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威脅的話,效果是哄堂大笑。
沒辦法,真心是太搞笑了。就好像一個三歲的小屁孩,一臉嚴(yán)肅認(rèn)真的說,你給我買糖,不然我殺了你……這種違和感,直接觸發(fā)了所有人的笑點。
當(dāng)然,也有人感覺奇怪的。王宇作為父親,難道不知道自家兒子的德行?難道昨天事情之后,不知道提醒兒子一句,什么樣的人不能惹?
如果王宇知道這些人的想法,他一定會大呼冤枉。他怎么會想到,寶貝兒子和這位有交集點。并且,昨天那么丟臉的事情,他捂著還來不及呢!會主動說?
除此之外,兩億人民幣的這個虧空,現(xiàn)在搞得他焦頭爛額,真心憔悴的無力分神再去想其他的事情?。?br/>
眾人的嘲笑還在繼續(xù),站出來說話的劉平老臉一紅,也覺得丟臉,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
從始至終,張鵬只是冷笑,羅一哲并沒有鳥這兩位自以為是的。等眾人哄笑之后,羅一哲臉上才露出一個優(yōu)雅的笑容,禮貌的問張鵬:“張少,這兩位您想怎么處理?您說一個,我們配合您?!?br/>
話落瞬間,王天只感覺腦袋陡然空了,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至于劉平,還是不敢相信的繼續(xù)吼道:“你們認(rèn)錯人了!你們絕對認(rèn)錯人了?!蹦X袋精光乍現(xiàn),話鋒一轉(zhuǎn),劉平又大吼起來:“不對,或許你們沒有認(rèn)錯人,但是,你們一定被騙了,你們都被張鵬騙了,他就是個窮屌絲,他們一家子都是普通人,絕對沒什么背景……”
張鵬不說話,歪頭,臉上含著笑容,就靜靜的看著劉平說。
羅一哲看不下去了,眉頭皺起。這個叫劉平的,實在太過分了,在他的面前詆毀張少,真當(dāng)他不存在?這件事兒要是傳到老板那里,他還能保住飯碗?
臉上露出兇狠的神色,羅一哲命令道:“掌嘴?!?br/>
話落瞬間,兩個身材健碩的打手躍躍欲試的走向劉平。
“不,你們不能這樣,這是違法的?!笨吹竭@一幕,劉平真心嚇到了,抗議著,撒腿就跑。
然而,沒跑幾步,就被其中一個打手抓住了,那人控制住劉平,另一個,卷起袖子,直接開打。
“啪!”
響亮的一聲巴掌,讓王天頭皮發(fā)麻。他愣愣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啪?!?br/>
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直接將懵逼狀態(tài)的劉平打醒,火辣辣的疼痛傳入每一個神經(jīng),高高腫起的臉,有些猙獰。目光觸及到張鵬幸災(zāi)樂禍的目光,只感覺憤怒傳遍全身,不顧一切的吼叫起來:“張鵬我草你媽的,你這個小騙子,你趕緊告訴人家,你只是一個普通人?!?br/>
“再用點力,竟然還有力氣罵人?!绷_一哲冷聲命令道。
聽到這里,看戲眾人只感覺兩邊的臉頰生疼。兩巴掌下去,直接把人家變成豬頭。都這樣了,竟然還說再加點力氣?
確定再加點力氣,不會出人命?
“張鵬真的是騙紙,王少才是真正的少爺,你們都被欺騙了,你們會后悔的。”劉平不死心的繼續(xù)吼道。
“啪!”
回答劉平的,依舊是重重的一巴掌。
眾人不屑撇嘴,如果不是昨天發(fā)生的那一幕,他們或許還有可能會相信劉平說的話。然而,經(jīng)過昨天的事情,誰敢小瞧張鵬?難道之春市的市長,局長,書記這些大人物,都陪著張鵬,欺騙他們?
幾巴掌下來,劉平直接被打的流血,整個人看上去狼狽可憐。
“看不下去了,好可憐。”張鵬身旁,張小萌忍不住的捂住自己的雙眼,嘀咕了一句。
“小萌,你不喜歡看哥哥就讓他們住手?!币恢弊⒁鈴埿∶鹊膹堸i看到這種情況后,立刻說道,眉頭,擔(dān)心的皺在一起。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兒,讓張小萌以為,自己是個心狠手辣的壞人。
就在張鵬以為,張小萌要點頭說不喜歡看的時候,張小萌卻搖搖頭,拿開捂著自己雙眼的手,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張鵬,說道:“張鵬哥哥,小萌雖然覺得他們可憐,但是小萌也覺得,這是他們活該,誰叫他們欺負(fù)張鵬哥哥的?!闭f著,還傲嬌的噘起了嘴巴。
“乖!”聽張小萌這么說,張鵬心中興奮的,有些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只覺得這段時間的感情沒有白付出。伸出手寵溺的揉著張小萌的金色長發(fā),心中,糾結(jié)著,要不要照顧下小萌,要不要適可而止。
張鵬和張小萌的互動,一群人看在眼里。有人無語,有人嫉妒。不過,也有很多人腦海中閃過一個詞——金童玉女!
王天嫉妒的雙眼赤裸裸的盯著張鵬,帶著殺氣,恨不得將張鵬弄死。這么優(yōu)秀的女人,之春市,除了他,還有誰,有資格成為她的男朋友?
二樓,徐翼航見張鵬這種情況下,還玩撩妹,忍不住的感慨起來:“不愧是主角??!這種無形的裝逼,他已經(jīng)運用的很熟悉了?!?br/>
一旁,郭通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吐槽起來:“我說,你究竟看了多少小說?你這中毒也太深了吧?”
“才知道啊?”徐翼航表情一變,一臉幽怨的看向郭通,說道:“郭子,你不愛我了嗎?以前你不是這樣子的,人家最近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你竟然才發(fā)現(xiàn)人家中毒了。我不管,你要補償人家?!闭f著,表情漸漸的扒開自己的上衣。
郭通扭過頭,假裝什么都沒看見,繼續(xù)看戲。
這邊,幾巴掌下去后,劉平終于服軟了,哀嚎的求饒著:“張少,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張少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對不起,求求你讓這些人停手,再打下去,我會死的?!?br/>
“張少,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我……”
凄慘的一幕,并沒有引起多少人的同情。畢竟,在座各位,不是沒有見過類似的一幕。只是和那些人相比,劉平看上去更加的慘而已。
此刻,眾人腦海中不約而同的閃過一個念頭——不作死就不會死!
感覺差不多的時候,一直看戲的張鵬終于開口:“多少下了?”
動手的那位打手回答:“十六下,張少,要繼續(xù)嗎?”
張鵬點點頭:“再打四下,湊個整?!?br/>
聽到這里,劉平差點哭了。眾人也是無語,他們見過各種‘湊個整’,但真心沒見過,打巴掌也要湊個整的。
四下之后,劉平直接癱軟在地,一張辨別不出情緒的臉。他的一雙眼睛空洞的盯著前方,猶如被玩弄過的娃娃。嘴里,還無意識的喃喃著:“張少,我錯了……我錯了……”
收拾完劉平,張鵬冰冷的目光又移到王天身上。
下一秒,王天只感覺自己手足冰涼,動彈不得,全身冒著冷汗。
可是,盡管這樣,王天還是不想服軟,瞪了一眼羅一哲,說道:“我打個電話給我爸?!?br/>
這個時候,王天的氣勢,已經(jīng)弱的不能再弱了,就連打電話這種事情,還要申請。
不過,本來以為非常順利的事情,卻是出了問題。話落瞬間,只見周圍眾人噗嗤的笑出聲來。
王天看到這情況,差點哭了,這些人到底什么意思?敢不敢直接說出來?你們這樣我很心慌??!
羅一哲冷笑兩聲,嘲諷的對王天說道:“不好意思啊這位公子,令父在本店的黑名單當(dāng)中,我們……”
“不可能。”話沒說完,王天就直接打斷,整個人,處于崩潰狀態(tài)?!澳銈円欢ㄊ窃隍_我,我爸可是這里的老客人,怎么可能會在黑名單當(dāng)中?!币贿呎f著,一邊求救地?fù)艽蛑娫?,然而,電話那頭,一直拒聽。
羅一哲冷笑:“沒用的,放棄吧!就算接通又能如何?你覺得,我們會放黑名單的人放進來嗎?”
“誤會,這絕對是誤會,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蓖跆毂淮驌舻哪X子有點亂。
張鵬看著都有些不忍心,嘿嘿笑了笑,說道:“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剛好昨天的兩億我感覺有些少了。”
羅一哲:“……”
眾人:“……”
話落瞬間,眾人無語。同時,心中想著,以后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張少,這特么完全就是腹黑的牲口啊!不玩死人家誓不罷休啊!
雖然無語,羅一哲還是盡心盡職的對王天說道:“張少的話,想必你也聽見了,在張少沒有后悔之前,我勸你最好讓你爸爸快點過來?!?br/>
王天怨恨的看了一眼張鵬,又恨恨的瞪了羅一哲一眼,隨即,咬著牙,繼續(xù)打電話。
事情到了這種情況,也只有找父親來解決這件事情了。
雖然不明白這些人怎么回事,但是王天對自己的父親,還是非常自信的。所以,只要能聯(lián)系成功父親,他就一點兒也不擔(dān)心。
二樓,郭通看著這一幕,心中除了幸災(zāi)樂禍外,還有淡淡的爽。只想大吼一句——活該!
張鵬今天被他們惡心了一個上午外加一個下午的時間,現(xiàn)在終于找到機會懟回去,作為兄弟,必須得力挺??!
徐翼航嘿嘿笑了笑說道:“我和張鵬的交易,應(yīng)該算雙贏吧!我看到了自己喜歡看的節(jié)目,他不但報仇了,還能打劫?!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