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慕容逸,蕭玉,秋雨。
蕭玉、秋雨當然也來到了歐陽家中,只不過他們實在不喜歡跟那些人在客廳中待著,所以……
蕭玉一到歐陽家,便在床上躺著,而秋雨,則是沒什么事情做,卻又不想在自己房間中躺著,所以便到蕭玉房間中,看著蕭玉躺著,她覺得,看著蕭玉在床上躺著,也比在客廳中,看著夏侯霸、司馬振業(yè)等人那互相吹捧要好的多。
房門沒有關(guān),所以,慕容逸走到蕭玉房門外的時候,就可以看見房間中的情景。
蕭玉正在床上躺著,秋雨則是趴在一桌子上,偏著腦袋,看著床上的蕭玉。
慕容逸走了進去,可直到他走到桌子邊上,秋雨邊上時,蕭玉、秋雨兩人,都沒有動了一下,不僅沒有動一下,甚至連話都沒有說一句,他看了看在床上躺著的蕭玉,又看了看在桌上趴著的秋雨,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秋雨道:“我在看他?!?br/>
慕容逸撇了眼蕭玉,又轉(zhuǎn)過眼來,看著秋雨,道:“我知道你在看他,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么要這么盯著他?”
秋雨道:“因為我想看看他,他這么躺著,能躺多久?!?br/>
慕容逸道:“他現(xiàn)在已躺了多久?”
秋雨坐直起了身子,但眼睛,卻還是盯著床上的蕭玉,道:“一個多時辰?!?br/>
慕容逸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誒,這樣的話,你可就有的看了?!?br/>
他繼續(xù)說:“因為據(jù)我所知,他曾經(jīng)的最高記錄是,
四天四夜。”
秋雨終于轉(zhuǎn)眼看向慕容逸,她先上下的打量了一下,然后才說道:“你確定?”
慕容逸挪了挪身旁的椅子,坐了下去,說:“我確定。”
秋雨忽然笑了,她笑著道:“看來,你也曾經(jīng)也跟我一樣,做過同樣的事情了?”
慕容逸嘆了口氣,道:“誒,我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卻又不得不承認?!?br/>
秋雨道:“他四天四夜就這么躺著,不起來吃東西?”
慕容逸滿臉無奈的道:“是?!?br/>
秋雨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她說:“你就那么盯了他四天四夜?”
慕容逸道:“是?!?br/>
秋雨道:“你也沒有吃東西?”
“他不僅沒有吃東西,而且也躺了四天四夜?!边@次開口的卻是在床上躺著的蕭玉。
秋雨轉(zhuǎn)眼看去,見蕭玉已坐直身子,她笑著說道:“你們那時,不會又是在打賭吧?”
蕭玉道:“恭喜,猜對了?!?br/>
秋雨撇著蕭玉、慕容逸,嘆了口氣,道:“誒,四天四夜,居然沒給你們餓死,渴死,不得不說,這實在是個奇跡。”
她忽然道:“對了,影殺組織的那個首領(lǐng),有沒有出現(xiàn)?”
慕容逸道:“的確出現(xiàn)了。”
秋雨道:“他怎么樣了?”
她這話當然是在問慕容逸,接她話的,當然也是慕容逸,只不過,她聽到不是慕容逸的回答,而是慕容逸一句反問。她話出口,只見慕容逸滿臉懷疑的看著她,說:“你真的是紅葉老人的親孫女?”
她瞪著慕容逸,道:“你覺得呢?”
慕容逸嘆息道:“我原本覺得應(yīng)該是的,但聽了你現(xiàn)在這個問話,卻又有些不大敢確定了。”
“你一個親孫女,不問自己親爺爺怎么樣了,反倒問那個前來截殺你爺爺?shù)娜嗽趺礃恿?,你說……”
秋雨撇著慕容逸,道:“我爺爺若出了事,你還能在這里悠哉悠哉的?”
慕容逸嘆息:“誒,好吧,你對了?!?br/>
秋雨笑著道:“那么那個影殺組織的首領(lǐng),到底怎么樣了呢?”
慕容逸道:“走了。”
秋雨愣了一下,道:“走了?”
蕭玉也道:“走了是什么意思?”
慕容逸撇了眼蕭玉,道:“走了有很多種意思么?”
蕭玉嘆了口氣,道:“看來,你存心吊我的胃口啊?!?br/>
慕容逸笑笑,道:“說對了?!?br/>
他好像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吊吊蕭玉的胃口。
蕭玉道:“你跟秋老人既然來到了這兒,那人應(yīng)該是死了。”
他繼續(xù)說:“但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我看,那人多半沒有死?!?br/>
慕容逸道:“他死了?!?br/>
他接著說:“不過,卻不是我殺的,也不是秋老殺的,而是自殺的?!?br/>
“自殺的?”秋雨跟蕭玉同時出口,不論是語氣,還是臉上,都滿是驚訝,顯然,他們都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子。
慕容逸道:“原本,我的確是想殺了他的,但我的一劍出手,卻被秋老阻止?!?br/>
秋雨驚異道:“我爺爺阻止你殺那個人?”
慕容逸道:“是?!?br/>
秋雨道:“為什么?”
慕容逸想了想,皺眉道:“你爺爺跟那個人認識,而且,你爺爺對那個人,好像有種說不出的愧疚。”
他忽然又道:“還有,那個人,跟你爺爺是同姓?!?br/>
秋雨道:“那個人也姓秋?”
慕容逸點了點頭。
那個人跟她爺爺有什么關(guān)系?秋雨不知道,因為她從來沒聽她爺爺說過,跟影殺組織有關(guān)的事情,也沒聽她爺爺說過,老一輩的事情。
蕭玉忽然道:“那看你好像對秋老很有信心?!?br/>
慕容逸疑道:“什么?”
蕭玉道:“煙火之毒。”
慕容逸笑笑,道:“因為我見過他給……”
“額,解毒?!彼鋈活D了頓,才接著把話說完。
蕭玉笑道:“你這‘額’是什么意思?”
慕容逸想了下,道:“煙火之毒雖然已有多年不曾在江湖上出現(xiàn)過,但秋老卻懂得那種毒藥的配置方法,他不相信世上會有不能盡解的毒,所以他就一直在研究尋找?!?br/>
蕭玉、秋雨看著慕容逸,等著慕容逸繼續(xù)說下去。
慕容逸道:“秋老雖然懂得煙火之多的配置方法,但他當然不能用人來做實驗,所以他就用一些動物,比如豬……”
“煙火之毒的配置方法,雖有七七四十九之多,每一種配置的方法也都不一樣,解毒方法也都不一樣,但最終,卻還是給秋老找到了一種方法?!?br/>
秋雨道:“什么方法?”
慕容逸道:“他制處一種比煙火之毒還毒的毒藥,那種毒藥可以將煙火之毒全部抵散,不管是哪種配置方法都煙火之毒?!?br/>
蕭玉接口道:“煙火之毒消散,他再用那種毒的解藥,解毒既可!”
慕容逸道:“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