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爍芒?”開陽松開了抓著白河手臂的手,驚詫的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br/>
“你的決心,就只有這種程度而已么?會采用這種手段的,可不是我認(rèn)識的開陽?!睜q芒冷聲道。
小舞第一時間將白河拉回身后,警惕著兩個不速之客。
“我們之間的恩怨遲早有一天清算,白河。不過現(xiàn)在,這些都不重要。”
“什……什么意思?”開陽小退半步,說道。他緊盯著開陽手中的武器,這柄神器的威力是誰都不敢小覷的。
“你問我是怎么到的這里,當(dāng)然是踩著一條從外面開啟的通路進(jìn)來的?!?br/>
“什么?”開陽心驚。
“雖然我通過的時候,那條冰封的道路已經(jīng)快要融化了,不過區(qū)區(qū)火焰,是擋不住我的。”
“這還真是我的疏忽?!?br/>
“你疏忽的,恐怕不只是這一點吧。那東西是什么?”爍芒指了指開陽手中的長槍,“刻在那把長槍上的怪異文字。”
“……抱歉,這個我還不能告訴你們。”
“哦,我確實不懂,不過我見過類似的東西,這東西能讓你和你的長槍互換位置吧?!?br/>
“你怎么知道?”
“我還知道,換過一次之后,刻有這個符文的武器還會變成灰燼……”爍芒的聲音突然嚴(yán)厲起來,“我在不久之前,親眼看到你手里這把武器變?yōu)榛覡a。”
“什么?”老何有些詫異。
“你,究竟是誰?”
“你在說什么?”開陽回答道,“老朋友你都不認(rèn)識我了么?”
“我早就感覺到奇怪了?!辫F麓突然開口說道,“為什么白……白灰會朝斬皇開槍。雖然我真是對這家伙提不起半點好感,不過不得不承認(rèn),白灰真的非常聰明,從不意氣用事,也不會無故退縮。雖然手段骯臟,但絕不會挑起無意義的爭端,尤其是玩家之間的爭斗。你這家伙,是那個惡魔變的吧?”
站在小舞身后的白河突然笑出了聲,低沉而苦澀的聲線,讓周圍的人都為之一振,“沒想到你會這么看我,鐵老板,我遠(yuǎn)沒有你想的那么冷靜。如果不是你們倆,我還真被這家伙給騙了?!?br/>
“是么,看來被你們識破了,我還真是不走運啊……”
“玉衡!”桑蘿看到黃賢的身影,便穿過了青龍幫的陣型靠了過來,“小心!”
黃賢也看到了飛掠而來的火焰雨,匆忙一個跳步躲了開來。
“喲,你沒事吧?”黃賢看向桑蘿。
“我說二……玉衡,剛才你說的我都聽到了,現(xiàn)在找斬皇他們的茬是不是不太好,有關(guān)田鐘的事情,我向他們那邊可能有線索?!?br/>
“田鐘?”
“不過你這家伙一直都這么詭計多端,比我聰明多了。”殺破狼背對著黃賢,幽幽說道,“我認(rèn)識的玉衡,是一個敢于把背后交給一個曾經(jīng)是敵人的家伙。雖然不愿意承認(rèn),我在你手里吃過不少苦頭,雖然手段有時候臟了點,不過還算是個很率直的人?!?br/>
“恩?”桑蘿有些詫異為什么殺破狼會說這些。
“背后捅刀子的事情,那個被老爹稱為英杰的那個玉衡,是不會做的吧?!?br/>
“你要去做什么?”斬皇的聲音在鐵麓耳邊響起。
“去看看白河那家伙到底想做什么?”鐵麓邁開腳步,正要離開,卻被身后的斬皇一把拉住了肩膀,就像當(dāng)初阻止他沖動行事一樣。
“鐵麓,等一下。”
“怎么了老杜?”
“我的直覺和你一樣,也懷疑這一切都是白河的詭計,不過今天的你出奇的冷靜,這讓我很放心。雖然我平時不太愿意限制你們的行動,不過好歹我也是這支隊伍總指揮,我希望這一次你能聽我的。”
鐵麓轉(zhuǎn)回身,望向斬皇。他眉頭緊皺,雙眼怒睜,仿佛在警惕什么一樣,死死的盯著他。
“你能夠忍住對殺破狼的敵意,我并不意外,但能不能聽我一次?鐵麓。”
“你難道要放跑這么好的機會么?老杜!”鐵麓試圖甩開斬皇的手掌,大聲反駁道,“這可是讓那個捉摸不透的白花小隊無處可逃的好機會!”
“你……”斬皇的手非但沒有松手,反而用更大的力道抓住了鐵麓的肩膀,“你不是鐵麓,你到底是誰!”
斬皇猛然踏前,【武神前踏】發(fā)動,在鐵麓身形微微一滯的剎那,黃金王座猛然劈下。
鐵麓的身影閃躲不及,或作一團(tuán)閃爍的烈焰四散開來。
“妖人,看棍!”殺破狼轉(zhuǎn)身,鐵棍猛然揮下,黃賢的身影首創(chuàng)的剎那,突然化作一團(tuán)飛散的烏鴉,落下幾片黑色的羽毛,消失不見。
“???啥情況?”桑蘿一臉茫然,完全理解不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剛才我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對巨人獵手出手,不過這個假玉衡給我的建議反倒提醒了我,這個時候唯一不能做的,就是對斬皇出手?!?br/>
“真正的玉衡呢?”
黃賢對于開陽的出現(xiàn)先是一驚,本想著上前攀談,卻因為突然出現(xiàn)的爍芒打消了想法。
“小舞,動手!”白河突然大喊道。
小舞毫不猶豫的揮拳砸下,開陽早有所準(zhǔn)備,一個側(cè)閃躲過了這一拳,可小舞緊跟著貼上,一記腹拳扎扎實實的砸在了開陽腹部。
他吃痛倒飛出去。
鐵麓緊跟而上,雙劍交替斬下,開陽撐起手中的長槍阻擋。僅僅三劍,就將他手中的長槍斬做兩段。
“混蛋!”開陽怒罵道。
話音未落,數(shù)十道無形而密集的氣刃落下,精準(zhǔn)的刺穿了開陽的身體。
開陽的身形突然變得模糊,紅光閃動,化作一團(tuán)飛掠而起的烏鴉四散開來,落在了不遠(yuǎn)處,化作露希的人形。
白色的連衣裙上留下道道血痕。
這一把阿西恩特省稀有的神器,很顯然對這個惡魔帶來了嚴(yán)重的創(chuàng)傷。
“可惡,怎么可能,沒有一個人上當(dāng)!”
“演好一個人,就要抱著成為這個人的決心才行?!北澈笠粋€聲音響起,“Geisosear”
誓約符文,神死。
“遭……”突然間,一股無力感蔓延全身,五彩的光華仿佛一個牢籠,將露?;\罩其中,她渾身癱軟,倒在了身后開陽的懷中。
“嘖?!?br/>
“喲,正主來了?!辫F麓收起雙劍,調(diào)侃道。
開陽顯然沒什么心思開玩笑,他抱起少女,緩步走到了白河身邊,輕輕放下。
“她你打算怎么處理?”
白河突然會起手臂,一個清脆的巴掌落在了開陽臉上。不過這長期的怒氣,也不知為何消散了大半。
“如果有一天,”白河低沉的聲音說道,“我發(fā)現(xiàn)你背叛了你自己所說的話,我絕對……絕對不會饒過你。”
開陽一臉茫然的微微點了點頭,向老何投來了求助而且困惑的神情。
老何則裝作看風(fēng)景一樣四處張望起來。
“我會證明,你是錯的,小白?!闭f罷,拖著渾身是傷的身體,扭頭就走。
“那我們先走一步了,白大小姐?!崩虾未蛄寺曊泻簦瑤е《闺x開了眾人。
露希突然變得虛弱,天空中的火雨和地上的火勢,也因此隨著一場突如其來的小雨逐漸消失不見。
三路人馬也在這時紛紛聚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