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廚認(rèn)輸,在后面看賬本的掌柜的,得知大廚與人比菜后匆匆趕來。掌柜的做了這么久,自然知道不好隨便得罪客人,更何況現(xiàn)在勝負(fù)已分,更是酒樓選人選的不到位。
為了不影響酒樓的聲譽(yù),掌柜的只得走到江琉玉他們面前,先一拱手。
“二位,是我們酒樓的失誤,現(xiàn)已在二樓給二位開了雅間,還請二位既往不咎?!闭f著,掌柜的又囑咐小二:“叫人,重做幾道菜送到二樓來?!?br/>
小二把手巾往肩上一搭,點頭應(yīng)下后,腳步輕巧地往后廚跑去。
“既然是掌柜的的盛情相邀,我們也不好不給你面子啊。”
江琉玉點頭笑笑,滿意地蹬蹬上樓,臨走時還不忘把自己做的松鼠桂魚一并帶上去。
這二樓的雅間與一樓就是不一樣,站得高看得遠(yuǎn),底下的什么景色看得格外的清楚敞亮。
“沒想到,玉小姐除了會做生意有頭腦,做菜也這么拿手?!?br/>
到雅間落座,蘇景夜才得空夾起一塊魚肉細(xì)細(xì)品嘗。
這松鼠桂魚是她在現(xiàn)代學(xué)的,她怎么知道原來這里居然沒人會用這種方式做魚。
江琉玉尷尬地笑笑,和他打哈哈:“我爹常年不在家,為表孝心,我就自己隨便研究下怎么做菜,等他哪日回來了,也好做給他吃。”
蘇景夜看她如此孝順,也就相信了她的話。又轉(zhuǎn)念一想,這江琉玉雖然懂得許多經(jīng)商門道,但總歸是女子,出去拋頭露面也不方便。
倘若他能夠收為己用,不僅自己多了個能人,也能給江琉玉一個施展才華的機(jī)會。
想畢,蘇景夜清了清嗓子開口:“之前的事情,多謝玉小姐了,我就以茶代酒敬你一杯?!?br/>
說罷,蘇景夜將杯中酒液一飲而盡。江琉玉看他突然這么文縐縐,便知道后面肯定有事,也不說話,就等著看他后面怎么說。
“之前是我眼拙了,現(xiàn)看玉小姐的玉芝生意做的這么好,我很有興趣,想與你搭伙做生意,不知道你給不給我這個機(jī)會?!?br/>
江琉玉看著他莞爾一笑,也舉起杯:“按說,有生意上門,就沒有將人拒之門外的道理?!?br/>
她只飲了一口茶水便放下了,然后似不在意一般地挑碗中魚上的大刺。
“只是啊,做生意也講究一個知己知彼,我的事情,你怕是已經(jīng)知道的差不多了吧。但是我卻連你原是那地那村人家都不知道,這叫我,可不敢與你做生意。”
知道江琉玉內(nèi)心有疑問,但蘇景夜還是不敢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知。商人狡詐,他不敢信,也不想連累她。
“既如此,那就是沒得談了?”蘇景夜淡笑,只覺的有些許可惜。
江琉玉將魚肉入口,暗嘆自己的廚藝又進(jìn)步了。瞇眼品嘗了一會,她才故意擺出架子慢悠悠地說:“自然不是?!?br/>
“我剛來這里的時候,多謝景夜兄弟出手相助,小女子,也不是個知恩不報的人?!?br/>
“而且我也看過你的錢袋,也起碼能確定你不是個打算空手套白狼的人。”
聞言,蘇景夜抬眼看她,不由覺得好笑,她考慮的倒是很多。
“正巧,我想在這開出一家店鋪,就是缺點本錢。要是你也想跟我合伙,那我也有信心,這對咱們雙方,都是有賺無賠的好買賣?!?br/>
她比他想象的還要有些意思。蘇景夜回以一笑,贊道:“姑娘思慮周全,我很佩服?!?br/>
江琉玉也不是完全放心和他合作,他的身份太神秘,或許可以成為她的助力。只是需要她,在蘇景夜暴露的時候,能夠提前找辦法,全身而退。
“對了,你方才說想開一家店鋪,是繼續(xù)賣玉芝嗎,還是有別的什么打算。”蘇景夜問道。
“嗯,這個我早有計劃?!苯鹩裾惺质疽馑窟^來一點,特意壓低了點嗓音。
“你知道,玉芝除了吃起來好吃,而且它的營養(yǎng)價值,額,也就是說它很養(yǎng)人,”
“我們可以,一部分直接拿去賣了吃,一部分,可以加在女孩子們的胭脂或敷臉的粉里頭,不僅益氣補(bǔ)血,還能美容養(yǎng)顏?!?br/>
江琉玉笑的很有把握,讓蘇景夜也不由得相信她。
“果然是好主意?!碧K景夜爽朗笑道,“那我就提前祝賀,我們的生意紅火了?!?br/>
“客氣客氣?!苯鹩裥χ鴶[擺手。
“這酒樓里的菜色我看著還是可以的,就是可惜那個大廚太過自負(fù),以至于對客人隨意敷衍。”
吃過飯,江琉玉正和蘇景夜說話,才下了樓,掌柜的就請他二人到后面一敘。
“酒樓莫不成這么心胸狹隘,要想找我們秋后算賬不成嗎?!苯鹩衽ゎ^看了蘇景夜一眼,發(fā)現(xiàn)他沒有絲毫緊張,想著怕是沒什么要緊。
“哪能啊,二位,是本店老板想見見小姐?!闭乒衽阈Φ溃壬想S即走出一個大腹便便的人。
此人眉眼帶笑,看起來倒隨和。
“鄙人是這酒樓的老板,聽聞姑娘做的菜,吃過的客人都贊不絕口,鄙人愛才,想聘請姑娘留下,在我這酒樓掌廚可好?!?br/>
掌柜的聞聲,也隨即附和道:“對對,至于價錢,咱們都好商量的?!?br/>
江琉玉見他二人這么客客氣氣的,她也不好意思說的太決絕。
“老板這么看得起我,我也是很榮幸了?!苯鹩耦D了一下,“只是可惜,我其實廚藝不怎么樣,拿手的也就那一道松鼠桂魚,實在是做不了酒樓的掌廚?!?br/>
“姑娘這么說,可不是叫我酒樓里的人無地自容了?!崩习灞犻_眼,眼里全是滿滿的生意經(jīng)。
“這樣吧,”蘇景夜淡笑著開口,“我們與酒樓交個朋友,這頓飯呢,也不好讓酒樓破費(fèi)?!?br/>
說著,蘇景夜掏出一塊分量不小的銀錠放在掌柜的手里。
“至于做菜,玉小姐雖然不能留下掌廚,但酒樓有什么菜想細(xì)問的,歡迎你們隨時過來?!?br/>
掌柜的這是收也不好,不收也不好,就這么攤著手。老板很明顯不高興,用這一塊銀子就換走了一棵搖錢樹。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苯鹩窨吹骄茦抢习宓哪樕?,不禁偷笑,急忙拉著蘇景夜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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