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百感交集。
從不知原來她和喬寒夜,似乎在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有了交集,只是她怎么會忘記了?一點印象都不曾有。
“不記得了。”喬寒夜說道。
這傷似乎一直都有,當時他并不在意,但細想,他對這傷毫無印象。
“我夢中的你受傷了,我扶著你跑的時候,出現(xiàn)了第三人?!辟R蘭槿說道,一般夢境都是不真實的。
很多時候睡醒便全部忘了,按理來說,既然是夢,就沒人把它當成真的。
但她不斷反復(fù)做夢,起初是模糊,如今卻漸漸清晰起來。
當她看到夢中男人的臉時,賀蘭槿心里像被塊石頭壓得喘不上氣,原本想問他,但一直有事給耽誤差點就忘了。
就在今天看到那人受傷,她突然想起來了。
“誰?”喬寒夜那顆冰冷的心,瞬間懸了起來。
他在她夢中,是理所應(yīng)當?shù)摹?br/>
但還有第三者?喬寒夜立刻警惕起來。
“曹封時?!彼p聲說道。
聽到這個名字,喬寒夜薄唇抿得更緊,他深看著她,沉聲說;“他難道就是追殺你我的那人?”
“不是,在我們受傷后,他出現(xiàn)想助我逃離,后來頭部中傷,所以這或許就是他為什么一直強調(diào)說自己或許是失憶了。”
“只是我一直想不明白,他失憶說得通,因頭部受作?!?br/>
“但你傷在胸口,而我是腳崴了,按理來說我們是不可能忘記,但你我一直從沒印象,如果不是我做夢,還有你身上的傷,或許我們誰都不知當年發(fā)生什么事了?!?br/>
賀蘭槿的話,像塊石頭狠狠砸向他。
他沉默了許久,低聲說;“若真是如此,難道我們同時失憶?”
“但我從沒失憶過,若是有,上官秩是不可能查不出來?!眴毯拐f道。
他們喬家的人,身體情況一直都會被記錄下來,為此會一直不斷檢查,這也是他為什么會帶著上官秩在身邊的原因。
“你說會不會是用藥?把我們催眠,洗掉曾經(jīng)的記憶?只是為什么要讓我們記憶洗掉,而不是殺了我們滅口?”
“還有,當年是誰追殺我們?”她陷進疑惑中。
這是個迷團,既能解開他們當年為什么會在一起,也能解開曹封時現(xiàn)在為什么會頻繁出現(xiàn)在身邊的原因。
“曹封時或許記起我了。”她低聲說道。
否則,他不會對一個萍水相逢的人一而再的相助,甚至最近還喚著她小槿,而沈碧瓊對曹封時的態(tài)度。
“先別想了。”喬寒夜看著她陷進沉思,臉色越發(fā)不好。
賀蘭槿靠在沙發(fā)上,望著他胸口的傷,伸手不斷撫摸著,男人屏住呼吸,看著她漂亮的指尖,伸手緊握住。
“阿槿,你在玩火。”男人沉聲說道。
她聽聞,錯愕看著他,似乎意識到什么,小臉瞬間紅了。
“我忘了,就是想看看你的傷?!彼p聲說道。
喬寒夜啞然失笑,指尖挑起她的下巴,沉聲說:“把火挑起,就想推脫責任,嗯?喬太太,你這個不負責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