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許的太青木上,隨著這個光團的涌入,頓時那本來處于下風(fēng)的生機突然之間停止了減少的痕跡,并且剎那之后,肉眼可見的那十成不過占據(jù)了一成的生機開始緩緩的發(fā)動了自己的反擊,它的對手正是那已經(jīng)占據(jù)了九成之多的死氣。
一個不過成人腦袋般大小的光球,即便是所謂的界源珠內(nèi)所蘊含的靈力,又能有多少?
陳易一開始的時候,腦中想的便是這個問題,但是直到那一成的生機瞬間又恢復(fù)了半成之后,陳易心中的驚訝完全表達(dá)在了他的臉上。
然后就在陳易驚訝的目光當(dāng)中,那一成半生機所占的區(qū)域開始緩緩的擴張,兩成,兩成半,三成,四成,直到出現(xiàn)四成的生機之后生機的恢復(fù)速度才慢慢的減少下來。
看見這個情況,陳易心中愕然,之前那突然增漲的辦成,讓陳易已經(jīng)意識到了界源珠內(nèi)所蘊含的靈力之多,估計給一個練氣一層的修士服下,只要這個修士可以抗住那龐大的靈力突然涌入了自己的體內(nèi),那么等待他的必然是直接晉升到元嬰期的修為。
也就在這個時候,陳易才意識到,這個界源珠的恐怖之處,除了那必然會生出的世界雛形之外,還有就是期內(nèi)恐怖的靈力了。
一顆界源珠,等于一個化神期的修士,陳易覺得這句話一點都沒有說錯。
可是如今,看這個情況,著足以將一個練氣修士直接提升到元嬰期修為的界源珠,才不過是恢復(fù)了太青木三成的生機罷了。
感受到腦袋中突然浮現(xiàn)的哪個渴望的念頭,陳易二話沒說,抬手又是一推,直接將身前漂浮的那顆一模一樣,成人腦袋般大小的光球給推了出去,然后又落在了太青木之上。
感受著太青木那繼續(xù)猛漲的生機,陳易臉上露出了一絲愁容。
“按照這個情況,太青木起碼還需要兩顆界源珠才能完全恢復(fù)。”陳易眼中閃過思考的神色,他的腦袋中會想起了之前看見的一幕。
“既然太青木已經(jīng)被門宜使用出來了,那就意味著,界源珠已經(jīng)落入了門宜的手中了吧。”陳易臉上又閃過猶豫的神色。
只不過,這個猶豫的神色也只是一閃而逝罷了,然后就見陳易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水月遺跡當(dāng)中,陳易的眼睛猛地再次睜開,只是出現(xiàn)在他眼中并不是哪個藍(lán)藍(lán)的天空,反而是一張滿是好奇的臉龐,這張臉龐隔的有些近,陳易無法看清楚到底是誰,只不過從對方的兩個眼珠當(dāng)中可以看見屬于自己的一個倒影。
接著就在陳易好奇這張臉到底是誰的時候,那雙眼睛當(dāng)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絲惶恐,然后就見這雙眼睛猛地拉開了與陳易之間的距離,隨后陳易才看清楚原來這個人是秦妙婧。
有些無奈的看了秦妙婧一眼,隨后陳易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我,我只是好奇,好奇你到底是受了....”一旁響起了秦妙婧如同蚊子般的聲音,但是秦妙婧的話還沒說話,她卻是發(fā)現(xiàn)陳易的眼睛又閉了起來。
“我真的只是好奇,什么都沒有做?!毖垡婈愐子珠]上了眼睛,秦妙婧繼續(xù)喃喃道,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紅暈,然后才突然想起來,剛剛才睜開眼睛的陳易怎么又如同陷入了昏迷一樣?
隨后,秦妙婧突然注意到,陳易的左手猛地落了下去。
秦妙婧突然一愣,她不知道是自己的眼中出現(xiàn)了幻覺還是什么,她好像看見陳易的左手手掌之上有一點綠光一閃而逝。
可就在秦妙婧考慮這到底是不是錯覺的時候,突然在她的身后傳來了一道震驚的聲音:“東西呢?東西哪里去了?”
聞言,秦妙婧又是一愣,然后猛地轉(zhuǎn)過頭去,她發(fā)現(xiàn)此時的門宜正一臉著急的左顧右盼,不知道在尋找些什么東西。
當(dāng)秦妙婧定睛一看之后才發(fā)現(xiàn),之前門宜得意洋洋用來炫耀的哪個綠色的光球,此時已經(jīng)消失不見,隨著哪個綠色光球同樣消失不見的還有那兩顆界源珠。
此時除了秦妙婧之外,其余所有人,哪怕是哪些妖獸的眼中都流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在他們的視野當(dāng)中,剛剛門宜拿在手中的哪個綠色光球就這樣的憑空消失在了空中。
但是在一愣過后,看著如今急得上躥下跳的門宜還有站在門宜身旁同樣依賴你著急的冼童,哪些妖獸以及外來的哪些修士臉上紛紛露出了幸災(zāi)樂禍的神色。
剛剛的這段時間,雖然他們只是在哪里爭論著什么,并沒有動手,但是門宜那得意洋洋的言語以及口中吐出譏諷的言語,讓這些人或者妖獸自然是不好受,但是不管如何,如果不施展一些他們這些人花費巨大的代價所得到的禁制手段的話,如今的局面他們也沒有能力從門宜手中將那兩顆界源珠給搶來。
所以,既然界源珠突然消失不見,他們當(dāng)然是臉上露出了幸災(zāi)樂禍的神色,畢竟這個東西已經(jīng)不屬于他們的了,而看著讓他們恨的牙癢癢的門宜這番磨樣,這些修士甚至是哪些妖獸的臉上都流露出了笑容。
“剛剛不是一直拿在你的手上,怎么突然消失不見了?”冼童的質(zhì)疑聲傳來。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就這樣拿著,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消失了啊。”門宜著急的說道,臉上滿是愁苦的神色。
聞言,冼童只是靜靜的看著門宜的一舉一動,并沒有繼續(xù)說什么。
可越是這樣,越是讓門宜臉上的神色更加著急。
“難道你不相信我?”在意識到冼童的意思之后,門宜當(dāng)即著急的問道。
聽見門宜的話,冼童并沒有直接回答。
“相信你,怎么相信你?東西拿在你的受傷,就這樣消失不見了,如果說這種事情跟你沒有關(guān)系,你說誰會信?”冼童沒有說話,遠(yuǎn)處的東靈凡此時卻是站出來直言道。
“你...”聞言,門宜猛地轉(zhuǎn)頭怒視著東靈凡。
“你什么你?難道不是?”東靈凡卻是沒有絲毫在意門宜的態(tài)度,只是語氣怪異的說道:“如果有這樣兩顆逆天的界源珠被我拿在手中,我反正是忍不了這個東西的誘惑。”
說完,東靈凡又一臉笑意的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鏡明朗問道:“你說是吧?”
“不錯,反正這樣讓界源珠莫名其妙的消失之后,最多是讓這些人懷疑一陣子,等事情過去一段時間,就這樣空手套白狼的獲得兩顆界源珠,這樣的仙緣哪里可以遇得到?”鏡明朗接話說道,稍微一頓之后,鏡明朗又繼續(xù)說道:“沒事,這位道友,身為一個修士,做出這種事情也是在所難免的。不過我就是為你身旁的這位道友感到悲哀,沒想到自己的好兄弟竟然這樣對待自己,唉...”
說完,鏡明朗還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旁邊的東靈凡見狀也是連連點頭,眼中帶著可憐的神色看向此時臉色越來越難看的冼童。
遠(yuǎn)處的秦妙婧,看見這番場景之后,臉上先是露出了震驚的神色,但是緊接著她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轉(zhuǎn)過頭看向此時躺在她身后地面之上的陳易,眼中流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是從界源珠消失的時候開始,冼童的腦中就已經(jīng)是浮現(xiàn)了這樣的一個念頭,還是因為鏡明朗以及東靈凡兩人的蠱惑,此時臉上已經(jīng)浮現(xiàn)了一絲怒意的冼童看向冼童沉聲的問道。
“我不知道啊!難道你也不相信我?”門宜有些欲哭無淚的說道。
看見這一幕,遠(yuǎn)處的東靈凡以及鏡明朗兩人默默的相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揶揄之意。
冼童沒有直接回答門宜的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門宜。
“我真的不知道??!”門宜著急的說道。
突然,門宜臉上的神色猛地一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向冼童趕緊說道:“界源珠的外面,包裹著陳易暫時給我使用的哪些綠色的靈光,說是可以存儲界源珠,不讓界源珠之中的靈氣流逝?!?br/>
“如今光球不見,帶著界源珠也消失不見,肯定是陳易搞得鬼。”
說著,門宜抬手一指,指向了遠(yuǎn)處陳易所在的位置。
聽見門宜的話,冼童眼中也是流露出了恍然的神色,然后順著門宜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向了此時陳易所在位置,同樣的,其他哪些妖獸以及修士的眼光此時也紛紛的落在了陳易的身上,當(dāng)然,還有站在陳易身旁的秦妙婧。
此時隨著眾人目光望來,加上門宜所說的話,秦妙婧眼底伸出閃過一絲笑意,她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秦道友,剛剛...”目光從陳易的身上收回,冼童又看向了秦妙婧,開口問道。
只是他的話還沒說話,就被秦妙婧給打斷了接下來的話。
“你想說什么我清楚,只是陳易如今還在昏迷之中,他又怎么去做這些事情。而且,看樣子他的這條手臂已經(jīng)沒有什么辦法可以恢復(fù)了,唉...”
隨著最后一道長長的嘆息聲落下,秦妙婧的腦袋緩緩的低了下來,看上去就如同她跟陳易的關(guān)系極好,如今正為陳易著無法恢復(fù)的手臂感到難過一樣,所有人在聽見秦妙婧的這個回答之后一個個紛紛又轉(zhuǎn)過了目光看向了此時已經(jīng)憋紅了臉的門宜。
也因為這個原因,沒有人注意到此時低下頭的秦妙婧嘴角那微微浮現(xiàn)的笑意,以及她眼底閃過的哪些得意。
如果陳易能看見這個場景的話,說不得要毫不吝嗇自己所知道的詞語夸贊秦妙婧兩句。最快更新無錯閱讀,請訪問手機請訪問:推薦:.recommen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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