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云淺月離去,兩人嘆了口氣,帶著安安回去了。
云淺月上車后就點開了定位系統(tǒng),一路追隨顧景臣而去。
她只想知道他住在哪里,希望他能夠少受點苦。
華夏國。
十個小時前。
云淺月離開后,云修就打了電話告訴了蘇老爺子,說已經(jīng)找到小安安了,但是,人已經(jīng)去了國外,并且將云淺月離開前的話轉(zhuǎn)告了他,讓他靜候佳音。
這一天,蘇老爺子的因為尹淺月肯來認他,他的心情一直很好,當他得知小安安失蹤時,立即就聯(lián)系了軍部的人,讓他們幫忙找人。
可是,他剛安排好,就接到了云修給他打的電話,他只好讓人把行動取消。
此時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多了,可是,他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管家已經(jīng)睡著了,他下床后拄著拐杖走到窗口邊,看著外面晴朗的夜空,低語道,“墨然,當初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有女兒了?雖然你的工作人保密工作,可是你的妻子和女人不是工作,不需要你藏著掖著,不帶他們回家呢?”當初他一度以為他蘇家要斷后了,沒想到,他的孫媳婦,居然是他蘇家流落在外的孩子,真是老天有眼啊,“小月,不知道爺爺還等不等得到你們回來?”
云淺月跟著跟著竟然跟到了機場,她剛停好車就看到他們把顧景臣押著,去了私人飛機的專屬通道。
她皺起了眉,“看這情況,他們是要把哥哥帶回國?”
就在這個時候,她看到了那個之前她沒看清臉的男人,長得倒是不錯,挺帥氣的,不過看起來像一個不務正業(yè)的富二代,根本不像軍人。
只見他和阿森一左一右的從后車座走了下來,兩人站在了通道口說著什么。
看著他的背影,云淺月皺起了眉,那個人的背影真的好熟悉,熟悉得竟然和她記憶中的蘇奕辰重合了,就連他走路的姿勢都很像,要不是知道蘇奕辰不在了,她真的要以為那人是蘇奕辰了。
不過是背影和走路的姿勢像一點而已,云淺月,你到底在想什么?他不是你老公,長相差別那么大,怎么可能是你老公,只是巧合罷了。
“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走?”阿森看著蘇奕辰問道。
蘇奕辰搖頭,“不了?!?br/>
阿森挑了挑眉,“之前你不是還迫不及待想回去嗎?現(xiàn)在怎么不走了,因為她在這里嗎?”
蘇奕辰知道他說的是云淺月,“她在哪我就在哪,你記得我給你的信封,明天幫我交上去。”說完他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阿森看著他走向車子的背影,無奈的搖頭,“真搞不懂你們這些愛情至上的人,像我這樣單身多好……唉~神啊,你啥時候也賜我一個老婆吧…”他嘀咕著也進了通道里。
要不是想到安安還在譽管家那里,云淺月真想不顧一切的追上去,和顧景臣一起回國。
知道他被帶回國了,她也放心了,國內(nèi)有爺爺,爺爺知道他的身份后,一定會救他的,就算不能把他救出來,哪怕保住他一條命也好。
云淺月啟動車子,打算回去。
可是,她之前只顧著追顧景臣他們了,根本不記得回去的路,更何況她又是直接從山林出口那邊過來的,早已繞了一大圈,現(xiàn)在,她連住的地方是東是北都不知道了。
她翻了翻手機,并沒有別墅的電話,在這邊,她唯一能聯(lián)系的人已經(jīng)被帶走了,她連那棟別墅在哪個方位都不知道,她這個路癡要怎么回去?
看著人來人往的機場,她簡直欲哭無淚,只好熄了火,趴在方向盤上慢慢想辦法。
蘇奕辰剛上車,駕駛員就對他說到,“首長,之前我們見到的那個女人,也就是葉嘯的妹妹,好像跟著我們來了機場,不過她自始至終都沒有下車,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聽到他的話,蘇奕辰立即看向車隊后面,果然看到了云淺月之前來的那輛車。
他皺起了眉,看到她趴在方向盤上,他以為她又在哭,“你去看一下她吧,告訴她,顧景臣雖然被送走了,但暫時還死不了,她要哭,等他死了再哭也不遲?!笨吹剿秊榱藙e的男人哭,他心里就特別不爽,尤其那個男人還是顧景臣,曾差點殺死他的人。
駕駛員一邊下車去執(zhí)行命令,一邊忍不住好笑,他怎么覺得,他們家首長這是在吃醋?之前聽阿森大校和首長的對話,首長似乎和那個女人有點淵源?
過了一會兒,駕駛員回來了,這次他是真的笑了出來,“首長,人家雖然眼睛還紅著,不過早就沒哭了,她不過是迷路了,不知道回去的路而已,所以才呆在那沒離開?!?br/>
蘇奕辰忍俊不禁,小月啊小月,沒想到你什么都進步了,唯有這方面卻還是那么笨,“讓她跟著我們的車走,我們帶著她回家?!?br/>
駕駛員皺了皺眉,“首長,她可是葉嘯的妹妹,我們這么關心她做什么?”還讓他送那個笨女人回去,這是不是太搞笑了點?
一個軍人送一個罪犯的親人回家?這要是讓外人知道了,還不笑掉大牙?他們軍人的軍威何在?
蘇奕辰臉色微冷,“顧景臣犯了錯,她并沒有犯錯,咱們軍人的職責是什么?不就是保護祖國,保護人民嗎?她一個華夏人在這里無親無故的,還不認識路,你忍心把她丟在這里自生自滅?”
駕駛員滿頭黑線,他當即就下了車,心里腹誹到,他就說了一句,首長居然把祖國都搬出來了,至于嗎?
他哪里知道,他眼中的笨女人,可是他家首長的老婆,人能不關心嗎?
云淺月看著那個離開了的士兵,沒一會兒又回來了,不禁有點無語,“都跟他說了我沒哭了,他怎么又來了?”
“小姐,我家首長讓你跟著我們的車,我們把你送回去。”駕駛員走到云淺月面前,透過開著的車窗對她說到。
“你說什么?”云淺月覺得她好像產(chǎn)生幻聽了,她可是顧景臣的妹妹,他們剛抓了她哥哥,現(xiàn)在會好心的送她回家?不會是把她送進監(jiān)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