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師不再多說,領(lǐng)著自己班里的幾個學(xué)生離開了醫(yī)院。
看著那些時不時回頭瞄一眼季流年的女生,許青春低低一嘆。
有的人,只需在那隨意一站,不用任何姿態(tài),便能成就一場驚鴻。
而季流年,就是這樣一種人。
恐怕,小到三五歲女孩,大到八十歲太婆,都逃脫不了季流年身上的那股獨(dú)特魅力。
許青春自嘲一笑,其實(shí),她又何須笑話別人,自己不也徹底沉淪在了這個男人的身上么!
“許姐,你先去隔壁的休息室歇一會吧,我看你臉色不太好,這兒有我們幾個就行了?!?br/>
徐源走到二人跟前,卻是不敢抬眸看季流年。
許青春笑了笑,趁著這個機(jī)會,倒是可以讓這未來的老板與員工相互認(rèn)識一下。
“徐源,這位是季氏國際總裁季流年,很抱歉,之前隱瞞了你們?!?br/>
話落,又轉(zhuǎn)眸望向季流年,道:“季少,這幾位是a大歌劇院的應(yīng)屆畢業(yè)生?!?br/>
季流年摟著許青春的腰際,伸出了一只手。
徐源幾人有些受寵若驚,沒想到,季少會主動伸出自己的手。
“季總您好,我叫徐源,我身側(cè)這幾位……”
握手的同時,徐源適時開口介紹起自己以及身邊的幾個人。
季流年難得有耐心的聽這無聊的自我介紹,待徐源說完之后,他才緩緩開口道:“有空我請你們吃頓飯,至于你們以后的去處,我已經(jīng)吩咐過我的特助,到時候,季氏總部會派人過來交接,我沒有別的要求,只希望你們?nèi)蘸竽軌蚶^續(xù)保持這種熱情,在季氏,不需要你投機(jī)取巧,也不需要你溜須拍馬,做穩(wěn)事,做實(shí)事,才是在季氏唯一的生存之道。”
許青春有些詫異,沒想到季流年會對幾個初次相見的大學(xué)生指明方向。
這可是一筆無形的財(cái)富,尤其是對于他們這些還未曾步入社會的在校學(xué)生更加難能可貴。
“多謝季總提點(diǎn),我們定當(dāng)銘記于心?!?br/>
顯然,徐源的收獲頗多,能夠得到國內(nèi)最年輕企業(yè)家的傾囊相授,起步至少比別人高出一大截。
看著季流年肯為了她放低自己的姿態(tài),許青春的眸中隱含水霧,這樣一份柔情啊,可知他期盼了多久。
還好,季流年,還好你在我徹底絕望之前將我從泥潭中拉了回來,否則,我不知道我是否還有愛人的權(quán)利。
“你要不要去休息一會兒?我看你臉色不大對勁?!?br/>
季流年與徐源幾人隨意聊了幾句之后,轉(zhuǎn)眸望著許青春,看她臉色蒼白,劍眉忍不住輕蹙了起來。
許青春搖了搖頭,她還在猶豫這件事要不要告訴父母。
季流年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伸手摟過她的肩頭,抿了抿唇角,道:“如果不想你父母擔(dān)心,那就不要告訴他們,你放心,我會妥善安置好一切的。”
許青春微微抬眸,對上了他堅(jiān)定的眸光,突然覺得,心特別的安定。
“好,那我就不告訴我父母了,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
是了,在決定把自己的身心徹底交給他之時,她就將他視作了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