幾步,退到客廳最里面,那里有一個后門,方便他逃跑。同時一揮手,院子中的手下紛紛沖進屋里,將余澤二人圍住。
然后他的手伸進口袋中,握了握里面藏著的槍,心中略微安定了一點。雖然江湖糾紛是不準動槍的,但是保命的時候誰還管得了那么多。
“你們商量好了?等得可真夠久的,我差點站著都睡著了。”
余澤打了個哈欠,似笑非笑,神情玩味的看著二人。
“少得意,別以為我會怕你!死吧!”
何中奇怒喝一聲,現(xiàn)在氣氛異常的壓抑,他額頭的汗水根本止不住,他怕如果再僵持下去,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又會消失,所以他選擇主動出手!
稍遠處段若廣隱蔽一笑,只要他們余澤和何中奇糾纏在一起,他就馬上逃。
余澤見到何中奇攻來,臉上笑意更濃。他輕巧往后一退,避開這道攻擊,然后朝阿木道:“交給你了!”
阿木身體略微一動,全身骨骼發(fā)出咯咯的響聲,他憨厚一笑:“先去那個就應該交給我了,看著你,你們打,我很沒趣無聊死了!”
說完攔到余澤身前,沖著何中奇笑道:“小平頭,現(xiàn)在你的對手是阿木,阿木保證,會一拳,一拳打死你,不會讓你痛苦的?!?br/>
何中奇見到余澤躲開,換了個大個子上來,身上壓力一松。只要對手不是余澤,他就不怕。至于眼前這個看著傻乎乎的大個子,何中奇輕蔑一笑。
不過他也并不打算很快解決這個大個子,就用六分力道吧,陪他玩玩,借機拖延時間,只要救兵一來,哼……
他朝著余澤假裝怒道:“余澤,你派這個傻乎乎的大個子,你是看不起我嗎?”
余澤聳聳肩膀,并不答話,因為他發(fā)現(xiàn)阿木已經(jīng)發(fā)怒了。
“小平頭,阿木,阿木是有點笨,但是阿木,阿木不傻,你敢罵我,我要打殘你!”
阿木雙眼突然變得通紅,露出一股野獸般的兇光,死死盯住何中奇,仿佛要將他一口吞噬。
何中奇莫名打了個寒顫,待看到阿木那雙嗜血的雙眼時,一股寒意瞬間涌起。
不過阿木不在給他絲毫反應的時間,龐大的身軀瞬間啟動,猶如一輛重型坦克沖鋒起來,向他碾壓而去……
余澤笑瞇瞇的看了二人纏斗片刻,見阿木不落下風,這才將目光轉(zhuǎn)移到段若廣身上,邪魅一笑慢慢走過去:“段王爺,先不忙著走,現(xiàn)在該輪到咱們倆聊聊天了?!?br/>
場中因為一時輕敵,被阿木打得手忙腳亂的何中奇,好不容易發(fā)揮全力,這才逐漸將局勢扭轉(zhuǎn)過來。
此刻聽到余澤這么一說,心中不由得一慌,扭頭一看段若廣,見他果然準備逃跑。不由得破口大罵:“草尼瑪?shù)亩稳魪V!老子若是不死,第一時間弄死你!”
段若廣現(xiàn)在哪里還顧得上和他虛與委蛇,里也不理他,慌忙朝手下吼道:“快,攔住他,攔住他!”
他的手下已經(jīng)見識到余澤的恐怖手段,余澤走來,竟然無一人敢上前攔他。
段若廣氣急敗壞吼道:“特么的!攔住他!沒聽到嗎?只要攔住他,每人獎勵五百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為了錢,很多人都會迷失,變得不自量力。果然,在五百萬的誘惑下,他的手下們精神一震,眼中露出炙熱的光芒,又重新圍了上來。
余澤仿佛看不到他們一般,眼睛一直盯住段若廣。
段若廣被他看得心虛,冷汗直冒,朝手下喊道:“還愣著干什么,上啊!干掉他!”
手下們紛紛咬牙,扯出藏在身上的砍刀,朝余澤劈去。
在燈光的照耀下,刀身都閃爍著寒光,二十多把密集的排列在一起,一同高高舉起,讓人看得頭皮發(fā)麻,然后又同時狠狠劈下,這種陣勢甚是恐怖,殺氣十足,普通人膽子都會被嚇破。
不過余澤卻凜然不懼,面色冷峻,沒有任何波動,直到二十多把砍刀就要砍到身上時,他才驟然下蹲,然后身形一滾,貼到人群中,一個掃堂腿,砰,砰,砰,伴隨著慘叫聲,倒下一大片。
然后他迅速撿起掉在地上的刀,運起盡力一甩,刀身畫著詭異的弧線,沿著還沒有倒下的眾人的小腿飛去,猶如鐮刀割草一般,輕輕劃過,鮮血飛濺,哀嚎聲響起,又是倒下一片。
余下之人一看,再也不敢動手,丟下手中的刀,只恨爹媽少生兩條腿,紛紛朝外面逃去。
余澤也不追,拍拍身上的灰塵,朝著段若廣戲虐道:“段王爺,你堂堂一個錦江土霸王,怎么才這么一點手下?還要不要再叫一點下來?”
段若廣嘴唇發(fā)苦,他外表看著風光,可是他的手下除開前幾天被余澤打傷的那些,就剩下這二十多個了,現(xiàn)在又逃的逃,傷的傷,他上哪找人去。
他能在錦江一手遮天,大半都是幕后老板的功勞,每次出事,老板都會派人幫他解決。他心存忌憚,根本就不敢養(yǎng)那么多手下。
可是現(xiàn)在,他真成了孤家寡人了。面對余澤那殺人的目光,他再也提不起一絲抵抗的勇氣。而這時,旁邊的纏斗發(fā)生了轉(zhuǎn)折,阿木忽然間像發(fā)狂了一樣,硬抗何中奇的攻擊,然后靠近他,就像一頭巨熊般,一個熊抱,將何中奇高高抱起,再狠狠的摔在地上。何中奇被巨大的沖力摔得痛得一陣抽
搐,還沒等他爬起,又被阿木一腿踢飛。
段若廣扭過頭去,剛剛好看到這一幕,心中最后一點希望被擊碎,人變得徹底軟弱下來。
“余,余澤,你別過來了!咱們,咱們做個交易怎么樣?只要你放了我,我愿意把我所有的財富都給你,就像許文輝那樣,都給你,怎么樣?好不好?”
語氣諂媚,哪還有之前的意氣風發(fā)。
余澤淡淡一笑:“段王爺,我對你的錢并不感興趣,你知道我想要什么,老老實實說出,我保證給你一個痛快!”
最后一句話說出,段若廣就像被一道雷電擊中般,六神無主,眼神變得灰暗,他徹底的軟了下來,癱倒在地上。
“余澤,你真的要至我余死地嗎?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
“放了你?那你放火燒我家,伙同別人害我父母的時候,怎么不會想到放了他們?”
余澤臉色變得冰寒無比,猶如來自地獄的修羅般,身上散發(fā)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段若廣面若死灰,一言不發(fā)的癱在地下,余澤也不開口,就這么靜靜的看著他。忽然,段若廣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閃過一抹瘋狂:“余澤!既然你要趕盡殺絕,那你就別想知道你父母到底是被誰殺的!哈哈,永遠也別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