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沒有不聽話,葫蘆先生是個好人,我看得出來...”小萌萌巴眨著大眼睛,倔強的性格讓人看起來很是心疼,“如果是壞人,萌萌是不會跟他走的...”
“葫蘆先生?”聽見這么奇怪的稱呼,兩人視線紛紛看向她。
“他真的是一個好人?!毙∶让绕疵忉尅?br/>
“葫蘆先生是誰?”
蘇綿綿突然很好奇那個人,萌萌向來對陌生人都避之不及,今天竟然會跟一個陌生人走掉了,而且還想要為人家辯解,倒是讓人覺得稀奇。
“嗯...”萌萌轉(zhuǎn)悠著大眼睛想象著葫蘆先生的臉,突然就掩嘴偷笑起來,“葫蘆先生長得可帥可溫柔了,而且啊,他的公司好大,他的車也好漂亮.,最主要他身邊的女人都長得比媽媽漂亮...”
“.....”蘇綿綿無力扶額,被自己女兒這么一損,心里倒是不怎么高興了,“哦,這么厲害?那你知道他叫什么么?”
“嗯...”萌萌又在大腦里搜索,良久就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他是一個總裁,很厲害的總裁,所有人都要聽他的話。”
“總裁?身邊美女如云?這人究竟是誰?”蘇綿綿在大腦中搜索著,a城的富人很多,想要猜出那人的身份,著實有些難度。
見媽媽這么為難的樣子,萌萌突然就湊近她耳旁悄悄道:“媽媽我告訴你哦,葫蘆先生長得比宇叔叔還帥,他真是我見過最帥的男人了?!?br/>
這話從一個三歲小孩的嘴里說出來,奶聲奶氣的,聽起來讓人不禁覺得好笑。
不過,蘇綿綿心里卻閃過一絲不好的預(yù)感,若說a城的青年才俊頗多,輪長相,論家世,無人能抵得過付景言。
難道葫蘆先生是....
不,不可能!蘇綿綿在心里否決了自己這種可笑的猜測,心里同時又狠期待那個人又是付景言。
“萌萌,媽媽最后警告你一次,以后不管是誰,不認識的人都不要去接近,明白了嗎?”蘇綿綿很嚴肅的警告著萌萌。
小萌萌乖巧的點了點頭,雖然不贊同媽媽的說法,但還是悶聲答應(yīng)了。
一天的疲憊總酸過去了,為萌萌洗完澡后,由韓俊宇哄著她睡覺。
蘇綿綿沖了個澡后,一身紫色絲綢睡意著身,手上捧著一杯暖乎乎的咖啡站在落地窗前。
這么多年來,她不知道何時養(yǎng)成這樣的習(xí)慣,偶爾一杯紅酒,一杯咖啡,總能站在窗前注視著外面的風(fēng)景很久。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自己看懂了什么,甚至在期待什么,只是覺得這么久了,心里的那道傷疤不僅沒有愈合,卻在回國那一天,越張越大。
白日的事情,她一直在擔(dān)心,那個所謂的葫蘆先生究竟是何人?
如何是付景言,依照他那冷漠如冰山的性格,不讓女人近身的怪癖思想,又怎么可能會對萌萌如此照顧。
難道,他已經(jīng)知道她回國了?
不太可能,她的行蹤一直很隱秘,除了在公司,基本上都沒有出現(xiàn)在任何公眾場合,就連韓俊宇接受媒體采訪公布訂婚的消息,她也沒有露臉過。
蘇綿綿不禁為自己的天真想法而感到可笑。
轉(zhuǎn)身,將咖啡杯放在床頭柜上,打開電腦,繼續(xù)自己還沒有完成的工作。
今天浪費了幾近一個下午的時間,她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必須用最快的速度,將這一堆爛攤子全部收拾完畢。
韓俊宇一直站在蘇綿綿房門外,猶豫許久后,終于還是敲了敲門。
“進?!碧K綿綿淡淡道。
他推門而入,目光正見女人帶著眼睛,專注的敲擊著鍵盤。
“這么晚了怎么還不睡?”韓俊宇向她走進,在她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回國這么久,難得今天在家,就不要忙碌工作了?!?br/>
說著,韓俊宇奪過她手上的電腦合上,表情非常的嚴肅。
蘇綿綿眼睛已經(jīng)有些疲憊了,突然被打攪到工作,心里雖然有些惱火,但也被快速的壓了下來,“別鬧,還我?!?br/>
“綿綿,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韓俊宇并沒有順她的意思,表情一如既往的嚴肅,“我們之間,是不是...”
“俊宇,我知道最近工作忙了些而忽略了你和萌萌,等忙過這一陣,我們回美國,我會好好陪陪你們的,”蘇綿綿也很嚴肅的看著她,只是眸光里的猶豫,讓韓俊宇有些心寒。
“我不是要說這些,我是想...”他頓了一下,“明天的媒體招待會,我想公布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
蘇綿綿忽然沒有說話,空氣再一次凝重了起來。
良久,她抬眸,語氣淡淡,并沒有流露太多的感情,“好,聽你的?!?br/>
韓俊宇有些受寵若驚,原本以為蘇綿綿會拒絕,沒想到既然這么爽快的答應(yīng)了,興奮之下忙抱住了她。
蘇綿綿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輕輕搬開他的身子,“不過前提是你得先把電腦還給我,我明天能把手頭上的全部做完?!?br/>
“沒事,我愿意等!”韓俊宇道,情緒難以壓制的激動。
“我不希望你太累,明天下午四點,我在會場等你,”他壓低身子吻了她的額頭,將那吹散在鬢角前的碎發(fā)捋到耳后,聲音溫柔而甜蜜,“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蘇綿綿應(yīng)喝,拿過電腦繼續(xù)工作。
韓俊宇不在打攪她,而是下樓為她煮了一碗面,親眼看著她吃完后,這才放心的回房。
“不要工作太晚,晚安?!?br/>
相互道聲晚安后,一切又恢復(fù)了平靜。
蘇綿綿敲打鍵盤的動作忽然停止,她看著那扇緊掩著的門,心情沉重到了極點。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在中國媒體面前公布他們之前的關(guān)系,那男人應(yīng)該會抓狂吧。
.......
“蘇總,如您所料,集團的財務(wù)存在作假情況,正確的報表和偽造的報表,我已經(jīng)整理出來發(fā)到您郵箱了,”小陳大方有序道。
“誰在暗中搗鬼,查到了嗎?”蘇綿綿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郵件,忽抬眸看著她。
“財務(wù)部經(jīng)理嫌疑最大,不過...”
“不過什么?”蘇綿綿很是好奇,“難道背后有人撐腰不成?”
“蘇總猜得沒錯,財務(wù)部經(jīng)理是朱董事提拔上來的,這件事恐怕與朱董事脫不了干系?!?br/>
陳董事在公司占有股份幾近10%,是公司最大的股東,不過這人作風(fēng)不正,暗地里就喜歡做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加上財務(wù)部是自己人,自然好動手。
不過,他以為在背地動手腳,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覺的,殊不知早就被蘇綿綿給看透了。
“小陳,是時候給陳董事送上一份大禮了,”蘇綿綿紅唇微勾,輕輕抿笑,妖嬈而透人心寒。
這會,電話響起,蘇綿綿給她使了個神色,小陳就離開了。
電話接起,那邊韓俊宇的聲音溫柔無比,“綿綿,你...能過來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明顯語頓了一下,可想而知男人現(xiàn)在心里所承受的壓力有多大。
“可以,我馬上過去,不過說好了,我就在臺下,不出面...”
昨夜,兩人達成了一致,蘇綿綿會出席媒體招待會,不過她只作為臺下一名觀眾,不上臺做任何表率,韓俊宇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欣喜的接受了。
“行,我等你?!?br/>
.......
永安百貨前,一場華麗壯觀的t臺秀正在進行著。
這是s公司舉行的一場新品發(fā)布會,模樣身上所佩戴的各式珠寶,正是今年的當季新品。
韓俊宇手持著攝像機,擺出專業(yè)姿勢,在那鏡頭里留下一張張美麗的印記。
蘇綿綿到的時候,t臺秀接近尾聲,最終上臺的女人是s公司的董事長—艾米,她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款款優(yōu)雅的上臺發(fā)話,“感謝各大媒體的出席,今天我司的新品發(fā)布會就此完美落幕。在這,我要感謝我們的韓大攝影師,百忙之中還專門從美國出席這次發(fā)布會,再次感謝?!?br/>
掌聲響起,媒體對著臺上優(yōu)雅大方的女人不停的拍照。
艾米向韓俊宇走進,優(yōu)雅的伸出纖細的手,很是禮貌的邀請他上臺,“現(xiàn)在有請韓大攝影師說話,大家掌聲鼓勵。”
雖然不是第一次上臺,但這一次韓俊宇卻異常的比任何時候還來得緊張,他那雙溫柔的眸子在臺下不停的搜索著,最終落在靠近音響處的蘇綿綿時,溫柔笑意更加明顯。
蘇綿綿回應(yīng)他的甜蜜對視,婉婉一笑。
早前韓俊宇在美國宣布已經(jīng)求婚成功的時候,已經(jīng)造成了國內(nèi)的一波轟動,各大媒體今日之所以會出席得這么準時,很大的原因是想從韓俊宇身上得去更多信息。
韓俊宇一上臺,媒體紛紛將麥克風(fēng)湊近,“請問韓先生,您上次談及已經(jīng)求婚成功,是否會在今天宣布未婚妻的身份?”
果然是做新聞的,這個問題一針見血,立馬就戳中了韓俊宇的心思。
他笑了笑,目光穿過所有人落在蘇綿綿身上,嘴角勾起的弧度迷人無比,“今天是s公司的新品發(fā)布會,我有榮幸被邀請參與這次的拍攝,很是意外,很感謝艾米的信任...不過,今天難得有機會站在這里,我的確是有重要事情宣布...”
“韓先生,您是打算公布婚訊嗎?”記者再次問道。
他一如既往的臉上掛著柔美的笑意,目光逗留在蘇綿綿身上久久都沒有挪開,良久,薄唇輕啟,“是的?!?br/>
眾人驚噓一聲,場面瞬間變得躁動了起來。
“韓先生的未婚妻一直都沒有露面,可否請韓先生告訴我們,您的未婚妻是哪家的名門閨秀?”
“她不是什么名門閨秀,她是我小時候的玩伴—蘇小姐?!表n俊宇笑容弧度越張越大,隨后身后熒屏上便出現(xiàn)了一張熟悉的臉。
蘇綿綿徹底愣住了,她沒想到韓俊宇竟然會將她的照片放在屏幕上,還當著媒體記者的面放映了出來。
忍不油然的,她突然有些生氣。
記者媒體看到上面那張清純的照片后,驚噓聲一陣蓋過一陣。
有眼尖的記者發(fā)現(xiàn),屏幕上的女人相貌很是熟悉,好像一個人。
“請問蘇小姐是不是當年的付太太?”人群里有人問道。
韓俊宇依然一臉的笑意,絲毫沒有因為記者的問題而出現(xiàn)不鎮(zhèn)定的情緒,“是的,不過她已經(jīng)不是付太太了,付太太這個身份,早就在三年前不復(fù)存在了,現(xiàn)在這個女人,是我的未婚妻,未來的韓太太!”
這話一落,場面瞬間失控。
蘇綿綿咬了咬唇,拳頭緊握之際青筋暴起,她恨恨的看著臺上溫柔望她的男人,轉(zhuǎn)身就走。
然而,這個勁爆的新聞已經(jīng)造成了場面的混亂,記者媒體紛紛喊著讓蘇小姐現(xiàn)身。
蘇綿綿倉皇離開時,剛一轉(zhuǎn)身,正好被涌動的人流給撞到,整個人搖搖欲墜的就往地上摔去。
然而這個時候,突然有一雙大手扶住了她,蘇綿綿抬眸剛想道聲謝謝,眸光卻對上男人那雙邪魅而妖嬈的黑眸。
“怎么是你...”蘇綿綿又驚又喜,緊拽著的拳頭因為緊張了出了些冷汗。
“真巧?!备毒把詫⑺龇€(wěn),放在她纖細胳膊上的大手絲毫沒想放開的意思,就這樣犀利讓人猜不透的看著她。
“請放手,謝謝!”蘇綿綿不愿意在看他,掙扎著就要離開。
然而,男人忽然就拽著她的胳膊,直接將她拉出了人群,快步往拐角處走去。壁咚一聲,他將她推到墻上,強大的氣勢壓迫著她,讓她有些難以呼吸。
“你想干什么?”她有些惶恐不安的問,心里卻一直在佯裝鎮(zhèn)定。
“這么久沒見,你問我想干什么?”男人嘴角微挑,不知何時已經(jīng)掛上一絲嘲弄的笑意,“那你覺得我會對你做什么?”
“我沒空猜透你的心思,煩請付總放手,我沒空陪你在這浪費時間,”蘇綿綿用力的推開她,轉(zhuǎn)身要走時,男人快一步拉住了她,直將她禁錮在懷,“有空和臺上那男人眉目傳情,沒空和老公敘敘舊?”
這種調(diào)侃諷刺的語氣讓蘇綿綿很不舒服,更是在心里笑出聲來,“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我和你之間再無任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