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窗外狂風(fēng)凜冽,不多時,大雨傾盆而下,仿佛積壓已久突然得到宣泄一般,雨水肆虐地瓢潑著大地,似乎欲把世間萬物吞噬了一般。
蘇惜倩望著外面,幽幽嘆息,這樣的天氣,自己還搞出這么多事來,也不知道究竟是對還是錯。可轉(zhuǎn)而一想到陳翔說不定會因復(fù)仇而出了什么意外,到時候恐怕更會為自己沒有阻止他而痛恨自己一輩子。
對,我沒做錯,我這是在為陳翔好,陳翔會理解我的。
蘇惜倩有些擔(dān)憂,不斷的安慰著自己。
嘭~~~~~~
猛烈的撞擊聲突然響起,在這樣陰森的環(huán)境中無疑顯得更加的恐怖。蘇惜倩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面色變色微微蒼白。
霍小道,你嚇?biāo)牢伊?,你是不是又想搞什么玩意兒,趕快給我出來。蘇惜倩定了定神,小臉一繃,不滿地說道。
可除了瀟瀟雨聲和不時的轟鳴雷聲,四周卻絲毫沒有答音。
該死的霍小道,待會看我怎么收拾你。蘇惜倩罵了句。
恍惚中,從深邃的夜幕中,緩緩走出一個人影,默不作聲,一步一步的走著,仿佛沉默的陰靈一般,在黑暗中無聲的冷笑。
小道,是你嗎?黑暗如潮,蘇惜倩看不清楚,但看那身影,卻似乎不像霍小道。
轟隆~~~~~~
雷聲彷彿撕裂了夜空,震碎了心魄??耠婇W處,風(fēng)雨呼嘯之中,冰冷雨花如妖魔一般狂舞時分,一張充滿罪惡的臉在閃電光芒的照射下,盡覽無疑。
啊………
不期然的,蘇惜倩那一聲驚恐的尖叫聲,在濃濃的夜色中,乍然響起。
……
風(fēng)雨蕭蕭,天地一片蒼茫,蒼茫的夜雨中,彷彿整個世間,都被風(fēng)雨鋪天蓋地地肆虐了一番,天地陡然失色。
該死的,怎么突然感覺胸口這么悶。
在另一處車上的陳翔沒來由的一陣心慌,莫名其妙的,好似一種朦朦朧朧的不祥的預(yù)感,在心底頭縈繞著,充斥著陳翔的每一根血管,令他感覺渾身的不自在。
該死的天氣!
陳翔很擔(dān)心這樣惡劣的天氣會打亂他的計劃,畢竟雖然看到晚霞濃云,也知道會有雨天,可是卻沒想到會惡劣到這種地步,這自然現(xiàn)象是陳翔無法預(yù)料的。
滴滴滴~~~~~~
突然間,手機(jī)一陣鳴響。
下意識的取出手機(jī)看了號碼,陳翔不由得又是一股腦的哭笑不得。
這蘇惜倩怎么這樣,連這種事也可以用來玩弄。陳翔徹底無語,雖然心里也深知這是蘇惜倩是為了阻止他去復(fù)仇而設(shè)下的詭計,但他的心里卻除了無語之外,卻連一點怪罪她的心思都沒有。
而究竟是為什么不怪罪,陳翔自己也想不透。
只覺得,有那么一個人為了自己做這種荒唐的事,陳翔的心里頭總覺得多了點什么。
喂喂,請問你要多少錢啊,給你一億要不要!??!
接了電話,陳翔沒好氣的說道。
誰不知道這又是霍小道利用了語音變聲器搞的鬼啊。
可是——
哦,是嗎?這樣最好不過了?冰冷至極的聲音,仿佛來自地獄一般。
陳翔面容陡然一變,這聲音?。。?br/>
你是誰?片刻之后,陳翔已然感受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了,電話的那頭,根本沒有使用變聲語音器,而是真真實實的人聲。
而這聲音,聽起來竟是那么的耳熟。
哈哈~~~~~~~電話那頭的人,突然狂笑起來,若是陳翔在他面前,肯定可以看到此刻他的面色是無比的陰險可怖。
你到底是誰?陳翔深深的抽了一口冷氣。
這么快就忘了我嗎?電話那頭傳來冰冷陰險的聲音,我可是托你的福,才落得現(xiàn)在這樣的地步,我的人生,就是因為你而毀的。
說到最后,聲音陡然拔高,面容因憤怒而扭曲,顯得無比的猙獰。
仿佛是想起了什么,陳翔面色大變,驚駭叫道:劉楠!
即刻,電話那頭,再度狂笑起來,凜冽的風(fēng)的電話里頭呼呼作響,伴隨著獰笑聲,竟顯得無比的陰冷與可怖。
陳翔的面容一陣慘白,感覺一陣的口干舌燥,心臟也是急促地跳動著,以最快的度開啟了電腦,接著把思維定格在電磁分身上,重新侵入了晉安工地的保安系統(tǒng),打開了倉庫內(nèi)的攝像頭。
頓時,陳翔的電腦上的視頻顯示出倉庫中的景象。
還是在原來的地方,蘇惜倩依然坐在椅子上,但似乎是暈了過去,頭深深的低著,而在她的身邊,霍小道整個人平躺在地上,看起來也是暈了過去,并沒什么大礙。
而在另一側(cè),面容可猙的劉楠正拿著霍小道的手機(jī),嘴角洋溢著一絲極為陰險的笑容。
陳翔死死地盯著屏幕,強讓自己冷靜下來:你究竟想怎么樣?
很簡單,我落到這種地步,是拜你所賜,自然想從你身上討回來。我現(xiàn)在又沒工作,自然是想要錢了,我限你半個小時內(nèi)給我湊足二十萬,然后趕到‘晉安工地’,只許你一個人來,可千萬別報警,否則,我要你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他們兩個。
陳翔定了定神,即刻點頭應(yīng)道:好,我馬上想辦法,不過你要敢動他們倆一根毫毛,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好,我等著。
劉楠淡淡說道,掛掉了電話,目光一轉(zhuǎn),落在了蘇惜倩身上,嘴角霍時揚起一絲陰險毒辣的笑容。
可惡……眼睛盯著視頻,陳翔可以感覺到劉楠的目光不善,又聯(lián)想到劉楠的為人,陳翔心里又是一陣怒極攻心。
眼看自己已經(jīng)到了市郊,就算是以最快的度趕回去,恐怕也來不及了。陳翔無比清楚,這劉楠恐怕一會就按耐不住,做出什么禽獸之事來。
無疑,留給陳翔的時間,只有幾分鐘。
時間就是生命。
陳翔的心猛烈的跳動著,呼吸極為的不順暢,陳翔甚至感覺到自己的渾身上下在不停顫抖著,手心冒出了絲絲的汗水,腦中更是一團(tuán)漿糊。
這可怎么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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