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我這蘋果還沒吃完,他就已經把蘋果拿走了。
“別吃了,你預約的時間到了,咱們該去給你復查了。”
他倒是比我記性還好,這件事情我都已經忘了。
我哦了一聲,隨著他起身,跟著他一起到醫(yī)生的科室走過去。
做了一圈的檢查下來,我還緊張的看著醫(yī)生,他也仔細的看著上面的內容,眉頭微微皺著。
“醫(yī)生,您別皺眉啊,這樣我很害怕啊?!?br/>
醫(yī)生聽了我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倒不是什么壞消息,你這恢復的不錯,只需要拆了一下石膏就行了?!?br/>
醫(yī)生的話說完,倒是讓我松了口氣,提著心也算是落下來了。
我這小病總算是好了,一時高興,直接握住了唐辰希的手。
他沒有猶豫反握住我的手,這倒是讓我有點難為情了,拆了石膏以后,我覺得自己好像重新活過來了似的。
也就是這個時候,唐辰希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側頭看過去,他接電話的時候臉色十分奇怪。
看他皺著眉頭很擔心的樣子,這一定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們兩個認識以來,很少看到有什么事情能讓這個冷漠臉的男人變色,倒是在我的事情上變過兩次。
他掛斷了電話,兩只手都插進褲袋里,看起來好像沒事人似的。
我沒問,他也不說。
等醫(yī)生把我的事情處理好,出來以后交待一些話,我們兩個這才離開。
“身上的傷好了,也可以辦理出院了,我去給你辦了,直接帶你離開這?!?br/>
他轉身就要走,我直接拉住了他的手臂,心里好像堵著一塊石頭似的。
他轉頭詫異的看著我,摸了摸我的頭:“我就是去辦個出院手續(xù)。”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這一次他的臉色更難看了。
“我都已經好了,剛才看你接電話的時候臉色難看的很,有什么要緊的事快去做吧,就是出個院而已,我什么東西都沒有,換了衣服就走了啊。”
我看到他臉上的為難,更是想讓他安心。
“之前那個項目我沒有拿下來,其中還有點事情需要了解,就算是出了院,也一定直接去公司的,好了,你有事就快走吧?!?br/>
我一邊說還一邊露出嫌棄的表情,直接推搡他。
看到他無奈的樣子,我竟然覺得很好笑,只不過這個時候可不是隨便笑的時候。
“好吧,那我先走一步,你要是有什么事情,馬上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這一本正經的臉,我還真是說不出不字來,連忙點頭,讓他安心離開就好。
他轉身離開的時候,急匆匆的腳步凌亂得很,看來這一次的事情真的很讓他著急。
其實我很想問問他那邊出了什么事情,可是我是他的誰呢?又有什么資格問這樣的話。
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我這才露出一抹苦笑來。
上學的時候看到那句對的人錯的時間,還說人家矯情,事情真的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以后,才真正知道什么是矯情。
我喜歡唐辰希,他也跟我表了白,可是我們卻不能在一起。
心里越想越失落,慢慢的轉過身去,就看到對面的走廊上閃過一個熟悉的人影。
我有些驚愕了,怎么可能?
這個醫(yī)院的住院部是環(huán)形的,中間是一個小草坪,有休息的涼亭,四周一圈都是病房和醫(yī)生辦公室,有一個環(huán)狀的走廊,玻璃是落地窗看得真真切切。
他不是已經離開醫(yī)院了,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我的目光追著他過去,腳下更是有些不由自主,很好奇他到底到這里來干什么。
一路跟著他往前面走去,而且看得出他的腳步平穩(wěn),沒有一絲波瀾。
這個人手里還拿著一束花,這么來看,病人多半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年輕的女人。
能讓徐澤拿著花過來看望的女人,我心里首先想到的就是林音,該不會是她出了什么事情吧?
這兩個人在公司里也算是不遮擋的男女朋友關系,他要是看的是別人,那就有點對不起林音了。
我這好奇心驅使著我,直接跟著走了過去。
我跟了他一路,這個聰明的男人竟然都沒有察覺,最后看到拐進另外一條走廊里的時候,等我再過去,看到那個門是關著的而且上面有感應鎖。
后退了兩步,赫然看到這條走廊的上面掛著一個銘牌,寫著VIP病房。
徐澤的家產來看,是他的人也還是住得起這樣的病房。
雖然我的不至于是VIP至少也是單人單間,室內有衛(wèi)生間還算寬敞。
他一直都沒有發(fā)現(xiàn)我跟著,這心無旁騖的來看這個病房里的人,還真是讓人心里貓撓似的。
我在腦海中搜索一番,徐澤還真是沒有特別在乎的人,就算是林音也是不冷不熱的。
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誰,竟然能勞動這尊大神。
我心里的好奇不減反增,一直在門口站在,想要伺機進去一窺究竟。
可是來來往往的人,偏偏沒有到這里面去的,可想而知,這個病房里的花費不小,一般人住不起。
我也只是慶幸,幸好身上穿著病號服不起眼,要不然我一個正常人在這里東張西望的,只怕早就被人給抓住扔出去了吧。
干脆我在一旁坐下來,稍微側著點身子,這樣也不至于徐澤出來我們打個照面的時候有些難堪。
看著病房里來來往往的人,我還真是有點無聊,側頭看向服務臺,里面穿著白褂的護士還挺可愛的。
我微微笑了起來,也算是一點消遣吧。
突然一個小護士抬起頭來,看向我這邊,頓時我們四目相對,更是讓我尷尬的是,她看著我竟然十分吃驚。
“你不是夏洛嗎?”
其實我也很吃驚,被人突然叫出名字來,就好像做了壞事被人發(fā)現(xiàn)了似的,更是多都躲不開。
我咳了咳掩飾一下我內心的尷尬,緩緩地站起身來,朝著她那邊走過去。
她是護士,如果要是能從她嘴里問出點什么來,也算是滿足了我這顆八卦的心了。
尷尬也在瞬間散去,這才走向她。
“你不是在我那邊的嗎,怎么又到這邊了?”
我有些詫異,不過套近乎還是要一點點開始,直接問會讓人起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