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wù)已經(jīng)被我給接下來了,不過這會兒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了,我也不可能這個時候跑去人家那里做任務(wù),所以還是得先修整一個晚上,明天再開始做這三個任務(wù)。
老爸這會兒已經(jīng)醒過來了,我和晷斌全這邊商議好了明天要從那個任務(wù)開始之后就一起進了他們的臥室想要看看老爸的情況。
他這會兒正靠坐在床頭和老媽說這話,見到我們之后他抬起頭有些就開心地笑道:“蔻兒,你回來了??!”
“嗯!”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小跑到他的身邊在另一側(cè)床頭坐下,有些擔憂地看著他蒼白的臉色:“你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
“還好啦!”
老爸輕輕地拍了拍我的手笑道:“這邊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這個道理你總不會不懂吧?我想要不了多少時間我應(yīng)該就能夠好全了!”
“嗯嗯嗯!”
我急忙點頭道:“沒錯!沒錯!是這么個理,你一定會好的很快的,過幾天說不準就能夠再上山去了!”
“呵呵……”
老爸笑了笑,隨即卻是突然皺起了眉頭來:“說到上山……我似乎就是因為上了后山一趟,回來之后就病倒了……”
聞言我急忙追問道:“那你還記得你上山之后都遇到了些什么東西嗎?”
頓了頓我又補充道:“你是不是跑到后山的另一邊去了?”
“另一邊?”
聞言老爸微微皺起了眉頭:“沒有吧……”
頓了頓他又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應(yīng)該沒有吧,我記得我當時只是想要上去看看今年剛剛放養(yǎng)進水的魚兒生長的怎么樣了,所以我只是看了一會兒就下山了……”
“嘶!”
說著說著老爸突然捂住了腦袋倒抽了一口冷氣:“疼!”
見狀我急忙抬手輕輕地放在了他的頭頂試圖用自己的法力來舒緩他的頭疼,雖然我以前從沒有這么試過,不過效果還是很不錯的,老爸很快就恢復(fù)了過來,就是這里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
見狀我有些心疼地說道:“實在想不起來就算了,你還是好好休息吧,這些日子就老老實實待在家里修養(yǎng)好了!”
“沒錯!沒錯!”
一旁的老媽聞言趕忙點頭附和道:“這些日子后山的事情就交給我來好了,你就留在家里好好休養(yǎng)就行了!”
“唉……好吧!”
老爸多少有些不情愿,不過在我和老媽的聯(lián)手攻勢之下他還是屈服了,答應(yīng)我們會老老實實地留在家里好好休養(yǎng)的!
老爸能夠答應(yīng)我們留在家里休養(yǎng)這肯定是一件好事情,雖然晷斌全已經(jīng)告訴了我一個可以讓老爸在短時間內(nèi)恢復(fù)精氣的好辦法了,不過去做那些任務(wù)也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所以他在我還沒有將補藥買回來之前是絕對不能隨意跑出去瞎轉(zhuǎn)悠的!
這邊得到了老爸肯定的答復(fù)之后我長長地松了一口氣,隨即又想到了自從自己回來之后就沒有看見奶奶,我有些好奇地向老媽開口問道:“奶奶呢?我怎么回來了就沒有見過她?”
聞言老媽愣了下隨即回過神來笑道:“我已經(jīng)把你奶奶送到你叔叔那里去了,這兩天我一直在醫(yī)院守著你爸,也沒有辦法回來,所以就先把她送到你叔叔那里去了!”
“這樣啊……”
這倒是讓我放心了一些,在我想來范無救會下手的對手應(yīng)該是集中在我們這個家里面的,遠的地方估計她應(yīng)該不會那么閑得慌也給我整上這么一出的,奶奶能夠先搬走也是好事一件,起碼這安全就有了保證!
老媽這也不清楚我的想法,她見我突然松了一口氣就有些好奇:“你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嗎?”
“沒有!”
我笑著搖了搖頭向她和老爸說道:“你們好好休息吧,尤其是媽你,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好好睡覺了吧?現(xiàn)在老爸已經(jīng)醒過來了,你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知道了!知道了!”
老媽白了我一眼就起身準備去洗澡了,我和他們道別之后就領(lǐng)著晷斌全出了他們的臥室,給晷斌全安排了一間空房讓他住了進去,自己則是回到了久違的房間里面。
奔波了一天我也累了,想到明天還要去做那些任務(wù),所以我簡單地梳洗了一下就上床睡覺了,修煉什么的還是先緩緩吧,等我處理完了這邊的事情,我再回極寒之地去慢慢修煉邪修功法!
邪修功法還是得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修煉比較好,在家里我實在是不放心,如果因為我的原因?qū)е录依镪帤夂托皻庾躺脑?,那會影響到老爸和老媽他們的身體的!
這是我絕對不想看見和發(fā)生的事情的,所以睡覺就成了眼下我唯一的選擇,勞累一天的身體也很快地就陷入了沉睡當中名。
……
次日一早,草草地和晷斌全吃過早飯,和老媽他們道別之后我就和晷斌全一起乘車直奔我們要做的第一個任務(wù)的雇主的所在地而去。
這第一個要做的任務(wù)賞金額度有八十萬,是我們昨晚商議之后決定要做的第一個任務(wù),看起來也是最簡單的一個,只需要我們幫助一個人清楚腦袋里面的邪氣就好了。
具體來講就是有一個人他不曉得為什么瘋了,家人帶著他遍訪名醫(yī)卻是半點用處都沒有,最后他們就將希望寄托在了神明身上。
他們將委托發(fā)布在了中介所的APP上面,希望能夠找來得道高人幫忙解決這個人的瘋癥,我和晷斌全商量過了,這個人的情況應(yīng)該是邪氣進入了腦袋之中攪亂了他的思維,所以才會得了瘋癥。
清楚邪氣對我們來說,尤其是我,那真的是輕而易舉地事情,可對于那些沒有修煉過邪修功法的人來說就不同了,所以這個任務(wù)才會被閑置到現(xiàn)在!
在我看來這個任務(wù)簡直就是為了我喝過晷斌全量身定做的,這世間恐怕再也沒有像我們這般會老老實實做任務(wù)賺錢的邪修了!
是的!就是邪修,不論我自己承認還是不承認,自從我修煉了心意給我的功法之后我就已經(jīng)是一個邪修了,雖然我有許多的借口,但從本質(zhì)上來講我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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