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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煜進(jìn)了段平的帳篷,連看都沒看馬巧巧一眼。馬巧巧很難過,她是來探望師母的,想跟師母道個歉。難道她都被他傷成這樣了,他都不理她?目光從左煜消失的地方收回來,馬巧巧轉(zhuǎn)身看著帳篷,對著帳篷里面說:“師母,我有話對你說。請你見見我?!?br/>
左煜讓司玥休息,是不想司玥搭理馬巧巧。司玥想了一下,還是起身出去了。
“師母,我想對你說對不起?!榜R巧巧見司玥出來了便開口道。
司玥目光犀利,“我不會接受你的道歉。因為我也想踹你一腳?!?br/>
馬巧巧皺眉看著司玥,“為什么不能原諒我?你沒有碰到那棵毒草,事實上你并沒有中毒?!?br/>
“你先是向左煜隱瞞我進(jìn)墓洞的事,后又存害我之心,要不是我眼力好,發(fā)現(xiàn)了那棵毒草,后果不堪設(shè)想。也許那些‘大度‘的人會原諒你,但我不會。馬巧巧,你不必這樣惺惺作態(tài),我不吃你這一套?!耙撬嬷辛四莻€毒,她就再也記不得左煜,再也看不見左煜了,還有她的親人朋友。即使馬巧巧害她的心沒有得逞,她也絕不會原諒。她從來就不是一個大度、以德報怨的人。
馬巧巧低頭,司玥知道她愛上左煜的事了吧?所以才這樣對她不依不饒。
司玥輕蔑道:“你的心思我早就知道,無論你對左煜愛得多么死去活來,我都管不著你的感情,但你想害我,就算只有一次,即使還沒得逞,你都休想我會對你寬容?!?br/>
司玥說完就進(jìn)了帳篷。馬巧巧以為求得司玥的原諒后,左煜就會原諒她,哪知司玥并不好說話。她握緊了拳頭,懊惱地盯著司玥離開的地方。而她剛剛能下床,腳還沒好完,站了一會兒就站不住了,她一瘸一拐地往回走。走出不遠(yuǎn),她身子一晃,摔倒在了地上。
高大業(yè)路過,看到馬巧巧摔倒,走過去把馬巧巧扶起來。
“你怎么走到這里來了?剛剛能下床也不要走太多路?!案叽髽I(yè)說。
馬巧巧側(cè)頭看著扶著她的高大業(yè),“你一定也在怪我吧?怪我當(dāng)初陷害你,讓大家認(rèn)為是你害師母中毒的?“
高大業(yè)沉著臉說:“我的確沒想到你會這樣做。一直以來,我們大家都看錯人了。幸好師母并沒有真正中毒,不然會失憶、失明、頭痛,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來?“
“你還真會為她打抱不平。高師兄,我知道你的秘密。你喜歡師母?!?br/>
“你在說什么?“高大業(yè)皺眉瞪著馬巧巧。
馬巧巧沒精打采地笑了笑,“你還以為自己瞞得很嚴(yán)實吧?保羅科爾來偷食物的那晚,你對左教授說的那翻贊美師母的話就將你的心思透露無余了。左教授也一定知道。還有左教授說師母中的毒草是因為你,你并沒有辯解,而是愧疚讓師母中毒了,只有喜歡一個人才會不辯駁反而有這樣的自責(zé)。“
“你不要亂說!“高大業(yè)松開了扶著馬巧巧的手,向四周張望了一下,還好沒人。
“我有沒有亂說你自己心里知道。我想說的是你喜歡師母也沒什么,難道你沒想過要對師母表白?喜歡就說出來呀。“
高大業(yè)睨了馬巧巧一眼,“師母和左教授才般配。他們都愛著彼此,別說我對師母沒什么,即使真像你說的,我也不會對師母說。喜歡一個人不一定要說出來。巧巧,我認(rèn)為你是鬼迷心竅了。以前的你聰明善良,不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如果你是因為喜歡一個人而變成這樣的,我想,這種喜歡是病態(tài)的,不健康的。你應(yīng)該管理好自己的心。左教授和師母已經(jīng)結(jié)婚,即使無法不喜歡,也應(yīng)該放在心里,不能去破壞他們?!案叽髽I(yè)又看了馬巧巧一眼,轉(zhuǎn)身離開,不再管她。
馬巧巧的心情壞透了,所有人都在指責(zé)她、不原諒她。此刻她還不知道還有更糟糕的事等著她。
——
左煜在段平那里,對段平說處理馬巧巧的事。段平聽完后,蹙了蹙眉,“她還年輕,一時過錯,不應(yīng)該斷送她的前程?!?br/>
左煜正色道:“她心術(shù)不正,不適合考古工作。“
“司玥并沒有真的中毒,左煜,你就不能原諒她一次?她是我的學(xué)生,我會好好教育她?!?br/>
“司玥要真的中毒,馬巧巧就不只三個月不能下床了。我不希望考古界存在著這樣一個品德敗壞的人。司玥這三個多月杳無音信,我的心情相信段老應(yīng)該明白,我不想她再有任何差錯?!?br/>
“左煜,你這也是私心?!岸纹娇粗媲暗娜说馈?br/>
“我不否認(rèn),但這并不能抹去馬巧巧品德不佳的事實。一個人的品德比專業(yè)更重要?!?br/>
段平想了一下,嘆了口氣,“好吧,左煜,我會考慮一下。“
“那我告辭了?!白箪险酒鹕韥怼?br/>
段平點(diǎn)頭。
——
考古隊將古墓回填之后,就準(zhǔn)備登船離開了。段平把馬巧巧叫到了跟前,問她的傷怎么樣了。馬巧巧笑著說:“好多了,謝謝段教授關(guān)心。“
段平點(diǎn)頭,“巧巧,我叫你來是有一件事要對你說?!?br/>
“什么事,段教授盡管說。“馬巧巧看著段平。
段平也看著馬巧巧,“我想你不適合做考古工作。從今以后我就不是你的老師了?!?br/>
馬巧巧震驚地看著段平,“段教授,你說什么?“
“該說的我已經(jīng)說了。你出去吧?!?br/>
“為什么?你不是最器重我嗎?“
段平嘆息一聲。
馬巧巧反應(yīng)過來,含淚望著段平,“是因為司玥是不是?你是司玥的叔叔,你還是對她偏心?“
“你不必再多說。“他從來沒有盡過叔叔的責(zé)。
——
湛藍(lán)的天空只有幾朵白云。陽光現(xiàn)在海面上。輪船在茫茫的大海上航行??脊抨牻Y(jié)束了考察,離開了r島。
段平正在房間的木桌上寫報告。他寫了幾行,忽然把筆放下,去找左煜。
而司玥把左煜拉到了最底層的一個船艙,關(guān)上了艙門,再一個轉(zhuǎn)身,用雙手勾住左煜的脖子。
“到這里來做什么?“左煜低頭含笑看著她。
“考察結(jié)束了,你現(xiàn)在是屬于我的。我們的房間兩邊都有人,這里沒人。我要和你接吻,最熱烈最激情的吻?!八酃垂吹乜粗?。
最熱烈最激情的吻?
左煜本來還有一件正事要對她說。而他看到她的眼睛就不想說出來掃興了。
那就吻吧,最熱烈最激情的,讓天昏地暗的。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