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場面即將冷到冰點的時候,一陣微弱的震動傳來,然后一只大手掀開了樹枝的遮掩,那是一個高達三米的大漢。
申屠烈,頭上坐著舔著棒棒的盤古智囊長孫鳴,而百里空也跟在后面。
怎么了?場面沒有想象中熱鬧溫和,反而是冰冷得讓長孫鳴有些詫異,他記得之前谷植梁對張巫可是極感興趣,就算沒有對張巫進行全方位的騷擾,也不應該是現(xiàn)在的針鋒相對,氣氛冰冷。
鳴仔,張巫所帶回的三星尸體里,并沒有異能的存在。谷植梁淡淡的一句話,終于讓大家知道了根源的所在。
沙迦瞇起眼睛,態(tài)度也變得冷淡起來,既然是這樣,那張巫你還真要解釋一下。
在得知原因之后,沙迦明顯也想到了此事的最壞后果,不由于有些謹慎。
可是張巫還未來得及回答,長孫鳴的棒棒糖卻突然砸在了谷植梁頭上,啪,雖然棒棒糖無法給谷植梁帶來多少傷害,可是卻讓他的頭發(fā)甜膩膩地粘在一起。
插~!谷植梁立刻閃到一邊,鳴仔,你為什么又偷襲我!
全場一陣寂靜,誰也沒想到長孫鳴會在這個敏感的時候突然出手,而且襲擊的對象不是有背叛嫌疑的張巫,反而是谷植梁!
干,那是什么!長孫鳴小臉湛青,氣得嘴巴嘟起,指著地上的一坨血骨混合物。
這個這個……谷植梁怯怯地摸著后腦勺,意外意外,這事沙迦也有一定的責任,要不是你問他!
長孫鳴不懷好意地怒瞪沙迦,后者急忙揮手,借此與谷植梁劃清界線。
你……谷植梁顫抖著手指死死地指著沙迦,睜著眼說瞎話。
他是閉著眼的。長孫鳴冷冷道,然后小手指一勾,后面的申屠烈同情地看了谷植梁一眼,然后扔出一個小包。
谷植梁咽了口氣,這個包帶給他不祥的預兆。
打開它!長孫鳴不知從哪里從取出一條棒棒糖,語氣冷淡道。
哦。谷植梁顫抖著手打開包袱,只是略一觸碰他已經(jīng)知道這包袱里的是什么東西,只是硬著頭皮把包袱打開。
又是一坨肉骨的混合物。
其中夾雜著幾絲的黑色皮膚,證明了這索血肉是黑人拉姆的。
這。下還有什么話好說。長孫鳴戲謔道。
算了,哥認栽了,記賬上。谷植梁苦著一張臉認命道。
嗯,這才差不多。長孫鳴這才笑容滿臉,可是當看到那坨血骨混合物時,忍不住又是一聲嘆息,可惜了。
如果是完整的異人尸體,可以用科技力量提取異能結晶,或是強行催生尸體異能產(chǎn)生結晶,這樣轉移尸體異能到其他異人的可能性,高達六成!
可是如果被砸成一堆爛肉,異能很有可能就會隨之散去,只有一部分會與爛肉夾雜在一起,這樣的東西,只有研究的價值,沒有其他實際的作用。
谷植梁粗心大意之下,尸體變肉沫碎骨,價值大減,巨大的損失讓長孫鳴肉痛不已,畢竟一個三星半的尸體,平時是極為難尋的。
不過,現(xiàn)在是搶寶活動,只要把握好,相信還是能收獲一二個三星半尸體的。
鳴仔,至于張巫?谷植梁朝張巫努努嘴,他的事,可比我嚴重得多。
背叛組織,這在異人世界里可是大罪,雖然每個組織里不多不少都會有一些間諜,可量一旦被捉捕,其下場往往是十分慘烈的。
以科技力量為生產(chǎn)力的異人世界,信息是十分重要的資源,而這種以盜取信息衍生出來的職業(yè),是最令人深痛惡絕的存在。
他?嗯,這個三星尸體的異能,完全沒有傷痕?張巫,是怎么回事?長孫鳴在簡單查看了艾倫的身體后,頓時就發(fā)現(xiàn)了疑點。
嗯?沒有傷痕,這怎么可能?谷植梁驚訝道,沙迦等人也是露出了訝然的神情,明顯對于這種結果很是不解。
無論以任何方法去提取身體內的異能,都必須對尸體進行一定強制手段,而這種手法最輕的也必須在尸體上開幾條七八厘米深的傷痕。
尤其現(xiàn)在是在野外,各種設備并不齊全,要對異能進行引導,還要取出體外,這都注定了所需對尸體進行粗暴的處理。
而艾倫的身體,明顯整齊完整得過份,完全沒有想象中的千瘡百孔。
他的異能,被我吸走了……張巫清晰地道出了剛才的戰(zhàn)斗經(jīng)過,不過卻是刻意地忽略了鬼鬼的作用。
啥?吸收了隱身異能?附身異能?我這不是在聽笑話吧?哈哈……谷植梁嘿嘿冷笑,明顯認為如此拙劣的理由沒有半分可信,可是全場卻沒一個人回應他的笑容。
鳴仔,你怎么看?沙迦語氣有些疑惑,明顯立場有點搖晃不定,雖然張巫的說法匪夷所思,可是尸體沒有被處理過卻是事實。
而且,他不以眼睛觀察事物,轉靠用沙子感知一切,這讓他的心眼對人性的感覺更加敏銳,就這件事上,他隱隱覺得張巫并沒有說謊。
這不明擺著的么?長孫鳴舔了下棒棒糖,不急不緩道:張巫并沒有說謊。
什么?你有沒有搞錯?谷植梁激動地指著張巫,你們相信他?
能夠復制別人的異能,這種異能的存在絕對是逆天級的存在,可以說是全體異人的天敵,谷植梁無法想象這種異能竟會真的存在,并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
可是,百里空的話打碎了谷植梁心中的僥幸,谷植前輩,是真的,張巫能夠復制異能在盤古基地廣為流傳,只是你很長時間沒回基地了,所以不知道。
張巫他之前在漁陽碼頭跟八岐的一個小隊大戰(zhàn),復制并反彈了對方的異能,雖然并沒有吸收,可事后我跟他有過一場決戰(zhàn),他使用了重力和摩擦力這兩項,據(jù)當時在場的空白所說,確實是對方的異能,而且鳴仔也可以做證,當時他也在場。
谷植梁最后向長孫鳴望去,而后者則是舔著棒棒糖,給了他一個確定的答案,他再望向張巫的時候,已經(jīng)是如同看到怪物一般。
你真的,能復制對方的異能?
夜。
長孫鳴隨便找了個山洞休息,只是對于申屠烈這個三米大漢來說,一般的山洞都略為低矮,所以他人工提高了些許的高度。
這樣說來,這個怪胎的存在,確實有著無窮的潛力。
谷植梁跟長孫鳴、沙迦并沒有在山洞里,而是在山洞前的草叢里制定關于以后搶寶的一些安排布置,而正事一談完,谷植梁又問起了張巫的詳細資料。
他對于這個今天才見面的新人,產(chǎn)生了極為濃厚的興趣。
聽著別人說著種種不可思議之事,他或許還只會是在旁邊嘖嘖稱奇,可是當張巫施展出附體異能,對于他來說,這絕對不是簡單的視覺沖擊。
而是一種掀開眼界的窗簾,豁然開朗,一個嶄新的世界展現(xiàn)在眼前。
這小子太他媽的bug了。谷植梁恨恨不平道,須知一個新人從半星覺醒、一星、一星半直到三星境界,所經(jīng)歷的痛苦和折磨絕對不在少數(shù),每個異人的路或許不同,可在艱辛這一點上,卻是大同小異。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每個異人都必須經(jīng)歷層層的磨難,才能緩慢地晉級,而這個怪胎,竟然能輕易地奪取別人的艱辛成果?
這,這不是強盜么?這還讓人怎么活?
谷植梁在想到這種異能的時候不禁打了個冷顫,一想起自己是多么辛苦才攀爬到三星半的高度,可瞬間就會成為別人的嫁衣杉,那絕對是比戰(zhàn)死沙場還要郁悶得多。
可是,這小子是自己人?
谷植梁嘴角不自然地牽扯出一個淫.蕩的笑容,以后帶著這個絕對的怪胎一起戰(zhàn)斗時,這邊吸一下啊那邊吸一下……
擦擦你的口水!長孫鳴一看谷植梁的豬哥模樣就來氣,唉,這多好的異人尸體,哼哼!
鳴仔,你確定能控制得了他?若是駕馭不了,還是趁早……沙迦一下子就切中了問題的關鍵。
對啊,這可是關鍵啊!谷植梁回過神來,嚴肅道。
一個潛力可怕的異人,若是不能為已所用,那還不如趁早扼殺于搖籃。
嗯,沒把握,駕馭不了。長孫鳴舔著棒棒糖老實道。
谷植梁跟沙迦臉色微變。
不過,你們覺得,哪個異人組織能夠駕馭得了他?長孫鳴話機一轉,我想,這種的人基本上不可能受到組織的羈絆,遲早是要進入四星的超級大高手境界,到了那時,一個四星高手對于我們的重要性,你們也知道。
現(xiàn)在經(jīng)過幾次寶藏的出土,其他異人組織的發(fā)展迅速,雖然名義上我們還是異人組織里的老大,可是誰也知道,名不符實,而且上面還頂著個三千。
這次的寶藏,若是能搶得到手還好,若是不能,怕盤古不久之后,就只能龜縮在亞洲,話語權再也無法延伸到其他大洲。
在這種情況下,我寧愿用大代價來換取一個四星高手的關注,縱然只為了他日能跟我們盤古牽扯上關系,對其他異人組織起到一定的震攝作用。
而張巫,有著極大的可能晉升四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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