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交易市場永遠都是骯臟無比的,不僅僅是外表,就連本質(zhì)也是如此。
科剎奴隸行內(nèi),庚詰看了一眼眼前的一排身形顫抖的奴隸們,眼神毫無情感波動,回頭對著安杰斯道:“男的一枚金幣一個,女的兩枚金幣一個,總共是四十枚金幣”。
安杰斯也不想和這個面癱說話,直接從懷里掏出了一張金卡,遞給了庚詰。庚詰接過,也拿出一張金卡,把兩張金卡貼在一起,只見兩張金卡表面各自浮現(xiàn)出一排數(shù)字,安杰斯那張上顯示著12500,庚詰拿出的金卡上則是0。安杰斯沒有用過金卡,對此比較好奇,他看見自己的金卡上的數(shù)字變成了12460,而面癱男拿出的金卡從0變成了40。
看到卡上40字樣的數(shù)字,庚詰把金卡還給安杰斯,并且拿出了一疊流光運轉(zhuǎn)的紙張遞給了安杰斯,“這是這些奴隸的奴隸契約”。
安杰斯拿過奴隸契約,感覺和普通紙片沒有什么區(qū)別,但是上面若隱若現(xiàn)的光芒,讓安杰斯很好奇,但安杰斯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壓下了心中的好奇,把奴隸契約收了起來。
金幣交易完成后,庚詰什么話都沒有說就離開了,這服務態(tài)度真是惡劣。
安杰斯這個小白沒有這方面的想法,直接帶著奴隸們出了科剎奴隸行,回到了自己的宅院。這座價值一千多枚金幣的宅院面積不小,有一千多平方米,在這個偏僻、落后的小鎮(zhèn)上,土地是不值錢的。宅院里面,靠前的是會客堂,后面是平時生活居住的地方,有著眾多的廂房,廂房之間,有著結(jié)構(gòu)精妙的回廊相連。
廂房之間圍著一個花園,里面花草樹木很少,有著被挖掘的痕跡,看來是上位主人把他種植的花木都挖走了,這都需要安杰斯去種植。
安杰斯回到宅院后,并沒有立即動工,而是讓這些饑餓的奴隸們先吃飯,然后安杰斯帶著男奴隸們?nèi)ベI樹木花草,并把它們種植在花園之中;女奴隸們則是在兩個武者的指揮下,打掃著沒有打掃完的宅院,沖洗地板,擦拭柱子窗戶,掃除灰塵。
…………………………
……………………………………
太陽直射著頭頂,沒有想象中那么熱,一陣微風吹過,還可以感覺到點點寒冷。經(jīng)過眾人的努力,整個宅院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煥然一新,如果說先前的宅院是一個落魄年邁老人的話,現(xiàn)在的宅院就是就是一個輕紗美女。
下午,安杰斯呆在自己的房間中,聽著旁邊站著的大漢的匯報。
“大人,已經(jīng)查清楚了,瑞士家族的少族長今天會去阡生酒樓喝酒”。阡生酒樓,沙圖鎮(zhèn)最好的酒樓,是沙圖鎮(zhèn)達官權(quán)貴聚集之地。
瑞士家族,沙圖鎮(zhèn)最強的家族,可以說是土皇帝一個,在整個沙圖鎮(zhèn),沒有能與之相抗衡的家族。
安杰斯看著面前的的猥瑣男,“那今天晚上就按計劃行事”。
猥瑣男——牧基看著這個只有十三四歲的少年,心中有些不太情愿,這個小家伙憑什么指揮自己,不過一想到那個人給自己吃下去的那顆黑球,心不由得顫了顫,還是不甘的回道:“是,大人”。
牧基在安杰斯他們進城之前,就來到了沙圖鎮(zhèn),探查瑞士家族少族長——瑞士機刑的消息。瑞士機刑,一個沒有貪婪底線的人,在這個瑞士家族稱霸的沙圖鎮(zhèn)上,橫行無忌,看到任何想要的東西,都是直接拿走或者以勢壓人。在沙圖鎮(zhèn)上,就像瘋狗一樣,人見人躲。這也是逍遙帝選中他的原因,殺死一個這樣的人,你在人們心中的形象就會變得高大、正義。還有就是,某些事情發(fā)生在這樣的人身上,才顯得比較合理。
牧基退下休息了,而安杰斯心中卻茫然的,他自己不知道自己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義,但是逍遙大哥的話,自己不能違背,這是自己父親千叮囑,萬囑咐的。
夜色暗沉,微微寒風吹過,街道兩旁的樹木發(fā)出唦唦的響聲,大街上也是熱鬧非凡,安杰斯帶著兩個士兵來到了阡生酒樓。
阡生酒樓較大,裝飾華麗,燈火通明,門前掛著許多的輕紗,在寒風中起舞,歡笑聲不時從酒樓窗戶內(nèi)傳來。
門前,兩個壯碩大漢站立在哪里,一看就知道是武者,階位應該不低。
帶著兩個士兵,安杰斯踏進了阡生酒樓。兩個門衛(wèi)看到安杰斯一身華服,后面兩個跟班也氣勢非凡,恭敬的把三人迎進了阡生酒樓。
進入阡生酒樓,安杰斯也是震撼異常,以前自己太窮,連吃穿都成問題,那里見過如此富麗堂皇之地。之前的宅院,只是令自己感到有點大戶人家的感覺,而現(xiàn)在的在自己看來,就是一座小皇宮。
安杰斯按照之前的計劃,叫過來一個侍者,讓他帶自己去四樓,也是這座酒樓的最高層,本來侍者還有些遲疑,但是當看到安杰斯拿出來的金卡,以及上面顯示的數(shù)字時,侍者二話不說,立即帶安杰斯等人往四樓上走去。四樓寬闊的空間內(nèi),只擺有區(qū)區(qū)四張桌子,每一張桌子周圍都是用淡紅色的薄紗圍起的,雖然不可能完全隔絕視線,但也有一定的阻礙作用,無傷大雅。
安杰斯點了幾道菜,一人獨自慢慢的吃著,雖然這是非常的可口。自己來這里可不是吃飯的,辦正事才是最重要的。
夾了幾口菜,安杰斯看向旁邊的士兵,用細小的聲音問道:“現(xiàn)在幾時了?”。
“大人,時間到了”。
士兵話音剛落,樓道口處就傳來了腳步聲,‘嗒’‘嗒’‘嗒’………………
聲音有些混亂,看來上樓的不止一個人,事實證明,安杰斯的判斷沒有錯。腳步聲越來越大,一會,一個一臉邪笑的少年,摟著一個穿著暴露,濃妝艷抹魔的大胸女子走了上來,兩人在樓道上嘻戲打鬧,少年的手在女子身上游蕩,女子沒有反抗,而是不時發(fā)出一聲嬌笑,聽得人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當邪笑少年上來看到有人在上面時,臉上露出了不悅的表情,不過他的注意力瞬間又被濃妝女子的嬌笑聲給吸引了過去,就沒有理會安杰斯他們,自顧自的走到一處靠窗的桌子坐下,點了一大堆山珍海味,還有美酒。
安杰斯隔著紅紗瞄了瞄放蕩不羈的兩人,又仔細看了一眼那男子,心里暗自想到,這就是逍遙大哥計劃中的那個人嗎?看起來好像不是一個好人,這樣的話就好了,自己做起那件事就沒有了負罪感。
就這樣,安杰斯慢吞吞的吃著桌子上的菜,望著紅紗那面的兩人‘演出’,聽著一聲聲**的笑聲,還有**的話語。
夜已深,對面的兩人也起身,看來是要回去了。見狀,安杰斯也帶著兩個士兵跟了下去。
在柜臺處,安杰斯和邪笑少年——瑞士家族少族長瑞士機刑并排站在柜臺前。
收錢侍者看到兩人,立即恭聲道:“請二位等一下”,侍者拿出一個賬本,核對之后說道:“機刑少爺消費了三百枚金幣,按照原來的記賬;這位少爺消費了一百一十枚金幣,請問是現(xiàn)金還是刷卡呢?”。顯然瑞士機刑是經(jīng)常來這里的,連侍者都認識他。
聞言,瑞士機刑嗯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就要離開,但是當他看到安杰斯手中憑空出現(xiàn)一張金卡時,瑞士機刑的眼睛卻直勾勾的盯在了安杰斯的無名指,當然不是看手指,而是手指上的戒指。
瑞士機刑心中大叫道:儲物戒指!
安杰斯好像沒有看到瑞士機刑那貪婪的眼神一般,自顧自的接過已經(jīng)交付完畢的金卡,離開了阡生酒樓。感謝龍龍宅的推薦票。
推薦,求收藏,求點擊,求打賞,新書不易,大家支持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