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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溪收了收自己笑出內傷的情緒,清了清嗓子,才開口,“事情是這樣的,一開始呢,有一個發(fā)了瘋的犯人,我想進去送飯,倒是有點控制不住,這個時候呢,這個人就幫我吼了一句,那個瘋子就安靜下來了,幫我順利完成了工作,看了他一眼,用眼神朝他表示了一下感謝,可是他好像并沒有接受的意思?!?br/>
男人哼了一聲,冷冷地瞥著洛溪,“說之后?!?br/>
“之后呢,我給他送飯的時候,他就用一種很特別的眼神看著我,我也形容不出來他眼神里隱藏著什么,反正吧,我就覺得,他好像是在尋求機會幫我的,但我們分明不認識?!?br/>
男人臉色微微一沉,“洛溪,你是想告訴我,你們兩個是一見鐘情?”
“……”洛溪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喂,我跟你好好地說事情呢,你又給我打什么岔。”
“我打岔了?”男人一樣不爽地睨著她,“分明是你心虛而已?!?br/>
“你……”洛溪氣結。
怎么會有這么強詞奪理的人
男人輕輕一哼,“繼續(xù),繼續(xù)在我面前敘述你們的偷情經過?!?br/>
“……”洛溪無奈地抬起雙手,“我真是抽風了,竟然跟你說這事,我要睡覺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再跟你談下去我就是小狗?!?br/>
說完,才不要再看這個沒事找事的男人,一頭栽在床上,繼續(xù)睡覺。
還沒等閉上眼睛,身上便被人重重地壓了下來。
“景墨灝你干什么!”
“造一只狗蛋。contentad2();”
“……我不是小狗,我又沒繼續(xù)說下去。”
男人邪魅勾唇,“洛溪,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他是誰?”
“難道你認識他?”
男人笑容擴張,在女子臉蛋上用力一吸,“嗯,不錯,這下可以變成小狗了?!?br/>
洛溪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粉拳對著男人就是一陣亂打,“景墨灝你這個大騙子?!?br/>
他這種人不到大街上去騙錢,簡直是枉費了他這一肚子壞水了。
男人眸中笑意不減,反而愈發(fā)邪魅起來,順手將胡鬧的女子緊緊撈在懷里,也不碰她,就是這樣簡單地抱著。
等懷里的人耗盡了體力,景墨灝才不緊不慢地開口,“那個人在我登基的那天,就消失了?!?br/>
洛溪身上一顫,仰起頭,“消失了?”
“確實是消失了?!本澳珵Z氣肯定地回答著。
洛溪睫毛顫了顫,“會不會是你們在改換牢房的時候,被他逃走了?”
男人伸手捏捏她的側腰,挑了挑眉,“洛溪,在你眼里,黑暗帝國的防御能力就這么不堪一擊?”
“呃這個……”
“他是在改換牢房之前消失的,要不是因為這個,我還真沒注意到這個人?!蹦腥擞袟l有理地說著。
洛溪抓了抓手指,想不明白,“一個人,怎么可能平白無故地消失了呢,況且還是這么神秘的黑暗帝國,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男人看著她一本正經,絞盡腦汁地想著什么,又好似什么都想不出來的樣子,不免又是一陣發(fā)笑。contentad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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