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李玉根本就著急回答安蒙的問題了,快速跑到安蒙的身邊,對這安蒙就是一個熊抱。將安蒙死死的抱在李玉的懷里,本來就瘦小的安蒙,那里禁得住李玉這個漢子的擁抱呢。
安蒙一時間沒有喘過氣來,冷不丁的大聲了咳嗽一陣。
“大哥,大哥,你那你沒有事情吧?你那里有不舒服嗎?”李玉顯然被安蒙的咳嗽嚇了一跳。
“你抱得他太用力了,剛剛醒來,怎么禁得住你這么用力的一抱呢?喘不過氣來,容易死人的!卑裁蛇沒又說什么呢,王勇卻替安蒙回答了。
李玉一愣馬上的就松開了安蒙,然后滿臉的不好意思,如此一個高大的漢子,竟然表現(xiàn)的如此不好意思,實屬難見了,弄的安蒙竟然樂了出來。
“對了李玉,你怎么會在這里?還有這里是哪里呀?我怎么會在這里的?”安蒙還是一直想著這個問題的。
王勇知道安蒙和李玉之間現(xiàn)在有很多話要說,所以王勇也很是知趣的走出了山洞,當然在王勇剛剛動身的時候安蒙就明白了王勇的意思,是不想打擾自己兩個人。心理面也是對王勇一陣的感激。
“哎…接下來的ri子還長著呢,自己不著急,慢慢問也是可以的!”王勇安慰了一下自己,就消災了山洞的洞口,竟然想著趙家鎮(zhèn)的方向飛去了。
就在王勇剛剛離開,李玉直接跪倒在安蒙的面前對這安蒙就是幾個很是響亮的跪拜,嚇了安蒙一跳。
“血ri為誓,我李玉,真誠的向著我的大哥安蒙表示感謝,謝謝大哥對于我李家的幫助,如果沒有大哥的出現(xiàn),我李家一定是滅頂之災了,我李玉起誓,在今后的時間里我要與大哥結(jié)為異姓兄弟,跟隨大哥安蒙左右,絕不對大哥起半點的不忠之心,否則千刀萬剮,永不為人!崩钣裾f完又是一個響頭狠狠地撞擊在地。
安蒙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李玉這一套的動作實在是太突然了,坐在床上的安蒙,根本就沒有及時反應過來。
“李玉,你這是干什么?你快給老子起來。”反應過來的安蒙,大聲的對著李玉呵斥道。
安蒙到現(xiàn)在對于去李玉家的事情,沒有半點的記憶可言,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李玉為什么會跪拜自己。只是隱隱的安蒙感覺事情應該沒有那么簡單。
“李玉,你給我起來,起來,到底怎么一回事?你倒是給我說說!卑裁蓪嵲谑侨淌懿涣俗约旱倪@種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覺,不覺的有點不耐煩。
李玉根本就沒有在乎安蒙的語氣問題,“大哥,你現(xiàn)在先到床上好好休息吧,等你好了,我一定會全部的將事情告訴你的。”李玉自然在王勇哪里知道,安蒙對于那一段的記憶可能會模糊。
“這種感覺,老子不爽,再說了你大哥現(xiàn)在好得很,根本就不用什么休息,我現(xiàn)在就想知道事情的全部經(jīng)過!憋@然安蒙不會那么容易就放過詢問的機會的。
知道自己的大哥一定要知道事情的真相的,李玉也知道自己拗不過安蒙,所以只能乖乖的將當天發(fā)生的事情,全部的告訴給了安蒙。
“什么?你說你說你的家人現(xiàn)在正在逃亡?你爺爺他他去世了?”安蒙聽了李玉說的,怎么也想不到李家竟然在短短的時間里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滅門’呀,這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是人人都恐懼的事情,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在上一定是全民中一起吐槽的,而且往往會根據(jù)民眾的關(guān)注度,定奪事情的惡xing程度!
“后來怎么樣了?其他人呢?還有難道趙家莊就一點的法律都沒有嗎?那個叫孫超的人,怎么樣了?趙家就沒有來人嗎?”安蒙再也不能夠忍受了,說話之間不免的聲音變得大了一些。
聽了安蒙的大叫,李玉先是一愣,轉(zhuǎn)而又變得無奈起來,“大哥,雖然后來我不知道孫超怎么樣了,但是憑借以前的事情來開,估計也沒有什么事情了,而且我們李家現(xiàn)在估計是全城通緝,丁的罪名自然是謀反了,想想一個鐵匠鋪竟然定為謀反罪?難道就不可笑嗎?”李玉的話里充滿了憤恨,自然無奈的情緒還是占大部分的。
“呵呵,吃人的社會來不管哪個時代都是存在的,只是沒有降臨在自己的身上,你才感覺到自己的幸福了!卑裁芍雷约翰荒茉谶@件事情上和李玉過多探討,轉(zhuǎn)而又問起另外的一件事情。
“李玉,那…那你現(xiàn)在的家人呢?還有你所說的我當時的樣子,難道真的那么厲害?還有王勇那個老頭難道真的像您說的那么厲害?”安蒙知道自己當時之所以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一定和自己的卡片有關(guān)系了,而且隱隱的安蒙感覺這一定和雷光是有關(guān)系的。
只是讓安蒙吃驚的是,那個猥瑣派的老頭本事竟然如此的厲害。
“大…大哥,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要是沒有你的出現(xiàn)估計現(xiàn)在的李玉已經(jīng)是別人的刀下魂了,那里還能夠在這里和你說話呢?當然也是多虧了王勇前輩,但是李玉知道就算是王勇前輩不出現(xiàn),大哥你也能夠?qū)⑽覀儙С鋈ィ。 崩钣裰裁蛇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話,于是再次的深情的說道。
“好了,李玉,我相信你,我怎么會不相信你呢?只是我吃驚王勇老頭的本事,飛天呵呵想想就讓人覺得興奮呢,不是嗎?”
“恩,李玉知道了,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大哥你能醒來就是最好的,接下來的事情,就是你要好好的休息,不管怎么樣,你的身體最重要,你就躺在這張床上吧,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和前輩說的一樣,只要在那張床上躺著,全身就很舒服,疲憊的感覺都消失的很快。我相信對大哥一定很有好處的!崩钣駥χ裁杀硎鲋约簩τ谶@張床的感覺。
著李玉的樣子,安蒙的心里面到是一陣暖暖的,“李玉,你扶我下來,我有事情!卑裁烧f道。
“大哥,你要做什么?”李玉一邊詢問,一邊身手去扶安蒙,安蒙本就顯得身形瘦小,自然李玉扶他也是不用費什么力氣的。
雖然安蒙的身體狀況很好,但是連續(xù)在床上躺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估計換做誰站起來的時候,都會出現(xiàn)短暫的眩暈效果的。
李玉知道這種情況,所以撫著安蒙,扶的很平穩(wěn)。
“李玉,剛剛你說自己對血ri起誓,是不是你們發(fā)誓的時候都對著血ri的呢?是不是很準呀?”安蒙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
李玉不知道安蒙要干什么,只能乖乖的點頭回應道,“確實是對著血ri起誓的,只是有人說很準,有人也不相信而已!
“嗯,那就行,李玉,你不是要和大哥結(jié)為異姓兄弟嗎?來大哥告訴你既然是兄弟,自然是平等對待了,所以你要學大哥這樣!卑裁烧f著雙腿一屈,輕輕的跪倒在地,轉(zhuǎn)身繼續(xù)說道,“李玉,你也跪下。”
李玉雖然不知道安蒙在做什么,但是李玉知道自己的大哥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所以李玉也沒有猶豫,嘭的一聲一跪在了地面上,和安蒙排成一排。
“李玉,你一會要有選擇xing的重復我說的話,該修改的地方不用我教你吧!卑裁烧f完不在理會李玉,而是抬頭仰望著山洞的頂部,好像是已經(jīng)投過山洞的頂部,到了外面高高懸掛的血ri了。
“我安蒙!
“我李玉。”
“今天我們兩個再次義結(jié)兄弟,今后一定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同年同月同ri生,但求同年同月同ri死!眱扇诉@一聲是一起讀出來的。
之后,安蒙和李玉兩人一起向著天地跪拜,轉(zhuǎn)換了四個方向,跪拜了一共八次。
“好了,李玉,這才是真正的兄弟結(jié)拜呢,我們現(xiàn)在可是有著八拜之交的情分了,哈哈哈,我比你張我自然是你的大哥了。”安蒙毫不客氣的說道。
李玉雖然不明白整件事情到底象征什么,但是李玉心中卻是一種莫名的激動,滿腔的熱血想要一同的噴涌而出。語言在這一刻顯然是凝噎了,李玉只能狠狠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