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晴右腳有傷,連著四五天沒有怎么洗澡。好在這幾天她一直都宅在家里沒有出去,身上還不算太臟。但就算這樣,也早就超出了她心里忍耐的極限了。
今天除夕,周晚晴腳踝的扭傷剛剛好了一點,她便迫不及待的去洗澡了。
美美的洗了一個熱水澡,周晚晴的心情好了很多。從衛(wèi)生間出來回臥室的時候,周晚晴掃了一眼,她看到樓下客廳里面婆婆正和廖俊豪一家坐在沙發(fā)上面看電視。
讓周晚晴有些奇怪的是沒有看到自己的大伯廖俊豪。她以為廖俊豪出去接電話了,心里也沒有在意。
今年沒能看上春晚,周晚晴心里有些遺憾。
“明天網(wǎng)絡上面應該會有重播的吧,到時候再看也不算遲。”心里邊這樣想著,周晚晴推開了自己臥室的房門走了進去。她沒有注意到原本鎖著的房門已經(jīng)被打開了。
廖俊豪躲在臥室房門的后面,周晚晴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她進了屋,關上門,一邊用毛巾擦著頭發(fā),一邊往床邊走。
然后,周晚晴看到了臥室地上被摔碎的手機。她微微一愣,沒等周晚晴反應過來,她就感覺自己被人從后面推著往床上走。
“啊……”突然被襲擊,周晚晴叫了出來。沒等她喊呢,一只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后她的身體也被撲倒在了床上。
“周晚晴,你這個!怪不得不想嫁給我做妾呢?原來你是想著老牛吃嫩草呢。沈秋那個學生毛都沒長齊呢,哪里有我好。今天晚上讓你嘗嘗我的厲害?!?br/>
身后的人一開口說話,周晚晴就聽出來是廖俊豪了。她拼命的掙扎,又踢又撓,廖俊豪終究是個男人,在體力方面天生就占著優(yōu)勢。周晚晴感覺到廖俊豪的一只手伸到了她身體的前面,正在扒她的褲子。
周晚晴心里感到無比的憤怒無比的屈辱,她狠狠地咬在廖俊豪捂著自己的嘴巴的手上。
“??!”廖俊豪慘叫著從周晚晴身體上面退了開來,他抬起左手,只見上面鮮血淋漓。這一口咬的太狠了,廖俊豪左手手掌上面一塊肉被周晚晴咬了下來。
周晚晴掙脫了束縛,連爬打滾的縮到了床頭。她沒有再大喊大叫,而是慌亂的打開了床頭柜的抽屜,在里面尋找著什么。
廖俊豪被咬了一口,心中的惡念被徹底激發(fā)了出來,他惡狠狠地盯著周晚晴,說了一句:“今天就算手指被咬斷了,勞資也要草了你!”他說完便一邊脫衣服一邊往周晚晴所在的方向走去。
周晚晴臥室的床頭被做成了柜子的模樣,從剛才掙脫了廖俊豪的束縛后她就一直在里面翻騰。不斷有東西被她扔出來,內(nèi)*褲、避*孕*套、衛(wèi)生紙,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廖俊豪看著周晚晴的背影,一邊接近一邊冷笑道:“找什么呢?今天晚上沒人能救你。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草*了你!”廖俊豪來到了周晚晴的身邊,他的雙手已經(jīng)碰到了周晚晴的睡衣,他看到周晚晴一言不發(fā)只顧著找東西,以為她已經(jīng)放棄了抵抗,心里一陣激動。
“你想*草*我,就先殺了我!”
周晚晴突然轉身,然后一只手弩就那樣頂在了廖俊豪的胸口。手弩已經(jīng)上好了鉉,冰冷的金屬箭頭貼在廖俊豪的胸口,讓他心中的欲*火被徹底的熄滅了。
帝國禁槍,但不禁弩。帝國公民年滿十八歲,到公安機關注冊后可以申請持弩證。有了持弩證,就可以到專賣店里面購買手弩。
這種手弩不是模型,而是軍隊中仍然在使用的正規(guī)小型手弩,二十米之內(nèi)可以射穿兩層鋼板,威力比小型手槍都大,缺點是不能連發(fā)。
“晚……晚晴。別沖動,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北贿@樣一支手弩頂在胸口,廖俊豪腿都軟了,額頭上面的冷汗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誰他*媽跟你是一家人!”周晚晴爆粗口了,她抄起床頭柜上的一個花瓶直接砸到了廖俊豪的頭上,花瓶碎了,廖俊豪暈了。
“呼!”廖俊豪被砸暈,周晚晴長長地出了一口,眼淚在這個時候才流了出來。她拿著弩的那只手不停的顫抖著,怎么都停不下來。
客廳里面,廖老太太摟著自己的孫子和媳婦們一起看春晚。萬嬌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丈夫已經(jīng)離開半個多小時了,她有些奇怪地說道:“俊豪這是去哪兒了?打個電話也不至于用這么長的時間吧?”
“男人家的事情,女人少管?!绷卫咸擦怂谎?,若有所指地說道。
被婆婆說了一句,萬嬌臉上有些不好看,不過她忍了下來,沒有繼續(xù)說話。
過了一會兒,樓上周晚晴的臥室里面?zhèn)鱽砹藙屿o。盡管客廳電視的聲音很大,但幾個人還是聽到了。
“奶奶,嬸嬸的臥室里面有聲音?!绷卫咸膶O子抬起頭看著二樓說道。
“乖孫兒,不用管她,咱們看晚會?!绷卫咸f完用眼睛掃了一眼自己的三個兒媳婦,嚴厲地說道:“今天是除夕,咱們就在這兒好好坐著看晚會守歲,誰都不許亂想亂走!”
廖俊豪的一妻三妾都聽到了樓上傳來的動靜,再結合婆婆現(xiàn)在說的話,三人心里都明白了些什么。萬嬌低下了頭,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日防夜防,沒想到還是讓她給插進來了?!蔽悍挤夹闹笨诳欤f了一句。
“閉嘴吧你!”廖老太瞪了魏芳芳一眼。
廖俊豪的兒子今年五歲多,他看了看自己的奶奶,又看了看自己的媽媽和三個小媽,有些不太明白這些大人在說什么。不過,很快他就被晚會的節(jié)目給吸引過去了。
客廳里面的五個大人眼睛都在看電視,心思卻全都放在了二樓周晚晴的臥室上面。
七八分鐘之后,二樓臥室的房門被打開了。五個人齊齊抬頭望了過去。
周晚晴穿著睡衣,拎著手弩從二樓一瘸一拐的走了下來。她面無表情,眼睛紅腫,頭發(fā)還沒有干,顯得有些凌亂,睡衣上面還沾著血跡。
“你……你把俊豪怎么了?”萬嬌從沙發(fā)上面站了起來,聲音顫抖地問道。她看到周晚晴手里的弩,心里既怕又恨。怕的是自己的丈夫出事,恨的是周晚晴還有她自己的婆婆。
“臥室房門的鑰匙是你給的?”周晚晴沒搭理萬嬌,她死死地盯著廖老太,手弩對準了她的胸口,冷冷地開口問道。
“是我給的。你想殺我?”廖老太站了起來,看著周晚晴,一點都沒有要躲開的意思。雖然同樣是被手弩指著,但她的表現(xiàn)要比廖俊豪強多了。
“嬸嬸,你受傷了嗎?衣服上面全是血???”廖老太五歲的孫子一臉天真的看著周晚晴,開口問道。
周晚晴看了一眼廖老太太,一臉冷漠地扣動了弩箭的扳機。
“不要!”萬嬌尖叫了起來。
廖老太閉上了眼睛,雙手摟住了自己的孫子,把他緊緊地護在了身后。
“廖俊豪沒事。不過,從今天起,我周晚晴和你們廖家再沒有半點關系!”
耳邊傳來了周晚晴決絕的話語,廖老太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周晚晴已經(jīng)打開了別墅的房門走了出去。一支弩箭插在她身后的墻壁上面,箭尾還在不住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