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藥師在方良說了這些話時,他依舊是矢口否認。
但是,謝景云這次來就不是聽他腳邊的,直接將他抓著出去,同時,叫上了方良。
于藥師畢竟是杏林堂的人,想要從這里抓走于藥師、或者殺了他,肯定是要將事情的真相告訴杏林堂的。
在方良的指路之下,他們直接去到了杏林堂的老板那里。杏林堂的老板也是一位醫(yī)生,不過,他的醫(yī)術比不上幾位藥師的。
但他更加有商業(yè)頭腦,所以最早的時候根據自己治病救人的錢,建了這杏林堂,并且一點點擴大。
老板住的地方是在藥堂后面一棟單獨的木樓,謝景云他們來到這里的時候,發(fā)現這里還有負責清理周圍的落葉的。
他們來到這里的時候,這個仆人被嚇了一跳,畢竟于藥師是被拖著過來的,身上還在血淋淋的。
“你們是什么人?來這里要做什么?”這仆人驚恐地道。
“你不必驚慌,我是城主府的謝景云,來找你們老板,幫忙通知一下。”謝景云道。
“謝……謝景云?”他想了一會,這才想到這名字,而后被自己嚇了一跳。
他連忙說道:“謝少爺你在這里稍等!”
說完之后,他便趕緊上樓去喊人。
“不用你上去喊了,尚智!我家少爺來找你,你難道還要我家少爺在外面等嗎?”吳征對著木樓之上說道。
在這火鳳城里,誰最尊貴,不用說,就是城主了。除了城主之外,就是少城主謝景云了。
這城中的任何人都應該對他恭恭敬敬的,這杏林堂的老板尚智也不例外。
讓謝景云在這下面等待,謝景云能夠忍,吳征可不能忍。、
他的這一聲呵斥,是運轉了自身的內力的。
這聲音洪亮,木樓之上的尚智就算是翁頭大睡,也會被他給叫醒。
果然,很快門便打開了,尚智身著藍色的錦衣,身形微胖,將近六旬的年紀,留著兩撇小胡子,眼中閃爍著精明。
“謝少爺,吳樓主,不知來我杏林堂,這是有何事?快快請上上來?!鄙兄切σ饕鞯氐馈?br/>
至于一旁的于藥師,他好像是看不到似的。
“我們上去!”謝景云說了聲,然后幾人一起上去。
上了木樓,進入樓閣之中。
謝景云發(fā)現這樓閣之中,十分奢華,一旁還有兩個小丫鬟,這尚智倒是很會享受生活。
“尚老板,不知你知不知道于藥師的根底?”謝景云也不想和尚智拐彎抹角,直接說正事。
尚智看向此時肩膀之上還留著鮮血的于藥師,搖了搖頭,說道:“謝少爺,他的根底我不清楚,只是因為他能夠煉丹,所以收留他在這里住下。謝少爺,難道他犯下了什么事?”
“他確實是犯下了一些事,他想要煉制一種名為御心丹的丹藥,為此在你杏林堂殺死了學徒。如果不是我們來,連同方良也要被殺了。”謝景云道。
之前謝景云并未提御心丹的事,現在他一說,于藥師的內心徹底絕望了,因為這事他沒有和任何人提及。謝景云這也知道,看來他是必死無疑了。
“方良,這事真的?”尚智望向方良,詢問道。
方良是負責照顧藥園的,尚智自然是知道他的,畢竟藥園的那里是尚智的根本所在。
“是的,趙大柱就是因為為他提供的藥不行,他煉制失敗之心,情緒極度暴躁之下,殺死了趙大柱,并且將他帶到了后山埋下了?!狈搅嫉?。
“趙大柱,當初這個混賬給我說是回家了,居然是被殺了?方良,你知道具體的位置嗎?帶我去看看!”尚智憤怒地道。
“知道!”方良點點頭。
尚智隨后讓一個丫鬟去喊了八人過來,在方良的領路之下,來到了藥園旁的山坡上。
這小山很小,這樣的山在城中也是很多的。
在方良指的地方,尚智命人挖開,果然有一個人的尸首。
只是,這尸首已經腐爛,上面爬滿了驅蟲,看著十分滲人。
謝景云之前見到了殺人,但是,他發(fā)現這更加讓人惡心。
主要是那臭味,讓他有些反胃。
他轉過身去,同時,拉著玉兒轉身,說道:“玉兒,別看,影響食欲?!?br/>
他這樣拉著玉兒,玉兒就這樣靠著他,低聲應了一聲“嗯”,兩人不回去看。
而尚智在確認這人真是趙大柱之后,便讓幾人順便埋了回去。
他們之后先離開這里,在下山之后,謝景云向尚智說道:“尚老板,于藥師這個禍害我要除掉,他的那里,我也需要去搜查一下,沒問題吧!”
“沒問題,如果不是謝少爺幫忙,將來我們杏林堂的人還會死更多人?!鄙兄青嵵氐氐馈?br/>
謝景云而后又問方良:“你將來打算怎么辦?”
“多謝謝少爺解救,我想要回家,不打算學醫(yī)了?!狈搅紝χx景云躬身說道。
“尚老板,讓他離開,沒問題吧!”謝景云又問尚智,畢竟方良是是尚智的人。
“沒問題!”尚智就算是心中不情愿,也只能夠答應了。
畢竟為了一個學徒,得罪謝家,實在是不值得。
“吳老,將送這老家伙上路,我們去他的樓上把他的東西收繳了?!敝x景云道。
“是!少爺!”吳征領命,然后拖著于藥師出去,在外面解決了。
至于他的尸首,就順便交給了尚智的人處理了。
他們一行人重返于藥師的小樓,進入樓中,謝景云他們開始展開了搜索。
這里面,有各種關于煉丹的書。
這些書謝景云自然是打算打回去,再好好研究的。
在吳征把這些書打包的時候,玉兒突然喊了謝景云一聲:“少爺,這邊有一個黑盒子,你過來看看!”
謝景云走過去,發(fā)現玉兒的手中捧著一個小盒子,這個盒子一看就不是一般的木材制成的,上面的花紋,更是十分古怪。
這盒子上面也沒有什么古怪的開關,可以直接拉開。
謝景云將其拉開后,這盒中躺著一本書,這本書有些殘破了。
但是,書封上的字還十分清晰。
藥宗殘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