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使帶著皇帝賞賜的金珠寶貝,以及貴妃花蕊夫人的禮品和戎王殿下生母昭儀娘娘制作的厚薄衣衫和用品來到封地。
戎州的大小官員也來一同為戎王殿下祝壽,帶來各色禮品。
其中要數(shù)戎州團練使出手最為爽快,直接送了一株一尺來高的紅珊瑚!
出手最寒酸的是刺史歐陽彬,帶來了一副自己親手潑墨揮毫的上面還寫了一首詩,贊頌玄寶的。
別人看了都說好,尤其是那些文官,更是贊不絕口,稱贊的同時還不忘往黃信他們那里看看,大約也就在論及詩文的時候他們才能碾壓這些平日里無可奈何的家伙。
玄寶多少還是知道一些詩詞的,雖然自己寫不出來像樣的來,不過多少還是能夠鑒賞出一些好壞的。
歐陽彬這的這首詩他看了,還算不錯,但是要真的跟上學(xué)時背誦過的那些相比,還是差了老大一節(jié)。
這也很正常,畢竟上學(xué)時所學(xué)的那些,都是從傳世之作里面精挑細選仔細衡量之后,才選入課本的,歐陽彬要是能夠?qū)懗瞿芎湍切┰娫~相媲美的詩作出來,那才是真的令他驚異。
宴會之間,眾人談笑不斷,尤其是歐陽彬,黃信和玄寶劉晨他們之間,更是如此,如果過僅僅憑借他們此時的表現(xiàn),基本上不會有人相信,不久之前幾人之間還發(fā)生過不愉快。
宴會行到一半,不知道是會,忽然說要行個酒令,到誰那里誰就要吟出一句詩出來,不然就要喝酒。
這點自然難不住玄寶,因為擔(dān)心說出后面的朝代的名作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就注意著專門撿五代之前的詩作隨口說上一些。
倒是那些武將們,讓玄寶大開眼界,什么‘太陽出來通紅,曬得泥巴老硬’之類的往外說。
zj;
有個文官喝的有些醉了,大笑著埋汰那武將說的狗屁不通,需要罰酒。
那武將倒也干脆,一仰脖子灌下去之后,將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嘿嘿笑了兩聲,道:“詩說的不好,這酒俺老成喝了,如今是王爺生辰,咋能光說這些無聊的東西?
聽說聞縣令自幼練武,是個能文能武的全才,如今大伙興致正濃,你我對舞一番,為王爺助助興也好!”
說罷猛地站起身來,大踏步的走到那聞縣令桌前。
那縣令見此,酒早就醒了一半,眼中露出駭然之色,口中胡亂說著什么,起身就要往后跑,卻被趕來的武將劈手抓住領(lǐng)口,另外一只手握住胳膊,直接隔著桌子就拎了過來。
不顧那縣令的掙扎走到大廳中央的空地上,那粗壯的武將這才將他放下。
玄寶的桌子下手,右邊第一桌的歐陽彬,見到那武將的動作之后,心中就暗叫不好,知道聞云這個有些書生意氣的縣令,酒后失言,遂連忙出聲阻止。
卻被對面坐著的黃信笑著打斷了:“歐陽刺史,你這樣可就不好了,作詩這些軍中的憨貨那個會?但是今日是王爺生辰,即便是吃些虧,我們也無話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