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憐愛地看向小芝麻和團子, 真的,她很開放, 年輕人未婚生子什么的, 她完全不在意, 這種形式方面的東西, 年輕人如果不喜歡,她完全可以尊重,可她不明白的是, 秦宴為什么不把孩子帶回家?
看看這倆孩子胖胖的臉蛋和白嫩嫩的皮膚,擱誰眼里都會喜歡, 更別提倆孩子還是雙生子了, 廖海蓉家的親戚也有生雙胞胎的, 她經(jīng)常會讓親戚帶孩子來家里玩, 可那畢竟是別人家的孩子,眼下自己也有了,怎么看怎么滿意, 總覺得這對龍鳳胎是親戚家雙胞胎比不上的,看哪都喜歡。
“哎呦, 秦宴!你這孩子, 不是媽說你, 做事太悶!你看你都有孩子了,也不告訴媽一聲?!?br/>
難怪秦宴不結(jié)婚, 原來孩子都生了。
廖海蓉伸出手要抱抱孩子, 小芝麻很捧場, 笑嘻嘻地抱住她,嚷嚷:
“秦叔叔的媽媽!你好呀!”
“你好!你好!”廖海蓉抱個滿懷,真是太喜歡小芝麻這肉乎乎的樣子了。
秦宴瞥了錦西一眼,冷眉緊鎖:“媽,你說什么呢?”
“怪媽不了解你們年輕人!我還說你怎么一直不結(jié)婚呢,原來是忙著生孩子去了,你也是的,怎么不知道把錦西和孩子帶回家給我們看看?你當(dāng)媽是老古董會責(zé)怪你?這都是新時代了,媽不是那么不好說話的人?!绷魏H匦Σ[瞇的,怎么看怎么滿意。
你說這錦西怎么那么會生呢?一生就生了倆,還是龍鳳胎!這下好了!男女齊全,完全不需要擔(dān)心性別問題,也不需要躲計劃生育,哪有命這么好的女人!
秦宴深知她誤會了,可這誤會來的莫名其妙,大街上的孩子那么多,廖海蓉為什么不說那些是他孩子,難道就因為他和錦西住在一幢樓?
“媽,你誤會了,孩子是錦西的?!?br/>
“廢話!還是不是她是誰的!她是孩子媽!你媽沒瞎呢,會看!”廖海蓉依舊樂呵。
“我的意思是說,孩子的爸爸不是我,這孩子跟我沒關(guān)系,我只是跟孩子投緣,所以跟他們關(guān)系比較好?!?br/>
這話說完,廖海蓉頓了下,消化完秦宴話里的消息,她臉色隱隱不好,片刻后她又確認(rèn)什么,哼道:“我說秦宴,你當(dāng)媽老糊涂了?這倆孩子長得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你說不是你孩子?你當(dāng)你不是你媽生的?當(dāng)媽不記得你小時候長什么樣?”
秦宴不愿給錦西帶來麻煩,正色說:
“我沒開玩笑,孩子的父親不是我,媽,你的誤會會給別人帶來負(fù)擔(dān),我們回去!”
被拉走時,廖海蓉依舊是不信,其他都可以說得通,可那孩子明明跟秦宴長得一模一樣,怎么就不是秦宴的孩子了?她一個當(dāng)媽的還能不認(rèn)得自己的孩子不成?那深眼窩,那高鼻梁,那薄唇……幼時的秦宴就因為五官深邃經(jīng)常被認(rèn)為是外國人,如今那倆孩子簡直是秦宴幼時的翻版,還說不是他孩子?
秦宴解釋了很久,廖海蓉才勉強相信那孩子真不是他的。
“可是媽不明白,不是你的孩子為什么跟你長那么像?我問你,孩子的爸爸長什么樣?”
秦宴微頓,從第一次跟錦西接觸時他就觀察到錦西并沒有丈夫,上次去錦西家吃飯,從她家屋里的布局看,錦西跟孩子住一張床,屋里沒有屬于她丈夫的空間,她似乎也從不提她的男人,孩子們更是不提爸爸,顯然是習(xí)慣沒有父親的生活。
“沒見過?!?br/>
“沒見過?”廖海蓉依舊無法回神,她無法相信那倆孩子不是她的孫子孫女,明明跟秦宴長那么像,又與她很親近,廖海蓉對那倆孩子有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愛。
很久以后,廖海蓉才接受現(xiàn)實。
下午她出門碰到錦西倒垃圾,倆孩子撲倒她懷里,跟她親昵了很久,廖海蓉雖然歡喜,心里卻更失落,總覺得本該是她的寶貝就這樣飛了。
“抱歉,下午我誤會了,主要是這倆孩子跟秦宴小時候長得太像了。”
廖海蓉說者無意,卻聽得錦西心里咯噔一下,這一天她一直心里不安,總覺得有什么重要的線索被自己忽略,廖海蓉把孩子認(rèn)作是秦宴的孩子,這僅僅只是偶然?很多偶然的事細(xì)想之下都有原因,目前為止,孩子的父親沒有出現(xiàn),而原作中的幾個重要人物,眼下只有反派、錦鯉以及秦宴出現(xiàn)了,團子在原作中一直憎恨秦宴,說他害了自己的一生,當(dāng)時很多人猜測秦宴是團子生父生意場上的死對頭,可如今,錦西換個角度想,有沒有那么一種可能,團子之所以憎恨秦宴,是因為秦宴這個擁有一切的男人,卻唯獨沒有給團子和芝麻他們渴望已久的東西。
那么他們渴望什么?幼年從未得到愛和安全感的團子,內(nèi)心最渴望的東西不是錢,而是一份愛和安寧,他恨秦宴,或許并非因為秦宴害了他全家,而是秦宴這個父親,把他生出來,卻讓他和芝麻受了那么多苦。
想到這種可能,錦西整個人都不好了,難道秦宴真的是芝麻團子的生父?
不,不會那么巧的,原身只去外地打過工,根本沒什么可能碰到秦宴,而秦宴顯然也對原身毫無印象,否則不可能在第一次見到她時,完全以看陌生人的眼神看她。
那么,事實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錦西忽然覺得,孩子生父的事簡直是個麻煩,是個隱形炸/彈,動不動轟炸一次,叫她措手不及。
但無論事情的真相如何,這年頭的技術(shù)不發(fā)達,親子鑒定的普及度不高,就算有,只要錦西咬定了孩子的父親是村里的老王,秦宴又能說什么?總不能因為長得像就拉去做親子鑒定吧?這根本說不通。
當(dāng)下,廖海蓉試探性問:“錦西啊,你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吧?”
“還好?!?br/>
“孩子的父親呢?”
錦西聞言,低下頭,眼神落寞,見她這副模樣,廖海蓉不知怎的,心里咯噔一下,看錦西這表情,孩子的父親不是死了就是做了什么傷害她的事,也就是說,孩子的父親是真有其人的。
廖海蓉不無失落地說:“我不該問這個。”
“沒事,都是過去的事了,我也該開始新生活了!”錦西神色隱忍。
廖海蓉心里直嘆氣,萬般不舍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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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下,汪有財那邊來消息,要錦西去檔口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