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順偷偷的看了一眼靳允宸,他冷凝著臉色,什么話都不說卻依舊十分的恐怖。
他深吸了口氣,滿臉堆著討好的笑容,說道,“靳首長您好,我是陳氏集團(tuán)的董事長,上次在一個活動中我還跟您打過招呼的……”
“不認(rèn)識!”
冷冷的三個字從靳允宸的薄唇說了出來。
陳順眉眼閃過了一抹尷尬,笑的更加諂媚,“您平時公事那么繁忙,不認(rèn)識我也是情理之中的,不過能不能看在我們之間接觸過的份上,給我的家人一次機(jī)會?”
靳允宸幽譚般深不見底的眼眸散發(fā)著冷光,“機(jī)會?之前我妻子求你們的時候你們給過她機(jī)會嗎?”
妻子?!
陳家人頓時大驚失色了起來。
他們有預(yù)想過靳允宸會跟箬寧有點(diǎn)關(guān)系,卻怎么不會料到箬寧竟然就是那首長夫人!
“你這個該死的小子,我真是快要被你害死了!”陳順低罵了一聲,此時的他更是恨不得將陳杰給掐死!
意識到自己再無可能翻身,陳杰趕緊求饒道,“爸,求您救救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看著陳杰哭的一臉懺悔,陳順的意識再次動搖了,他略略思索后,悲痛的又說道,“首長,這畢竟都是小孩子之間不懂事引發(fā)的誤會,我愿意用公司一半的股份來請求您寬宏大量一些……”
公司一半的股份……
這意味著,陳順在公司里就此失去了地位,將會從董事長這個位置掉下去。
陳母和陳奶奶一副天塌了的表情,但是眼下也沒什么辦法。
陳杰是他們陳家唯一的獨(dú)苗。
靳允宸淡薄的目光一一掃過了他們的臉,極其不屑的笑道:
“你以為我會在意你那些股份嗎?”
這對于他們而言是全部,而對于靳允宸卻連手指頭縫都算不上。
他來到了箬寧的身邊,手腕一用力,便摟緊了箬寧的腰腹,讓她極為緊密的貼近了自己,他強(qiáng)勢的宣布道,“以后她再也不會沒人幫她撐腰?!?br/>
箬寧的過去他來不及參與,或許她一個人吃晚餐,一個人在雨街里行走,一個人承受老板的怒罵,一個偷偷蒙在被子里哭泣,但以后有他在了,這些情況都不會在發(fā)生,他也不會再允許任何人動她。
陳家人面如死灰!
“真的不會在有可能了嗎?”縱然已經(jīng)知道了結(jié)果,陳順還想做著最后的掙扎。
靳允宸沒在說話,而是抬起手來對著警察做了一個手勢。
警察將陳杰拖了出來,給他戴上了手銬。
“爸媽,奶奶!救命啊,我不想去監(jiān)獄?。 标惤艹堕_了嗓子鬼哭狼嚎了起來。
“小杰!”陳奶奶承受不了這種打擊,直接便暈倒了過去。
陳母更是哭成了淚人,陳順一邊給陳奶奶求救,一邊不?;诤薜呐拇蛑X袋,對眼前這種狀況他也是無力。
“你們……”
聽著陳家人痛苦的呼喊聲,箬寧下意識移動腳步。
她想要轉(zhuǎn)過頭去看看,可就在這時,她的眼前一黑,一雙大手猛地抬了起來,捂住了她的眼睛。
箬寧極其沒有安全感,她輕聲喊道,“允宸……”
“別看。”靳允宸磁性的嗓音低低的說道,“這不是你應(yīng)該承受的,跟我離開?!?br/>
箬寧性子單純,他不想讓箬寧沾染上一絲一毫的復(fù)雜。