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是那個王太太呀?!撅L(fēng)云閱讀網(wǎng).】到網(wǎng)”黎輝說道。
紀瑯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不解道:“哪個王夫人?”
“就是我們一開始調(diào)查的那個別墅失竊案的那個王夫人呀,她后來不是失蹤了嗎,原來是被人殺了呢?!崩栎x解釋道。
紀瑯頓了頓,隱隱約約的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好,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趕去現(xiàn)場?!?br/>
“好?!?br/>
蘇念棠見紀瑯臉色沉重,有些疑惑的問道:“紀瑯哥,出了什么事了?”
“城南垃圾場附近出現(xiàn)一具女尸,死者就是當(dāng)初的楊慧。”
“呀!”蘇念棠捂唇:“怎么會這樣?”
“我們還是先趕過去吧?!奔o瑯一邊說著,一邊示意念棠和穆依兩個人上車。
北城的東西南北中這幾個地方都有一個大型的垃圾場中轉(zhuǎn)站,所以黎輝說的城南垃圾場應(yīng)該就是這個大的中轉(zhuǎn)站。紀瑯開車趕到的時候,這邊里里外外圍著的全是人,他們根本就進不去。
城南的垃圾場邊上是一座山,看著這樣子,尸體應(yīng)該是在山上發(fā)現(xiàn)的。
他們身后的警笛響起,連續(xù)有幾輛警車開過來,是鄧菲帶著她的助手過來了。見到紀瑯站在外圍,鄧菲輕笑:“還有能難倒紀大偵探的事情。”
紀瑯輕咳:“他們都在等你。”
鄧菲身邊的警員將人群分出一條道,好讓她進去。鄧菲就像是女王一般的走進去,不過她瞥到一邊的念棠,很友好的打招呼:“小美女,我們又見面了?!?br/>
蘇念棠跟在紀瑯身邊點頭:“嗯。”
跟著鄧菲一起走進現(xiàn)場,紀瑯一眼就看見了被一群警察圍著的,一具尸體。黎輝也在,見到紀瑯歸來,連忙走到紀瑯身邊。
許天立見到鄧菲過來,就像見到救星一般,連忙道:“你可來了,快來看看吧?!逼诚蚣o瑯的時候,他難得沒有多說話。
鄧菲帶上手套,看了一眼尸體問道:“在哪里發(fā)現(xiàn)的?”
許天立道:“后面上山的一顆樹上。今天一群年輕人過來到山上野炊,剛剛將東西準(zhǔn)備好,開始煮東西的時候,就有頭發(fā)掉下來,他們四處一看,就看見他們身后的樹上,這具尸體倒掛在樹上,幾個人嚇壞了,趕緊報了警?!?br/>
紀瑯聽著許天立的敘述,果然在死者的腳環(huán)處看見了一道勒痕。
鄧菲開始檢查尸體:“死者女,年齡在30到32歲之間。初步觀察,死者死于機械性窒息,死亡時間在昨天晚上八點到九點之間,具體的時間還需要進一步檢驗?!编嚪埔贿呎f,一邊還將死者的腦袋左右擺動了幾下道:“死者生前應(yīng)該是被囚禁過一段時間,身上有多處被鞭打的傷痕?!?br/>
紀瑯觀察到,死者沒有衣服遮擋的地方,很正常,甚至還有淡淡的妝容,但是鄧菲只是將死者的衣服扒開了一點,就已經(jīng)可以看見她身上的淤青了。他微微皺眉,這個死法,怎么這么眼熟?
突然,紀瑯撇到死者的右手無名指處有一道血痕,而且無名指的眼神也和她手的顏色很不一樣。紀瑯上前,和警察要了一個手套,然后將死者的手腕拿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死者的無名指竟然是被縫上去的。
鄧菲也注意到了,她從紀瑯手里接過死者的手,仔細看了一遍道:“這個根手指不是死者的,從手指的干枯程度來看,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有一個月了。”
紀瑯驀地回想起,李玲玲的尸體上,右手無名指就被兇手給砍斷了,那么……
鄧菲點頭:“這個我要回去化驗才能證實是不是李玲玲的?!?br/>
紀瑯站起來,臉色微微沉重。蘇念棠和穆依臉色有點難看的站在紀瑯身邊,她們雖然不認識死者,但是之前多少也接觸過,所以這樣也是正常。
“李玲玲的案子,和這個案子,恐怕是一個兇手所為,這是一起連環(huán)兇殺案。”紀瑯道:“我們之前調(diào)查的張鵬,李智恐怕都沒用了,案子要重新開始調(diào)查了?!?br/>
北城許久沒有這樣的連環(huán)案件發(fā)生了,沉寂了這么久,那些隱藏的犯罪,總于按耐不住,冒出了苗頭。
警察將尸體收拾好了,疏散了圍觀的群眾后,就回去了。紀瑯也帶著念棠等人一起回事務(wù)所。鄧菲卻道:“紀偵探,我做你們車回去。”
紀瑯詫異的挑眉,隨后也沒多說什么,讓幾個人上車。
坐上車,大家都沒說話,鄧菲輕咳一聲道:“你們回去和趙澤說,以后……不要送我那些東西了?!?br/>
紀瑯從鏡子中看了一眼鄧菲:“你自己怎么不說?”
黎輝也道:“就是呀,菲姐,你這么做可有點不厚道了?!?br/>
鄧菲瞪著黎輝道:“你知道什么,難道我這樣吊著他就厚道?我和他說過很多遍了,我對他沒感覺,可是他固執(zhí)的要死,什么只要我一天沒有對象,就會追我一天。難道我就這樣看著他為了我,浪費青春嗎?”
“趙哥很不錯啊,你為什么不愿意接受他?”黎輝不明白。
“說了你們也不知道,總之,你們回去和他說,真的不要這樣了?!?br/>
“因為你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蘇念棠轉(zhuǎn)頭看向鄧菲:“你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所以才不愿意接受趙澤的,是不是?”
鄧菲一頓:“你怎么知道?”
“我看出來的,你的表情告訴我,你有一個很愛的人,只是那個人現(xiàn)在不在你身邊。你們應(yīng)該是有什么誤會分開了,你自己都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和他在一起?!?br/>
鄧菲微微驚訝,隨即有些黯然的點頭:“對啊,所以我真的不想耽誤趙澤?!?br/>
畢竟是別人的事情,大家都不好多問,只是有些遺憾,趙澤的一片少男心,就這樣付之東流了。
氣氛有些沉悶,黎輝連忙岔開話題道:“頭,你說這個是連環(huán)兇殺案,局長會給我們查嗎?”
“李玲玲的案子就是我們在跟,既然是連環(huán)案子,局長沒有理由再換人。”
“說的也是,不過這個王太太是自上次就開始失蹤的,還是后來又回家的?”黎輝奇怪的問道。
“這個還要去找王有才確認一下。”紀瑯道:“連環(huán)案件第一個案子一般就是整個案件的關(guān)鍵,所以我們還是要將李玲玲的事情差清楚。兇手犯下的第一個案件,多少會有些生疏,漏洞也會多,就怕越往有他的作案手法會越成熟?!?br/>
“頭,你的意思是,兇手還會再次犯案?”穆依說道。
“這個還說不清楚,不過最重要的是找到這兩個案子的共同點,這樣案件才能好偵破?!奔o瑯回道:“接下來,我們估計有得忙了?!?br/>
“會的?!碧K念棠突然說道:“兇手還會再犯案的?!?br/>
“棠棠你怎么知道?”
“現(xiàn)在還不能判斷,兩個死者是兇手隨機挑選的,還是早有預(yù)謀的,但是我從這個兩個案子中可以看出,兇手是一個對女性充滿了憎恨的男人,他在這個社會上有一定的地位,或者說挺受人仰慕的,年紀大概在35到45歲之間?!碧K念棠認真的說道。
穆依和黎輝面面相覷,沒反應(yīng)念棠這樣的結(jié)論是怎么得來的。
紀瑯頓了頓直接問道:“為什么這么說?”
“從犯罪心理學(xué)的角度來看,這個兇手有心理疾病,這疾病源自于他在女性身上受到了傷害?!碧K念棠咽下口水解釋道:“這一點可以從他兩次作案,最后卻選擇的拋尸地點卻是垃圾場。他人為女人都是垃圾,所以死后最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地方就是垃圾場。這個行為是對女性極度的侮辱,就足以證明了,他對女性的憎恨厭惡。
至于說他是有一定的地位的原因,是因為他兩次作案都將死者的外觀打扮的很好,絲毫看不出曾經(jīng)被人虐待過的跡象。這一點就說明了他很在意社會形象,他平時應(yīng)該就是一個很注意形象,一絲不茍的人。而會注意這些的,社會地位也不會太低?!?br/>
黎輝感嘆:“太精彩了,就是剛剛看過了尸體,就能將罪犯的畫像畫出一半來。”
穆依如今對蘇念棠是徹底的心服口服了:“真是太厲害了,不過年齡是怎么推斷出來的?”
“既然是有地位的成功人士,年紀也大多數(shù)在這個年紀之間?!碧K念棠解釋道。
“這……”除了年紀的解釋有點草率以外,好像真的很合理。
“我想起你是誰了?!币恢睕]開口的鄧菲突然說道:“我可以肯定我之前一定見過你?!彼庾谱频目粗钐摹?br/>
蘇念棠眨眨眸子:“我們之前確實見過啊,在超市買烤鴨的時候呀?!?br/>
“不是,我是說之前。上次我就覺得你有點眼熟,但是一直沒有想起來,現(xiàn)在想起來了?!编嚪菩Φ溃骸傲昵?,我在m國學(xué)習(xí)過一段時間。當(dāng)年正好有一件震驚m國的大案子,最后罪犯被抓到的時候,我正好跟著fbi一起出警的,當(dāng)時在現(xiàn)場有三個……”
“不是?!碧K念棠驀地揚聲:“你記錯了?!彼D(zhuǎn)頭看著鄧菲一字一句的說道:“當(dāng)年我才十六歲,你一定是記錯了?!?br/>
鄧菲一愣,連笑意也收起來了,最后她點頭:“也許吧,我真的記錯了?!编嚪频男奈⑽⒁煌?,就連坐在后面的黎輝和穆依看著這樣的蘇念棠,也有些愣怔。
紀瑯皺眉:“棠棠,你怎么了?”他沒有看見念棠的表情,卻看見了后座三個人的愣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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