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白玉扳指是她之前和趙靈惜逛街的時候就看上的,因為是男款,而且還是她專門給趙璟選的,當時不想被趙靈惜問東問西,所以才等著兩人分手道別,獨自折回藏寶齋,將那枚玉扳指給買到手中瞬。``し
“如果我沒看錯,剛剛被老板包好的那只玉扳指,應該是正宗的羊脂白玉吧?!?br/>
就在這時,白洛箏的耳后突然出現(xiàn)一道熟悉的嗓音。
回頭一看,闖進她視線的,居然是身穿一襲素色長衫的沈孤辰。
他怎么會在這里?
白洛箏微微瞇起雙眼,心頭泛出一絲警覺,這時,藏寶齋的老板已經(jīng)將那只玉扳指打包好,遞到了她面前。
白洛箏伸手接過,無視沈孤辰的笑容,越過他的身邊,直接向外走去。
沈孤辰并未阻止,而是像跟屁蟲一樣跟著白洛箏出了藏寶齋,契而不舍道:“我是瘟疫么,白小姐為什么每次見了我連個笑模樣都沒有,好歹,你與我在那個陷阱里也有過一夜之情……”
白洛箏頓下腳步,回頭冷冷看了沈孤辰一眼:“一夜之情?”
沈孤辰笑著道:“我知道這句話聽起來很有幾分曖昧的味道,不過我說的都是事實,那個晚上,恐怕讓我終生都難以忘懷?!?br/>
對沈孤辰來說,白洛箏的存在就是他生命中一個巨大的挑戰(zhàn)魷。
越是難以得到的東西,他便越是想盡一切辦法將其得到。
可以說,白洛箏對他一次又一次的躲避,已經(jīng)在無形中勾起了他的征服欲。
這種***與情愛無關(guān),僅僅是為了征服,征服一個膽敢不將他放在眼里的女人。
他要讓白洛箏知道,但凡他沈孤辰想要得到的,窮其一生,也絕對不會放棄。
“沈孤辰,有句話其實我一直都很想對你說,之前沒說是怕傷你自尊,現(xiàn)下看你臉皮似乎比城墻還厚,想必就算我說出口,應該也不會對你造成什么傷害。那我就直說好了,其實從我認識你那天直到現(xiàn)在,從來都沒打消過討厭你的念頭。你從前一直問我為什么總喜歡躲開你,實話告訴你吧,因為每次見到你,我的胃都會瘋狂翻涌,有種嘔吐的感覺。所以沈孤辰,能不能拜托你,從今以后盡可能地少在我面前出現(xiàn),就算咱們不小心走了個面對面,也請你裝作不認識我,把彼此當成路人甲直接無視,可以嗎?”
沈孤辰不怒反笑道:“我能不能知道你討厭我的理由?”
“討厭就是討厭,沒有任何理由?!?br/>
“你覺得我會相信這個解釋?”
“相不相信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guān)?!?br/>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要走,卻被沈孤辰一把抓住手臂,強迫她看著他的眼睛。
“白洛箏,你是個很聰明的女人,應該看得出來,我想得到的東西,如果得不到,就會繼續(xù)去索取,什么時候達成心愿了,我什么時候才會放手。所以你不如想想,既然我好不容易將你當成獵物給盯上了,會不會憑你三言兩語就這么輕易放過你?!?br/>
白洛箏冷笑一聲:“想做獵人,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射獵的本事?!?br/>
說罷,一把甩開沈孤辰的手臂,眼角的余光卻意外地在他手指上捕捉到一抹熟悉的影子。
一只刻有鷹形圖案的戒指,居然戴在沈孤辰的尾指上。
那一刻,白洛箏腦海中頓時劈下一道響雷,雙眸中的光芒瞬間變得幽深無比。
當年害得她爹差點成為祁國叛臣的那個幕后黑手,難道就是沈孤辰?
說起來,自從她回到京城之后,和沈孤辰曾打過幾次交道,只是之前因為天氣嚴寒,他手上一直戴著一雙皮制手套,竟讓她錯過了發(fā)現(xiàn)這個端倪的最佳的時機。
沒想到她日夜尋找的罪魁禍首,竟然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事情發(fā)展到今天這個地步,還真是越來越有懸念了。
“所以你覺得,沈孤辰就是陷害你父親叛國的真兇?”
隔天晌午,趙璟接到白洛箏派人傳給他的口訊,約好在一間茶樓的包間會合,一見面,白洛箏便直截了當?shù)卣f出自己的猜測。
之前為了尋找那她父親所描述的那個鷹形的圖案,趙璟派了不少人,拿著她的畫像去四處打探,可是得來的結(jié)果是一無所獲。
卻沒想到真正的兇手,其實就在她身邊。
“本來我是有些懷疑的,畢竟沈家和我們白家并沒有什么天大的仇怨,就算沈老太太看我不順眼想退了我白家的親事,也沒必要將我白家趕盡殺絕。前陣子我才突然想起一件事,幾年前,沈老太太娘家的一個侄子通過關(guān)系進了軍隊,剛好被分配在我爹的麾下,有一次她侄子犯了錯被我爹下令處死了,從那以后,沈老太太就把我白家給徹底恨上了。所以我猜,我爹當初之所以會被人陷害,沈家肯定是難辭其咎。另外……”
白洛箏將之前畫的一幅畫平鋪到趙璟面前:“你仔細看看這圖上面的鷹,據(jù)我爹描述,這鷹額頭的位置鑲了一顆紅寶石。那天我
和沈孤辰交手的時候,在他尾指戒指相同的位置上,也有一顆紅寶石。憑這一點我就能相信,我爹說他被人關(guān)在地窖的時候,和那個藥王聯(lián)系的人,除了沈孤辰根本不做第二人想?!?br/>
她口沫橫飛說了半晌,才發(fā)現(xiàn)趙璟正面色不善地死盯著自己。
白洛箏滿眼不解道:“你怎么了?”
趙璟沉聲道:“你是說,昨天你趁我不在的時候,曾偷偷跟沈孤辰那廝約過會?”
這話一問出口,險些將白洛箏給活活氣死。
她沒好氣地揍了他一拳,罵道:“你能不能撿重點聽,現(xiàn)在我要和你說的重點不是我跟沈孤辰約過會,而是他手上戴的那只尾戒……”
“也就是說你真的跟沈孤辰約會了?”
這一刻,白洛箏突然生出一巴掌拍死趙璟的念頭,為什么每次和他相處,她都有一種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無力感?
直到她親手將自己選給他的那枚白玉扳指戴到他的拇指上,險些淹死在醋壇子里的趙璟才恢復了幾分理智。
他喜滋滋道:“媳婦兒,你怎么想起送我玉扳指了?”
白洛箏眼帶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小聲道:“誰是你媳婦兒,不要亂叫。至于這枚扳指,是我跟你堂妹逛街的時候,在藏寶齋看到的。當時只覺得它跟我很有眼緣,便想著把它買下來送給你,畢竟你之前曾送過我一塊雙龍戲鳳,本著禮尚往來的原則,我當然要幫你選一份回禮?!?br/>
“那就是說,這枚玉扳指,是你送給我的訂情信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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