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女子,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
可是莫寧瑤,她炒的菜,可以說是他這些年,吃得最好、最香的菜肴!
宮里的那些大廚,都不一定有她燒的好吃。
究竟,在照顧小湯包的那幾年,她都經(jīng)歷了什么?
凌煌夜越想,眉頭皺得越深。
他一直以為,他開始有點(diǎn)懂她了。
可現(xiàn)在,他卻發(fā)現(xiàn),他根本就沒有看透過她。
就像……他不知道她做飯可以做得這么好吃。
哪怕是很挑剔的他,也說不出半點(diǎn)不好來。
“你……”
剛開口說了一個“你”字,凌煌夜眸子閃動,竟說不出第二個字。
莫寧瑤狐疑的瞥了他一眼,挑眉:“我怎么?”
對上那一雙潔凈無瑕的眸子,凌煌夜微微蹙眉,終是問了出口:“這些年,照顧小湯包,是不是很辛苦?”
莫寧瑤錯愕,顯然是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
他不是從來不關(guān)注這些的嗎?
或者可以說,他不關(guān)心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事。
哪怕,她是小湯包的娘親。
良久,莫寧瑤笑著搖搖頭:“不辛苦?!?br/>
淺淺的三個字,很是平靜,沒有半分怨言。
然,凌煌夜卻是不信。
怎么可能不辛苦?
那一瞬間,凌煌夜居然有些心疼起莫寧瑤來。
她是顧忌他,才什么都不說?
想到這里,凌煌夜周身的氣息一變,臉色冷凝下來。
他的變化,讓莫寧瑤覺得是莫名其妙。
沒有理會他的發(fā)神經(jīng),莫寧瑤直接問著:“對了,這里有休息的地方嗎?”
從月城趕到這邊境之地,走了這么長的路,腳都酸了。
就算她不顧著自己,也要顧及小湯包。
小孩子還在長身體的時候,吃飽飽,就要睡足足。
凌煌夜回神,倏地朝外面拍拍手。
沒多會兒,一名凌衛(wèi)走進(jìn)來,朝著凌煌夜恭敬的行禮:“夜帝。”
凌煌夜冷“嗯”一聲,指著莫寧瑤跟小湯包,吩咐著:“帶她們?nèi)プ詈玫姆块g里休息?!?br/>
凌衛(wèi)根本就不敢多看莫寧瑤一眼,只低頭應(yīng)著:“是!”
隨即,凌衛(wèi)朝著莫寧瑤做了一個“請”的舉動,便帶領(lǐng)她,朝著城主府最好的廂房走去。
望著莫寧瑤離開的背影,凌煌夜神情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另一邊。
冥尤端著酒杯,似笑非笑的看向底下匯報的人:“你說,城主府來了一對母女?”
探子小兵恭敬的點(diǎn)頭:“是,小的親眼所見,不會有錯!”
想起自己曾在凌宮門口見到的那一幕,冥尤歪著頭,邪邪的笑了。
他仰頭,將手中的酒水一飲而盡,笑得更加放肆:“看來,咱們又有理由攻打月城邊境了?!?br/>
說著,冥尤看向坐在他旁邊的秦將軍,以及宣柯。
一個是他的主力將軍,一個是他的得力軍師。
這兩個人,缺了誰,都不行!
秦將軍跟宣柯同時高舉酒杯,異口同聲道:“恭賀冥皇!”
短短的四個字,卻直擊冥尤內(nèi)心。
他哈哈大笑了一聲,便朝著帳篷外面喚了一聲:“來人!”
沒多會兒,守在帳篷外的四名士兵紛紛掀開篷簾走了進(jìn)來。
四人齊齊半跪在冥尤面前,雙手抱拳:“冥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