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簡表情一緊,“你怎么知道?你見到他了?”
“果然是這樣,”陸臨淵語氣一沉,“你為什么那天不告訴我?”
“你現(xiàn)在,是在責(zé)怪我?”白小簡莫名的就生出了些委屈。
陸臨淵察覺到自己語氣或許太過嚴(yán)厲,趕緊放緩了下來,“小簡,我不是在責(zé)怪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白小簡打斷了他的話,“你讓我怎么跟你說?難道你要我告訴你,我見到一個跟你長得很像的孩子,甚至,他還有可能是你的兒子,是你在外面跟別的女人生的私生子,那小恩怎么辦?我怎么辦?”
陸臨淵聽到白小簡語氣中的哭腔,后知后覺的抬頭,這才發(fā)現(xiàn),白小簡不知什么時候,早已淚流滿面,她剛才的那一番話,更像是控訴。
“不是這樣的,”陸臨淵一把抱緊白小簡,“我沒有跟別的女人生過孩子,那個鄭安路跟我沒有半點關(guān)系?!?br/>
可白小簡在他懷里,卻只是輕輕地笑了一聲,“陸臨淵,你當(dāng)我是傻子嗎?沒有半點關(guān)系,那個孩子跟你長得這么像?你騙我可以,能不能找一個高明點的借口?!?br/>
陸臨淵松開了抱著白小簡的雙手,目光中有著顯而易見的失望。
“白小簡,你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一次?那個孩子真的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長得跟我這么像,我已經(jīng)讓人去查了?!?br/>
“相信你,你讓我拿什么相信你?陸臨淵,跟你結(jié)婚后的那兩年,你敢說你的所有緋聞全都是謠言嗎?”
白小簡趁機(jī)后退了一步,她的發(fā)問,讓陸臨淵僵在了原地,不敢看向白小簡的眼睛,白小簡自嘲般的笑了一聲,“看,你不敢承認(rèn),對嗎?”
“小簡,你聽我解釋……”陸臨淵有些著急的走近了兩步,可白小簡就像自己的私人領(lǐng)域被侵犯一般,隨手抓起身邊的一個花瓶就砸了過去,“你不要過來!”
因為動作太急,白小簡的掌心不小心被花瓶割出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滴答滴答的滴在地上,陸臨淵看的心急如焚,“你怎么樣?”
顧及到白小簡現(xiàn)在的情緒不是很穩(wěn)定,陸臨淵不敢靠近,只能著急的看著她的傷勢。
“我怎么樣,陸總你現(xiàn)在還會關(guān)心嗎?我可以不去計較你以前的風(fēng)流債,可你不能也不應(yīng)該跟別的女人有了孩子,我不希望小恩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白小簡用左手死死地摁住自己受傷的右掌心,雙眼赤紅,滿目凄涼,這樣的她,讓陸臨淵越發(fā)的心疼。
“我保證,我會盡快將這件事調(diào)查清楚,但是小簡,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跟別的女人生孩子,我可以對天發(fā)誓?!?br/>
陸臨淵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那般的認(rèn)真,可白小簡仿佛在他身上已經(jīng)花光了所有的信任,只是搖了搖頭,“陸臨淵,我沒有辦法相信你,就像,我甚至開始懷疑,你是不是真的愛我?!?br/>
白小簡的話,讓陸臨淵第一次產(chǎn)生了慌亂,他迫切的抬眼,想要在白小簡的眼中找到對他的愛意。
可是那里,什么都沒有,除了無盡的荒涼,就像白小簡現(xiàn)在的心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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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陸臨淵攥緊了拳頭,仿佛在極大的忍耐著自己的情緒,“我會找到證據(jù),來證明那個孩子與我無關(guān),至于我對你的愛,從來不用證明?!?br/>
他說完話,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走的那么匆忙,房間中屬于陸臨淵的氣息也開始消失的干干凈凈。
陸臨淵一走,白小簡便像卸下了所有的防備一樣,蹲在地上抱頭痛哭,她沒有辦法停止自己對陸臨淵的懷疑。
面對著安路那樣一張臉,她也沒辦法不去懷疑。
陸管家敲了敲門,可哭泣中的白小簡并沒有聽見,陸管家只好嘆了口氣走了進(jìn)來,動作輕柔的將地上的花瓶碎片全都收拾干凈,手里還提著個醫(yī)療箱。
“少奶奶,再難過也要注意保重身體,還是先讓我?guī)湍惆咽稚系膫谔幚硪幌掳?,再耽擱下去,傷口恐怕會發(fā)炎?!?br/>
白小簡整張小臉全都哭花了,精致的妝容變得不再那么好看,見到陸管家進(jìn)來,她胡亂的抹了一把臉,“陸管家,你怎么來了?”
“是少爺走之前讓我過來看看少奶奶的,少奶奶,少爺還是很關(guān)心你的,雖然我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但連我這個局外人都能看得出來,少爺是真的很愛少奶奶你?!?br/>
陸管家實在不忍心看著這兩個年輕人互相折磨,明明互相相愛,為什么要把自己過得那么苦?
白小簡伸出手,任由陸管家處理他的傷口,實在痛得緊了,也只是皺一皺眉頭,半聲不吭。
她頭靠著墻壁,眼角還殘留著哭過的痕跡,眼睛里面連半點光都沒有。
“有些事陸管家你不明白,我以為我可以不去計較,他那兩年在外面跟哪些女人交往過,可到了今天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我根本不是那么大方的人。”
陸管家不敢再多勸,生怕會起到相反的效果,將白小簡手上的傷口處理好之后,他帶著花瓶的殘骸退出了房間,離開前還留下一句,“少奶奶今晚好好休息吧?!?br/>
白小簡覺得自己很累,頭腳都變得昏昏沉沉,她疲憊的爬上床,連妝都不想卸,這夜,注定不會太安眠。
陸管家到了樓下后,才給陸臨淵打了電話,“少爺,我已經(jīng)幫少奶奶處理好了傷口,你不用擔(dān)心?!?br/>
電話那頭的環(huán)境很嘈雜,可陸臨淵的聲音卻是異常的清晰,“好,陸管家,麻煩你了?!?br/>
陸管家只是重重的嘆息了一聲,“少爺,你還是趕快回來吧,少奶奶剛才哭得很傷心。”
陸臨淵安靜了一瞬,方才啞著聲音說道:“她現(xiàn)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我,我回去有什么用?你小心看著她吧?!?br/>
不等陸管家再說話,陸臨淵就已經(jīng)把電話給掛斷了,陸管家拿著手機(jī)沉默不語,只是覺得今天這屋子,好像比昨天要冷了些。
喬思宇被陸臨淵一個電話就叫了出來,他好不容易才在酒吧的角落,找到了喝的酩酊大醉的陸臨淵。
“有什么事值得你喝成這樣?要是被小簡知道,她還不得跟你生氣。”
抱怨歸抱怨,喬思宇還是老老實實的把陸臨淵扛在了肩頭,走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