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人不錯,我只能幫你到這里,剩下的就聽天由命吧。”
話音落下,鐵芊芊就化作一道紅光,重新鉆入宮敏懷中的極品靈石里。
幾個呼吸的時間過去,下一道雷霆即將落下,我抬眼呆呆的望著天空,沉默的悲涼著。
仙界當中有太多未知,沒曾想到一個小小的宗派,就能在這里將我置于死地。
“逆賊!死到臨頭,你還有什么話想說沒有?”
“沒了。”
我定定的望著任華海,“如果我直接將掌門令牌毀了,死的應(yīng)該是你才對?!?br/>
“你為人尖酸刻薄,心胸狹隘鼠目寸光,今日能殺我純屬運氣,早晚命途隕落才是定數(shù)。”
“今日我先行一步,望你隨后就到。”
天門宗幾千年修成的陣法,絕非下界南宮家族能夠相比,望著傳承千年的絕殺陣法,我已然失去抵抗的能力。
任華海冷哼了一聲,一臉怨毒的說道:“今天殺了你,我會把你的肉身發(fā)揚光大!”
“有你的天賦和資質(zhì),早晚有一天我會將四周區(qū)域全部吞并,日后我天門宗一家獨大!”
金色雷霆愈發(fā)洶涌,我已是預(yù)料到自己的死局。
忽然間左眼皮跳,我能看到自己原本晦暗的命宮正散發(fā)著祥瑞,難不成絕處還有一線生機?
可是這股生機,又在什么地方呢?
正當我心中恍惚之時,一道模糊的倩影飛速奔掠向前,地上的影刃顫動兩下被那人拿在手中。
我用破妄之眼才勉強看得清,那人竟然是宮敏!
宮敏的速度,比我使用劍蕩八荒時慢不了多少,在所有人驚愕的眼神中,甩手將影刃拋擲出去。
任華海瞪圓了雙眼,沒等他明白過來怎么一回事,胸膛的位置被影刃穿透。
按理說物理性的攻擊,沒有辦法給靈魂造成傷害,可其中附著的火屬性能量,將任華海的靈魂灼燒的滋滋亂響。
他根本無法抵御靈魂的劇痛,捂著腦袋凄慘哀嚎著,天地間的陣法由于沒人主持,漸而消散開來。
撥云見霧天空一片晴朗,籠罩在我頭頂?shù)睦坠庀В胰玑屩刎摰拇笏闪艘豢跉?,目光感激的看向了宮敏。
經(jīng)過見光灼燒后的任華海,已經(jīng)沒有能力再次凝聚力量,在陣法消失的同時,他自知氣數(shù)已盡,化作一道流光想要偷偷向著西方逃遁。
“往哪跑!”
當初在下界時,我最拿手的本領(lǐng)就是對付魑魅魍魎。
沒有實體的靈魂,不過是甕中之鱉而已。
我伸手朝著虛空輕輕那么一抓,任華海的靈魂光團就不受控制的出現(xiàn)在我掌心三寸的范圍之內(nèi)。
為了避免他靈魂力量的消散,我凝聚力量灌注入他的身體里,讓他能夠勉強化為人形。
任華海即將要死,他手下的執(zhí)法長老們,被我差不多全部殺光。
除了宮敏以外,剩下兩座山峰的勢力面面相覷,所有的弟子們也都露出惶惑不安的眼神。
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天門宗生死存亡的危機關(guān)頭,弄不好整個門派就要分崩離析。
在危機關(guān)頭,我大腦思緒飛轉(zhuǎn),掌心之中詛咒之力彌漫,迅速侵入了任華海的大腦。
詛咒之力不僅可以操控獸類,同時也可操控人的靈魂,只不過招式太過陰狠歹毒,我很少使用這種手段。
任華海的實力已經(jīng)十分弱小,根本無法抵抗這股力量。
在被完全操控后,我冷聲詢問:“任華海,你知不知罪!”
任華海用麻木呆滯的眼神看著我,“我有什么罪?”
“你為什么要傳授我天門宗的劍法?”
在被我操控的情況下,任華海只能下意識回答問題。
“我覺得你身上可能藏著寶藏,修煉天賦十分了得,想等你修煉有成之后,將你的力量全部掠奪,再熬打你的魂魄,逼問出寶藏的下落?!?br/>
此話一出,盡皆嘩然。
“天哪,原來掌門一直干的是這種勾當!”
“怪不得每一次掌門收親傳弟子的時候,都活不過太長的時間。”
“這個剛來的師弟到底是什么人?難不成是宮掌教安插的心腹?”
“我看著像是這么回事。他一定是有什么隱藏實力的辦法,否則一個煉體的一重天,絕不可能是任華海的對手!”
聽到周圍紛紜不止的議論聲,我再度開口向著任華海詢問說道:“你之前的親傳弟子,都是怎么死的?”
“他們都被我殺了?!?br/>
一句話證實了所有人的猜測,頓時群人義憤填膺,任華海多年來積攢下的統(tǒng)治力,也在此時此刻煙消云散。
我凜然聲向眾人喊道:“視同門幾大峰主為賊寇,視執(zhí)法者為家奴,視眾多弟子為魚肉,像這種衣冠禽獸,竟然鎮(zhèn)守天門宗幾百年的時間!”
“今日不殺此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有不少被任華海選為親傳弟子的人,是在場人的師兄師姐,外加上任華海剛才的一番話,已經(jīng)是犯了眾怒,人人得而誅之。
群情激奮吶喊聲響起,“殺了他?”
“像這種人早就該死!”
“請這位仁兄為我們除害!”
看到這種效果,我不由得稍微松了一口氣,玄奇抓著任華海的靈魂,向著空中輕輕的一拋。
“我才初來乍到天門宗不過一個多月,不該插手你們的家事?!?br/>
“這個人是死是活,由你們來定?!?br/>
我的話音剛落,一群弟子這才初如夢醒,漫天靈力紛飛,無數(shù)法寶招式齊放,場面格外的璀璨奪目。
爆炸聲響起,在漫天絢爛煙火一般的光芒中,任華海徹底灰飛煙滅。
在萬眾歡呼聲中,我清了清嗓音說道,“如今門派禍患已除,天門宗不可一日無主,我建議宮掌教來執(zhí)掌門派?!?br/>
群人靜默不語,萬劍山與青鸞面面相覷,不說話表示默認。
任華海死后,宮敏是宗門之中戰(zhàn)力最強的第一人,讓他當掌門無可厚非。
在一群人或期待或迷茫的目光之中,宮敏淡淡的說了一句:“我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