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霆舟撩起被子一角,有些啼笑皆非的望著蜷成一團的女人,忽然來了興致,也鉆進被子里雙手并用的在她怕癢的地方左撓撓右抓抓。
戚星最怕他這一招,笑得喘不過氣來,在他的攻勢下整個身子都發(fā)軟,根本就毫無招架之力,索性抱住他求饒。
徐霆舟停下來,黑眸灼灼地望著氣喘吁吁的女人,她逸出口的聲音宛如一根無形的琴弦,撩得他下腹一陣緊繃。
戚星在漆黑的空間里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只覺得他一雙眼睛像是一簇火焰般在她身上燃燒著,她腦子發(fā)暈,渾身燥熱難耐,伸手想推開他,掌心一觸及他滾燙的胸膛就又立即縮回來,像是被燙著了般,她猛地掀開被子想坐起來,他卻壓下,毫不客氣的吻住了她的唇。
一直持續(xù)到天邊大亮才終于靜下來,兩人身下的床單一片狼藉。
戚星有些體力不支,腿軟打顫,連去浴室清洗的力氣都沒有。饜足的男人卻仿佛剛蒸完桑拿,酣暢淋漓后神清氣爽。
戚星被他抱進浴室,怕兩人洗著洗著又沒完沒了,一直催他出去,恰好門外傳來門鈴聲。
徐霆舟去開門,戚星隱約聽見一個女聲像是陳莞靈,但沒聽清楚他們談話的內(nèi)容。
她清洗完出來臉紅耳熱的收拾滿床殘局,換完床單拿去陽臺的洗衣機時聽見廚房有動靜,回頭就見徐霆舟在廚房里忙碌,身上已經(jīng)換了套干凈的衣服,暗色系西褲和襯衫的搭配,身形俊挺。
她一臉驚喜,把床單塞進洗衣機里迫不及待走去廚房。
徐霆舟正在煎蛋,一旁的圓盤里已經(jīng)有兩份煎好的黃油吐司。
戚星皺起鼻頭嗅了嗅說:“我好像還聞到海鮮的味道?”
徐霆舟瞥她一眼,眼底蘊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我昨晚讓陳助理今早給我送衣服過來時順便買份海鮮粥,就在餐桌上,你把這些端過去先吃?!?br/>
戚星得意地?fù)P眉:“我嗅覺不錯吧?”
“嗯,狗鼻子?!?br/>
戚星佯裝生氣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可他手臂上的肌肉硬得像鐵一樣,反而還害得自己手痛。
她訕訕地撇撇嘴,端起圓盤走向餐桌。
昨晚她放在餐桌上那些食材都被徐霆舟清理干凈了,花瓶里的玫瑰依舊嬌艷欲滴。
她坐下來打開海鮮粥趁熱喝了一口,真真是鮮香味美,忍不住一口氣吃了大半碗。
徐霆舟煎好蛋端過來,戚星見他領(lǐng)口紐扣敞開兩粒,袖口挽高露出一截蜜色肌膚,頭發(fā)沒有刻意打理不像平時那么有款有型,很居家的樣子,卻更讓她覺得心動,因為這樣的徐霆舟不會讓她產(chǎn)生那種不真實的夢幻感。
他在她對面坐下,長方形的小餐桌,他一雙大長腿隨便一放都能碰到她的。
戚星赤腳穿著拖鞋,故意把腳伸過去用大腳趾戳他,面上卻不動聲色。
徐霆舟目光沉靜的望著她,捕捉到她微揚的嘴角,淡淡扔出一句:“要不我們在餐桌上滾一滾?”
戚星聞言一顫,老老實實把腳收回來不敢再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